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各种仪器设备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病床上的人有了要苏醒的迹象,医生在惊喜地检查。病房外,颓废不堪的男人在等候。在他的身后是十几名有着硕大身躯的保镖。
爷,休息一下吧!不然丁儿醒了会担心的,你这么颓废的样子,他也是不愿看到的。
好,去联系人送些衣服。我不想让阿程看到我这样。
病房里,医生这怎么办啊?病人又陷入昏迷状态了!“我知道!病人的头部与腰部被用棍子打过,造成头部淤血成块,留下永久性腰伤。还经历了大爆炸,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看他闭着的眼睛,眼皮里,眼球在转。肯定是陷入梦魇,能不能苏醒。就要看这个梦长不长了,醒不了,那就是植物人了!”
梦魇中,丁程鑫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这两年的经历。
小丁,陪姐姐去趟酒会。
不去,我说过22岁之后才喝酒。到时候有人让我喝酒,你挡啊?
小丁,姐姐只是让你去认识对你工作有好处的长辈而已。就陪姐姐去吧!
好吧,谁叫你是我的姐姐呢。
酒会上,一袭抹胸红裙的丁沐风与身穿海洋色系西装的丁程鑫缓缓而入。
“看,这是TD集团的总裁。她叫丁沐风,她旁边那个是她的弟弟丁程鑫。这位沐总的弟弟很有出息,他的一幅画价值上亿。他的师傅是艺术界的元老,所谓名师出高徒嘛。王太太还不给你的女儿把握住机会?”李太太笑道。
李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介绍人就要介绍完整,说起来我们还要叫声小丁总。这小丁总啊继承丁总的一家投资公司,叫风起。这小丁总硬是把风起从一家小公司发展成为有十几家分公司的大公司。而且我听说啊,这小丁总热爱摄影。本来这是他的爱好,但现在成了百万摄影师。
“季雅,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王姐,我老公与丁总是老相识了。我儿子又和小丁一起上的大学,我那儿子经常说小丁的事,小丁也经常来我家。怎么能不知道,改天我们四家聚一下吧!
那我去找下林暖,这酒会开在别墅里。她人又是刚和儿子从美国回来,怕她不认得路。失陪一下,李晴说完提着裙摆离开。
“妈,我们刚从美国回来。还倒时差呢,就来参加酒会了?”
凌南,你这孩子。在国外呆多了不想故乡?也不想这里的人?
听到这话,男人的目光变得深遂,仿佛回到了上大学的期间。
丁儿,毕业后想做什么工作啊?
“南哥,我想当一名画家!你呢?”
“小丁儿,你学的是经济学。”凌南宠溺一笑,大手揉了揉丁程鑫的头。
那又怎样?学经济学跟当名画家有什么冲突?没有。
“好,那我也当一名画家,陪你一起。一起去看大世界!”
可是......他违背了约定,独自一人出国。
“凌南,你怎么了?出神这么久,是不是头晕想事情了?”林暖的手拍了拍他儿子的肩膀。
凌南摇了摇头说道:走吧,妈。
“姐 ,陪你认识人完了。那,我可不可以自己走走?”
可以,别走太远。这里很大!
“好。”男人应下后,放下果汁瓶。双手插兜走出这座别墅大门,丁程鑫随处逛了逛。逛到个偏僻的别墅,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别墅。丁程鑫不知道为什么竞然鬼使神差的进去了,打开门,入眼的是整整齐齐的客厅。井里有条的厨房。但,最吸引他的地方是二楼的一幅画。
他记得!这是他与凌南一起画的,是那个会温柔对他,会包容他的哥哥。
可是......他离开他了,让他一个人一夜成长。让他独自面对风雨。让他自己承受着生长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