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勃勃的梨园,一碧如洗的天空中飘浮着朵朵白云,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从梨园中间穿插而过,小河旁几个参差不齐土堆旁长了一大片不知名,却极为好看的花。天空中偶尔传来几声悦耳的鸟鸣,不似鹦鹉的矫揉造作,又多了一点百灵鸟的清脆。梨园后有一座清新秀雅的小阁,阁子旁有几间小小的屋子。
一个谪仙一样的人为本平凡的一幕染上了几分绝色,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就静静的躺在大树下,安静的让人不忍去打搅,去破坏本和谐的一幕。身着一件白色的轻纱,仔细观察可以看见在轻纱的袖口上描绘着朵朵祥云,脚下也是一双白靴,贵雅出尘。即使穿着一身白纱,却让人觉得光芒万丈,甚至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对他的亵渎。周身却仿佛笼着一层烟雾,和这尘世隔绝开来,白衣出尘。
轻风扬起,漫天的梨花轻飘飘的洒下。一阵微风轻轻的从在TA面庞吹过,肩上的一缕青丝微不可及的动了动,青丝披肩及腰没有束缚,白皙的面庞在明亮的灯光下也找不出瑕疵,竟似泛着光晕的玉石,精致的五官就像美玉精雕细琢而成,随之他的眉头紧蹙了起来,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顺着完美无瑕的脸颊流了下来,令人心疼。
刹那间,一双漆黑的瞳眸睁开,仿佛深邃的宇宙一般放射出神秘的光彩,舒缓的眉眼,墨黑的眸眯弯着,瞳仁浓稠无光,无情的神色为原本绝色的脸庞更增添了几分冷清,显得仿佛世上任何事情都无法使他动容。
一双柳叶眉,饱满的额头下长长的眉毛几近鬓发,眉形无需修剪自然有型,挺直的鼻梁、原本红润柔顺小巧的樱桃小嘴此时却略显苍白。
眼中的疑惑一闪而逝,脑海中大量凌乱而破碎的片段潮水般涌来,好似电影快进,思绪更是不受控制的飞快运转,这是这副身体中残存的记忆。
沉定心神,将这些片段一一浏览,半响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冷静的判断着现在的情况,将脑海中信息整理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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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安,是堰安国王夏温一次微服出巡中偶然中救下的孩子,此后便养在了自己身边。
在堰安国以权势当道,以武力为尊。
不一会,一名身着淡黄色衣衫的女子端着一个盘子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脸上貌似有些慌乱,眼神也在左右漂移。只是当看到洛楚凌安然无恙时,眼底寒光一闪,眉峰微微拧起,但很快松了开来。紧接着,快步走来。
米杓“公子安。”
即使动作再怎么恭谨,依然掩盖不了语气中带着的鄙视,和浓浓的不屑!
夏洛安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默而不答。
在夏洛安的记忆中,这名黄衣女子叫做米妁。
像今天药膳时间被推迟送来的情况近几年来时有发生,最近三个月来,这种情况越发的多,平均每两天一次,每一次都让原主痛的死去活来,在原主快要痛的昏过去时,才慢慢腾腾的将药膳端来,也正是长时间药膳不能得以准时服用,使得原主的身体大大的恶化。
夏洛安淡淡的扫了米杓一眼,目光所到之处,却让米杓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紧紧的咬着牙,好不容易才没有被吓得颤抖!
米杓怎么会,一个废物怎么会让我感到恐惧,一定是我看错了,不过一个有一个好一点皮囊的废物而已,凭她的实力,来给我提鞋都不配。”米杓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和恐惧,而后恢复以往的不屑。
夏洛安拿过米妁手里的药膳,一口吞下,转身。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表情从始至终都没露出任何不适。
米杓“奴婢告退。”
从始至终,夏洛安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