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牛车车身一阵剧震。
原来是山路前方,一群白衣人抱着他们的头,缓缓朝这边走来。
谢怜用若邪绕牛车飞了一圈,在半空中连成一个悬浮的圈子,护住了五人一畜。
谢怜回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花城答道:“中元。”
谢怜沉声道:“别乱走。今天撞邪了。若是走岔了路,就回不来了。”
谢怜低声嘱咐道:“待会儿他们走近的时候,都千万别出声。”
三郎歪头问道:“这位哥哥,你竟还是一位奇人异士呢。”
谢怜道:“奇人异士说不上,略会一点。他们现在看不到我们,待会儿走近就难说了。
那赶车的老大爷大惊摇头:“不行不行!我怕是憋不住!道长怎么办?!”
“……”
谢怜道:“那,也有办法。得罪了。”
说完飞速在他背后一点,那老大爷登时歪在车上,昏睡过去。
谢怜自己坐上驾车位,和温酽戚容挨在一起。
忽觉身后有异动,回头一看眼,见花城也紧跟着坐到了他身后,便道:“你没事吧?”
三郎一手支着下颔,道:“有事啊。我害怕。”
温酽戚容齐齐翻了个白眼,倒是越来越慕情化了。
温酽戚容:终于知道慕情为啥老翻白眼了,事实所迫啊,毕竟不能评价不能动手,心里肯定憋得不行。
花城见了,也不搭理。
谢怜安慰道:“不用害怕。你在我身后,不会有东西伤得到你。”
再到被鬼发现的时候,谢怜驾着车使劲跑,中途还遇见一个岔路口。
温酽不喜欢变数,这会使暴露的风险加大,不过好在有惊无险平安无事。
要不然半月关副本还没开始打就会因身份暴露而结束,真到那时候,后悔都来不及,温酽不骂娘就怪了。
但现在温酽感觉自己一只鬼都快被甩吐了。
戚容早就在吐了。
然后两鬼硬生生又被塞了一嘴狗粮,一口没咽下去另一口又来,导致最后睡觉时都有些消化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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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谢怜给他的观换了个门帘。
花城盯着这道门帘若有所思。
温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清楚地看见了帘子上画的符咒,一脸正经。
但心里想的却是:我擦!为什么看这种无关要紧的东西的时候眼睛就这么好使,看戚容的时候就不行!T^T
温酽的眼时好时坏,但具体怎么不好,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时就像高度近视,看东西看不清轮廓,只有颜色。
有时就像在眼前蒙了层纱,白茫茫的一片。
有时眼前一片刺眼的白色光晕,有时全黑,像视网膜掉落。
为了这事儿,温酽都快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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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符咒层层叠叠,气势森严,是作辟邪之用,可以屏退外界邪物的入侵。
谢怜道:“三郎?”
温酽一转头看见戚容一脸惨白,心里叹了口气。
自昨天就一句话没说,怪可怜的。
心结解不开。
还不知道要和谢怜待几天,要是这样继续下去……
不过这种事需要时间,暂且不提,当务之急是……
温酽回过头来接着看帘子上的符咒,心想:绝境鬼王自是不怕,可戚容只是个凶,这就难办了。
让戚容不受符咒影响,才是头等大事。
忽的,温酽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