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上,两只进化体在拼的你死我活,你瞅我一眼,我给你来巴掌,你给我来巴掌,我断你子孙。
正当它们在打的不可开交,龙塘通过对讲机告诉车队这边的实时情况,车队听着好不过瘾,这边看的也分外刺激。它们打架时击碎的房屋的石块纷纷落在周围,像零落的掌声,一阵又一阵。
打至十来分钟,随着大汉最后一拳,另一个进化体被击飞两三米远,它落地后击起了尘埃,倒地不起。
反观大汉,身上则有多处流出黑色液体的伤口。那是将血液中原有的营养全部吸收完后,病毒为自己创造的“运输工具”
只见大汉摸了摸胸口前透过甲胄的伤口,能感觉到痛一样,低声呻吟。天空中,一滴微小又清凉的雨水悄然落在大汉的脸上,它抬起了头,用混浊的眼睛接下一滴又一滴的雨水。
“下雨了。”有人讲,他伸出手,抬起头,感受周围环境的变化。天空中的乌云,一层叠着一层,好像压住了周遭的空气,顿时雷声滚滚。紧接着,上帝在云层后梳理他的花园,用花洒倒出细细的水,穿过云层,洒在众人身上。微风久违地安慰着不安的空气,被击起的尘埃遇到了降维打击,很快尘埃落定,掩埋了煞风景的进化体。
渐渐的,雨水代替汗水占领了他们的衣服头发,侵湿了这一切。
“龙队,那边情况怎么样?”此时,他们已经回到车队,询问的是刘柬,“打完了,大汉赢了。”龙塘六神无主地回答,他的心上仿佛压上了什么东西,不再活跃,取而代之的是心如止水的意境,不单单是龙塘,在场的所有人都像被感染了一样,进入了心入止水的意境。简而言之地说,这场雨浇灭了他们的热情,顺便加重了他们的眼皮。“好困啊,我先回车上睡一会”
不止龙塘,所有人,包括大汉,都出现困乏的情况,不出一两分钟,全部睡着了。
这场雨下了将近一个小时,重头到尾,都是涓涓细雨,从不倾盆滂沱。像一张由雨丝织成的布,轻飘飘地盖在他们身上,在场的无不睡的安逸。后来他们将这场雨称为亚安提斯之泪,不过这也是后顾之情了。
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深邃的蓝色映在看不到边的天,渐变成橙色的光。先醒来的人顿感不妙,抄起身旁的家伙,就要去叫醒依旧在睡梦中的人。
“喂,起床了啊。”
“起床了,别睡了。”
“我说,开枪吧。”
“啊?”“叫不醒的全杀了?”
“不是,我是说,鸣枪吧,这样效率快。”
“砰,砰砰砰砰……”接二连三的枪身唤醒美梦的人们,划破了沉寂。更有甚者,捶死之中惊坐起,一下子又热闹了起来。“我这辈子最舒服的一觉。”“晚上了?我靠!我们睡多久了?”
等他们赶到地下实验室的时候,大汉早就不知所踪,一起不见的还有那个被打到的进化体。虽然不清楚情况,但他们还是冒险进入了地下室,除了地上的肉块,吊威亚的电线,还有少量的抗体携带者信息与一个万分吓人的场景。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潘天亮背靠这墙,瘫坐了下来。不仅是潘天亮,在场的所有人见了都起了鸡皮疙瘩,无不害怕眼前的场景。
通往另一个房间的大门被悄然关闭,他们合力用将这扇门掩盖在石堆里,潘天亮说:“这里面的事除了出来执行任务的,就不能有其他人知道了。”有人提出异议,如果这是抗体携带者的重要信息又没有向上级汇报,会不会导致整个行动的失败?这的确很让人费脑筋,在难以做出选择的难题面前,潘天亮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说了两句话“我无法权利左右”在寂静之中,他轻轻说出了第二句话。
“走吧。”这次任务完成的很成功,是五协会联合的第一次胜利,但是回归的他们却在脸上覆盖了一层阴霾,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有的人针对今天的这件事情,脑海里已经繁衍出无数种可能。
一双眼睛赫然睁开,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