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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归,沉重的眼皮缓缓掀开。
熟悉的木质天花板,还有围在床边那一张张写满担忧的熟悉脸庞。
宁荣荣.“阿宴!你醒了!”
宁荣荣第一个发现,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惊喜,立刻想要扶她,又怕碰到伤口,手足无措。
秋宴尝试动了一下,全身立刻传来阵阵钝痛,尤其是背部被龟甲切割过的地方。
虽然已被精心包扎,但一动之下仍像有无数细针在刺。
她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宁荣荣.“别乱动!大师说了,伤口很深,要静养很久才能长好。”
宁荣荣眼眶又红了。
宁荣荣.“都怪我……要不是为了保护我……”
秋宴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有些干涩。
秋宴.“说什么傻话……我们是伙伴啊。换了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她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小舞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奥斯卡和马红俊一脸后怕与庆幸。
朱竹清紧抿着唇,眼神关切。
戴沐白松了口气,但眉宇间仍有未散的戾气。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站在稍远处窗边的唐三身上。
他背对着光,身影显得有些沉默,手里似乎拿着什么,却没有立刻过来。
秋宴能感觉到,他周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那并非愤怒,而是一种深沉的、几乎化为实质的自责与心疼。
他……在生气吗?还是……在怪我让自己受伤了?不
知为何,看到他这个样子,秋宴心里比伤口更难受。
他的情绪,总是能轻易牵动她的心弦。
她会因为他的认可而雀跃,因他的担忧而温暖,也因他此刻的沉默而心头发酸。
唐三,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呢?
是重要的队友,是……可以并肩的伙伴,还是……也有那么一点点特别?
这次,我真的让你担心了吧。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那个在斗魂台上如同修罗般的身影,她即便昏迷,也能隐约感知到那份为她而燃的滔天怒焰。
……
就在这时,玉小刚和弗兰德走了进来,打破了房间内有些凝滞的气氛。
玉小刚目光扫过醒来的秋宴,微微颔首,眼中带着赞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玉小刚.“醒了就好。这次伤得不轻,接下来的时间安心静养,学院会提供最好的药物。”
弗兰德难得没有计较费用,看着秋宴苍白的脸,心疼地叹了口气。
弗兰德.“你这丫头……下次可不许这么拼命了!吓得我们够呛。”
玉小刚转向所有人,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严肃,但仔细听,能辨出其中的欣慰。
玉小刚.“今天的团战斗魂,你们表现得超乎我的预期。面对整体实力远超你们、武魂搭配近乎完美的皇斗战队,你们不仅赢了,更在绝境中展现了惊人的意志、战术和……牺牲精神。”
他特意看了一眼秋宴,继续道:
玉小刚.“这场胜利,不仅是实力的证明,更是心性的锤炼。你们战胜了强大的对手,更战胜了对自身极限的恐惧。这场战斗,将作为你们第二阶段训练的一次重要考核,你们,全部通过了。”
听到“通过”,众人脸上并没有太多喜悦,反而更多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秋宴伤势的担忧。
胜利的荣耀,在伙伴的重伤面前,似乎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