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我撑不下去了
深夜的医院,好像总是寂静地有些过分,可每每仔细树耳听过去,总有人在或无声或小声地沱泣着。
宋温暖趴在妈妈的病床前,做了其中的一员。
前几天她还是拥有完整家庭,对了,之前她还有一个叫做傅斯年的男孩,可是傅斯年不见了,她的爸爸,也不见于世。
宋温暖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脸色苍白的妈妈,只敢偷偷地啜泣着,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个不停。
“傅斯年,你回来告诉我爸爸还在好不好?你回来,好不好?”
傅斯年,我撑不下去了。
回应她的,是窗外无尽的黑夜和妈妈微弱的呼吸。
此时,正在创业轨道的傅斯年的心脏狠狠地抽了一下,他用力地按了按心脏的部分。
那个小东西,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几乎是刹那,傅斯年摸到了手机,刚刚拨下那串熟悉的数字。
脑海里响起了他自己的承诺—我傅斯年,会给宋温暖最好的,扭了扭疲惫的脖子,埋头工作。
傅斯年又埋头开始了他近乎疯狂的工作,这一年里,他近乎是没日没夜摸爬滚打,好不容易遇见了合作伙伴许良、陈安几个合作伙伴,他的事业才逐渐有所起色,所以他现在,还不能停下来,不能放松。
小东西,再等等我,两三年,只要两三年。
可是,变故的接连而至还是压垮了那个时候的宋温暖,真相犹如晴天霹雳,砸得她不得不陷入清醒却又恨不得完全糊涂。
宋温暖坐在病窗前,看着还在昏迷的母亲,口中一直絮絮叨叨:“妈妈,你快醒来啊,爸爸一定会回来的,我们要一起等他回来啊。”
“妈妈,你快醒来,暖暖很乖的,以后都不惹你生气了。”
“妈妈,我有点害怕啊,你醒来一下看看暖暖好不好?”
“傅斯年,你可不可以,回来陪我,暖暖好怕啊。”
“暖暖。”曲筱看到病床上不省人事的许倾颜和趴在床边诉说的宋温暖,眼泪蓄满了眼眶,她喊了诉说的暖暖。
宋温暖转头,“曲阿姨,您来了。”
曲筱怜爱地摸着暖暖的头,一时间心情复杂,“嗯,暖暖累坏了吧,阿姨跟你换个班,你先去吃个饭。”
宋温暖:“谢谢曲阿姨,我不饿的,我在这里陪妈妈。”
曲筱:“暖暖乖,要是倾颜醒来了看到暖暖这么憔悴,会难过的,听曲阿姨的话,快去。”
宋温暖想了想,点了点头,朝门口走去。
宋温暖刚刚走进食堂,忽然想到给妈妈带她最喜欢的八宝粥,于是她转身,返回病房。
刚到门口,病房门是关着的,宋温暖正奇怪,咦,走的时候没有关门啊。
本来想推门而入,却听见里面传来曲筱阿姨和傅均的争吵。
曲筱激动不已:“傅均,你是不是人啊,倾颜都已经这样子了,你还想对她什么!”
傅均冷漠地看了一眼曲筱:“你管得着吗?”
“傅均,你会遭报应的,宋城的事,倾颜要是知道了,你猜她,会不会恨死你!”曲筱恨恨地吼道。
傅均狠狠地掐住曲筱的脖子:“你疯言疯语什么,你真是和宋城一样,该死!”
但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松开了曲筱的脖子,冷冷地说:“你应该为你还有点价值活着而高兴。”
“你真是个疯子,你这个畜生!有本事你杀了我啊!我早就该死了,在你密谋杀死宋城的那天,我就应该和你同归于尽。”曲筱跌坐在地,绝望地哭号。
宋温暖静止在门口,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