这是一次印象深刻职旅。虽说印象深刻,但随着时间的侵蚀,岁月的雕琢,记忆也在慢慢的消散了。为此,记此文以怀念。
那一年的盛夏。天气奇特的炎热,花夫人也只是早晚展示一下她那妖娆的身姿,其余时间都是待在闺房里。如果你仔细的观察他们,会发现有的花夫人闺房有蝶小姐做客,有的是蜂公子蚁公子。而在那年的六七月,中考跟高考到来,更是给炎热的夏天添了一把火,而我也是其中一份子。
中考在热火朝天中结束了,随着而来的就是漫长的两个多月假期。成绩什么的都是浮云尔,与我两无关。正当我计划假期干嘛的时候时,听我妈说:她和同村几个人去内蒙干活,好像是摘什么枸杞。当时我听的是“狗起”,这什么鬼名字嘛。后面听说年龄十几岁的也可以去,闻此我也是心意萌动。内蒙好地方啊,蓝天白云,视眼辽阔。所以我妈问我去不去时,我迫不及待答应了。原本还有一个小伙伴也想去的,因为年龄小,大人就没让他去。
在焦急的等待中,终于到了出发的时间。毕竟是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心里还是很忐忑,也期待着新环境新生活。更想的是能够大展手脚,挣够半年或一年的学费。旅途是劳顿的,繁琐的,加上还得转公交转火车。尤其印象深的是在火车上面的情景。那时候是2012年,交通也没现在这么便利,火车也没二一年这么多。当时出去务工的人数也很多,比之春节十之三四的规模,火车站等待的人看不到头,加上每个人带着的行李(被子,衣服等)垒起来都有一人高了。而到了火车上更是堵,过道上不是行李就是人。站着的,斜躺着的,坐着的,甚至于车门前,厕所旁洗脸的地方,都是人。但凡你要是想去上厕所,都跟唐僧取经一样。可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车上乘务员却能推着小吃车晃晃悠悠的从车头走到车尾。所以每次想上厕所时,乘务员就是我的救星,当然了,上厕所回来的路上,你也能想想到。考验个人灵活和应变能力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颠簸,总算是到了目的地了。当时是凌晨还是将晚已是记不得了。只记得农场主,开着他的宝马牌四轮拖拉机,后面挂靠着顶级两轮豪华车厢过来接人,不多时便到了此时的目的地-枸杞之乡。环顾四周,此地房屋建设并没有想象中的蒙古包形式。跟我们老家泥土房屋类似,也是以村子一般聚集而盖,其中也有一部分是以红砖房盖得两层小楼。或许这就是此处的几家有钱人吧。路,也是泥土路,其中夹杂着砖块、石子。周围也没想象中那样一样望尽地平线,到是天空非常纯净,空气也非常清晰,古时候的天空应该也是如此吧。
因为是村落似聚集,所以枸杞地还是不小距离的。走近农场主的院落,房屋是南北而建,东西为墙,门朝东,墙体是糊的泥土,屋顶是什么材质印象不深了。靠南是两个房屋,一个是工人住的,一个是屋主住的。床并不是全木的,底座是泥土砌的上面是木板还铺垫干草。屋主的房间没去过,想来不会差到哪去。西墙有一片空地,要说中国人还是会过日子,种地基因长到了骨子里。空地上面种着很多蔬菜,比如黄瓜,西红柿,玉米,貌似还有香瓜呢。
这个地点平时也去过不少,当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摘东西吃,可能也是没那个胆子吧。最多的就是上厕所了。
接下来隆重介绍我的住所,一间杂货间临时改造一个床铺,这就是我今后一个多月的生活地了。我也是此行中唯一一个男性,貌似也是我第一次独立间。对此我也是很满意的,毕竟我是来人间历练的,什么都是要去体会去磨砺。住所已是如此,吃更别讲究了,吃饱足矣。要是嫌菜品不好,摘枸杞时也可以品尝品尝。
对于第一次工作,我的热情还是很激昂的。天明而出,日中而出。中午休息一会,就再次出发,直到日黑而回。回来后把摘来的枸杞称重,奈何我激情虽好,力却有所不及。我的宗旨是来人间历练,是要体会一切所受所感,所感所受。哪怕炎炎夏日,也是没放弃过。只是偶尔会在树荫下歇一会。
有时候人生真是,有心杀敌,无力回天。从小到大,都是笔杆子动的多,虽然也会帮忙干农活,但也没有如此这般长时间在太阳底下工作。导致在不久后,后脖子、手臂上起了痱子,或许叫痱子毒合适点。痱子这东西在零五零六年以前的小孩子身上还是很常见的,现在的小孩有没有不清楚了。那东西发作起来就是一个字--痒。只记得那时候,白天干活时太阳晒到就很痒,还有晚上睡觉时都睡不安稳,常常被痒醒。虽然很痒,终究是被我克制住挠的冲动,顶多受不了时,用手搓一下。对于有没有用药抹一下,确是忘了。由于这个病症,所以我对太阳天,是很讨厌的,因为那会使我难受。所以我常常祈祷下雨阴天。
或许是上天有怜悯之心吧,那段时间雨水偶尔会下一场。这导致了我白天干活舒服了,但每天摘得数量就少了,而农场主的收成也是不是很多。
日子就在眨眼间过去,内蒙之行就要进入尾声了。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回去路上也是人挤人。回想起来,真是一个奇特职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