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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防火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合上,将礼堂内嘈杂的音乐和喧嚣的人声瞬间切断。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
这里是消防通道,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接触不良的感应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显得有些诡异。
乔心乐被丁程鑫拽得踉跄了几步,后背重重地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没等她站稳,一只手掌便“啪”地一声撑在了她耳侧的墙面上,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乔心乐“丁、丁哥……”
乔心乐缩了缩脖子,试图从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中挤出一丝缝隙,
乔心乐“你弄疼我了……”
丁程鑫没有动。
他低着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狐狸眼,此刻却像是结了冰的深潭,幽深而危险。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乔心乐惊慌失措的脸上,而是死死地盯着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冲锋衣。
那是严浩翔的外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木味,那是严浩翔惯用的香水味道,此刻却像是一种挑衅,刺激着丁程鑫的神经。
丁程鑫“疼?”
丁程鑫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丁程鑫“你也知道疼?”
他微微俯身,脸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乔心乐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寒意。
丁程鑫“刚才在台上,马哥和我唱歌的时候,你睡得挺舒服啊。”
丁程鑫修长的手指挑起那件外套的衣领,指腹摩挲着粗糙的面料,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诛心,
丁程鑫“怎么,严浩翔的外套穿着很舒服?比我们的歌还好听?”
乔心乐心头一跳,慌乱地摆手:
乔心乐“不、不是的!刚才……刚才有点冷,严浩翔他只是……”
丁程鑫“只是顺手?”
丁程鑫打断了她,手指猛地收紧,拽着衣领迫使乔心乐不得不仰起头承受他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丁程鑫“乔心乐,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太惯着你了?嗯?”
乔心乐“我没有……”
乔心乐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无助地抓着衣角,
乔心乐“真的是因为冷……”
丁程鑫“冷?”
丁程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他另一只手缓缓下移,落在了乔心乐的手腕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宋亚轩捂过眼睛的温度,现在又被丁程鑫紧紧扣住。
丁程鑫“冷可以找我,可以找马哥,甚至可以找张真源。”
丁程鑫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
丁程鑫“为什么偏偏是他?你就这么急着想要向所有人宣告,你和他关系匪浅?”
乔心乐“不是的!真的不是!”
乔心乐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未见过这样咄咄逼人的丁程鑫,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她试图解释,试图推开他,但丁程鑫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丁程鑫“说话。”
丁程鑫逼问道,身体又往前压了几分,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丁程鑫“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穿他的衣服?”
乔心乐被吓得浑身僵硬,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的时候——
“砰。”
防火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道清冷焦急的声音穿透了昏暗的光线,在空荡的楼梯间里炸响。
宋亚轩“心乐?”
两人同时一愣。
宋亚轩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角落里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被丁程鑫圈在墙角、眼眶通红的乔心乐身上。
那一瞬间,宋亚轩眼底的寒意瞬间化作了实质的怒火。
他大步跨进来,反手重重地甩上防火门,声音冷得掉渣:
宋亚轩“丁程鑫,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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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乐我在考虑要不要继续更新,因为好像看到人不是很多,我最近也挺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