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坑（二十四）到底是秘境还是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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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梦没再说话。

刚才不知为何，没注意身边的环境变化，大抵是和人谈话太投入了，连身在何处都不知道。2

旧梦摇摇头。

果然还是太松懈了啊……

她又绽开了笑容，好看的眉眼弯了起来，幽蓝色倒影在眼中，却一片明亮，让人见了仿佛坠入一片星河，很美好，又很有情。1

顾远冥沉默了。3

也没在意她是否有解释。两个看似不同的人——做事风格、对人态度，情趣喜好，却又很相同——比如说，顾大谷主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在暗川谷。

回神，见到熟悉的大殿，熟悉的清冷，熟悉的幽冥。

顾远冥皱眉。

罢了，罢了。

他正要抬手，旧梦突然往后退了一步。

谷主大人看起来又被这骚气的语气晃到了。

他轻笑。

美的。

旧梦顿了一秒，大美人笑起来太犯规。

顾远冥低声哈哈一声。

黑影立刻出现。

他对着旧梦道。

——

久府

哐当！

哐当！

一声又一声砸物品的声音响起，伴来愤怒的吼声。

久常已经换了衣裳，淡粉着身，泠泠作响的饰品不住晃动，美丽的妆容却是掩盖不住她扭曲的面孔。

春色脸上满是惊恐，想让二小姐冷静一下，一扇镜子却迎面而来！

她抱着头，蹲在地上，被镜子砸到的左肩不住流血，鲜红色的液体滴在铺上了一层薄毯的地板上。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对于春色来说却震耳欲聋。

久常瞬间转过头，还挂着血丝的眼睛瞪着她，不住地呼吸着，下拉的嘴突然笑起来，和瞪大的眼睛一相配，形成了不甚诡谲的画面。

她大声地笑。

她突然跑到春色面前。

抓住了春色不住颤抖的肩膀。

春色一脸恐惧地看着她。

久常发出了低沉的笑声，让人听了心慌。

赫赫的笑声仍在继续，春色颤抖着抬眼，却与那猩红的眼睛对上。

——

说起久常第一次与春色见面，那还不得不提到很久以前。

春色母亲是久常母亲的陪嫁丫鬟，因为打小便熟识，两人倒也没那么多主仆之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多主仆之分。

春色父亲那时已经过世一年有余，而春色也一岁了。

久常因为降生时正处于不利时期，来来回回争抢间被利器所伤。

那时人们匆匆忙忙，危难时期也顾不得有那么一个“小姐”，后来久常母亲耗尽所有体力，硬是保下了久常。

主仆两人双双死在了那场刺杀中。

后来久剑悲痛不已，久常和春草也顺其自然地成为了新的主仆，就像宏儿和水生。

春色与久常认识近二十年，也知道了久常的毛病——

她在极度愤怒的时候，会变得不正常。

当然，只有她知道。

而已。

——未完待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