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一品把电脑硬盘格式化之后,无品已确认专家获释,大使馆顺利将人接走到安全地方。
丑国的惊天丑闻暂时得以藏匿,其实上,即使公开,亦并无多少影响,那些弱国本就无外交,当自身不够强大,除了忍耐又有何办法抗衡?
丑国的恶这两百年来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任何一个完整的国家与民族都是他们要弄垮的目标,他们希望所有国家都一分为二,其一为他们的傀儡把持,然后将所需的都掌握在手上。
长运公司那个负责者从最初的洋洋自得到中间的惊恐到接着的机锋协商到最后的皆大欢喜,按照习惯,已经浮出水面的驻外者会回丑国升职,如果能将陈一品带回丑国,那就是天大的功劳一件,看这个小胖子蠢蠢欲动的样子,还真很有做奸人的潜质哦。
他在心里面想了所有的办法,总感觉这个陈一品很容易就会上当,当然说上当有点不好,毕竟以后会是同事,所以他想了想,忍不住跟无品说:“总有些人以为自己赢了世界,但却是一无所有。”
“我一直都很同情失败者,这与同情心爆棚无关,而是不喜欢打落水狗,这是我们习惯的一个做法,因为再低等的动物都有生存的空间,我们不会因为自己的高等,就会把劣等低等的全部抹杀掉。”
那人心里面有点反感无品这种大义凛然,却找不到理由来反驳,只好看着陈一品问:“你的意思是什么呢?”
他受的训练专门有离间心理战,即是无品以为他只是在制造矛盾,但当罪恶的种子种下之后,总有生根发芽的时候,离间也就成功了,哪怕陈一品当场就拒绝,也会在无品的心里面留下一点点芥蒂。
所以他继续说:“刚才我跟你说的承诺一直有效,我们求才若渴,对人才是从来不会出尔反尔的。”
秀才盯着陈一品:“果然肥胖的人都不可相信,虽然好像我们占了便宜,但是这个便宜占的一点都没有便宜的道理,未来的路,你自己选择,没有人上赶着给你定目标。”
“他们可一直是无利不起早的,谁知道到了那边会不会要把我卖了呢?”陈一品冷笑了一下。
“你们都说我们这边就是专门使用价钱衡量一个人的价值嘛,所谓万事皆有价格,而我们给你的价码是无限的,要你自己来定,这足以显示我们的诚意啦!”
无品看看陈一品:“你是和我们回去,还是留在这里跟你未来的同事谈价格?”
陈一品说:“大庭广众之下谈价格有点丢脸,只不过他是故意在离间我们而已,以我的个人日常行为,你们应该相信我才对啊!”
秀才:“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年某人在曲线救国的时候,也说的很大义凛然啊!”
长运公司那人看着目的已经达到,也就冷眼旁观,他知道自己会很快离开华国,离开前是不能在华国制造任何事端的。只是按照上司的说法:得陈一品比一个营一个团一个师投诚还要厉害。
在现代战争中,电子对抗占着至关重要的地位,不管是兵力部署还是作战计划,都可能会因为黑客的入侵而提前曝光,从而互相之间的盲棋变成了明棋,看陈一品侵入他们的核心终端,如入无人之境,那想想都还后怕呢。
能收为己用,就是最好的结果,否则就毁灭之,让华国少了一个能人,这本来就是丑国的立国之本呐,也是丑国的习惯手法。
但是现在看着陈一品也没有表示如何?只是那装模作样的样子很好笑。
当然,短期之内他们是不能动陈一品的,哪怕他们再司马昭之心也不敢做的太明显,否则谁动的手还真的在地球上就没有安全的地方躲藏了。
这种局面大家都知道,所以陈一品也就有点嬉皮笑脸的样子。
秀才没有再说话,跟着无品走了出去,陈一品也跟着向外走,只是长运公司的那人却看到陈一品用摩斯密码在腿边敲了:六点咖啡厅。
三人出到门外,无品又看了陈一品一眼:“你暂时安全了,不过这个安全不会很久,继续读书还是加入我们?”
“我是个没有信仰的人,先休息几天吧。”陈一品低着头说,按照微表情心理学,这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自己心中想法自我保护的习惯躲避过程,实际上是有另外的想法和计划。
对于一般的学生来说,丑国的无限价格招揽实在有无尽的吸引力,而丑国一直标榜他们高智慧,讲道义,无利也起早的与人为善行为,加上全球控制着的传媒一直在宣扬他们的伟大,所以涉世未深的读书人几乎都会陷入其中,将他们的说词一套一套拿来显示自己的高大上,有品味。
当然,残酷的真像其实很多人也知道,但在一些圈子里面,不少人在面对每天打脸照样至死不渝地挺着丑国,跪着并违心地为那本来丢尽脸的行为洗白,比如某魔鬼城市某个号称名医专家的在丑国自己搬石头砸肿脚人在疫情中死六十多万之后依然不改口说他们的医疗水平先进,处理疫情有效。
终于在陈一品看到的绝密资料上才发现,原来此君十年前就得到丑国以刊登论文等形式合理合法地输送活动费用过来。
至于另外一个以研究所,打着医疗共享的名义将华国人的一些基因数据直接交于丑国,也是不停得到丑国的所谓风投援助。
还有丑国在全球的生化研究基地围绕着亚太地区星罗密布,还有近百年来历次看是天灾却是人祸无一不与丑国有关。这些本不欲为人知的东西,一旦公布,必有人担责,然后丑国变成全民公敌。
虽然直到现在,仍有那么一群甘愿为狗的华国知识界人在丑国控股的媒体上不停宣称丑国的美与伟大,至于华国的所有都可以用各种办法打压辱骂。其中一个连华国历史都还没读好就乱弹历史,另一个所谓第一学子动不动就是追求自由,结果后面的动力,原来一个收丑国的资金,一个收丑国附庸霓虹国的钱财。
象这种数典忘祖的人还不止这么几个,看看疯狂打压华国民族产业传统文化的,有不少还是占着话语权的。这已经不是文化侵略,而是早有预谋的启动唤醒鼹鼠的过程。
墨攻之法,以彼所长诱之以利,以彼之利诱之以名,以彼之名动之以情,情色之下许之以权控。这可以说是对人性劣根分而管治的最好写照。
陈一品与无品与秀才回到地方,秀才连借口也不找就离开了,他换上宽松的服装,把电话带上,想着没有硬盘的电脑还忘在长运公司那边,他的嘴角就有了笑容,与无品道别,无品将一张卡片给他:“够买电脑的了。”
陈一品把卡推回:“钱会有人出的……”
大笑声中,陈一品走出这临时停留点,就看到门口对面那个假扮秀才的女子俏生生地站着,手上有两杯热饮。
那女子自来熟地向他走来:“咖啡来了。”
陈一品装着蠢蠢的样子:“我们不熟,也不爱喝咖啡。”
“这话有点拒人千里呢,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而刚才你不是说六点咖啡厅?现在刚好就是六点。当然,如果是到咖啡厅也不远,也就前面两百米。”
陈一品笑到嘴巴露牙:“那咖啡厅在这附近,几乎没人消费,不过就是个监视点,这样的监视点我随意走走就能找出几十个。”
女子愣了一下:“果然真是天才,难怪他们肯出那么高的价。”
“见者有份,还扎了我一针,好歹赔点?”
“跟我走,还要收一笔尾款。”
两人身材反差明显,但靠近的却是不设防的三十厘米内距离,让人看着以为是美女与野兽的恋人组合。
悠然间两人走进咖啡馆,那个长运公司的首脑有点落寞:“因为你,我终于要离开这个美丽的城市了。”
“我们这有句话叫落叶归根。”陈一品呲牙咧嘴。
“别扯,我本华国人,所谓落叶归根,不就是说死后魂归故里?咱俩可没仇的哦。”
“所以才来看你一下,也许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陈一品冷冷地说。
“嘿,老板,还有点尾款没付呢。”那女子有点不礼貌打断两人的拉家常聊天。
黄昏,咖啡厅只有三人,长运公司那个老板,陈一品,假扮秀才的女子。
老板和所有老板一样在回忆着曾经的辉煌与准备计划未来。
陈一品还是那个胖子,只是多了一点摸不着头脑的笑容。
女子如秀才一样小巧,细听来,连讲话的语气都与秀才一样。
一个老奸巨猾,一个扮猪吃虎,一个却是来收尾款的?
这根本不合理,但看着却又极端和谐,甚至有一点点家庭式的温情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