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躺在医务室的床上,一旁的沈淮之静静的坐着。

你能不能出去,你一直盯着我根本睡不着。
好的呢!

好吧。其实没有沈淮之在身边他也睡不着。
这具身体的反常让此刻的江年隐隐不安。
同时,他认为这种现象与沈淮之脱不开关系。
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又知道什么东西。
以及那句尼罗河的话又是什么时候说的?谁说的?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被打断了的江年一整个不爽,他以为是沈淮之敲门进来,刚想开口。
一抬头就看见满脸愁容的江余,他的臭脸及时缓和了。

年年,你没事吧。
随之而来的就是和江余形影不离的顾惜。
江年尽量让此刻的他变得和江余眼中的一样的江年。
他咳了两声。

没事,哥。只是有点低血糖。
他摸摸江年的头,心疼道。

是学校伙食太差了吗?要不然先帮你请个假,你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江余一直都是那个事事都以江年为第一的哥哥。
他性格内向,从小时候身体一向都不好。
所以从很小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定心要做一个好哥哥保护他,成为他的护盾。
此时,沈淮之提着几个外卖走了进来。
看着外卖包装,就知道不是什么便宜货。

你们来了。

快上课了,要不你们先回去上课,这里有我照顾。

要不-

也行,快上课了,哥,你们快去上课,我好多了。
江余原本是想让顾惜帮忙去请个假的,自己留在这里照顾江年。
他和江年由于不在同班,再加上最近班里的事太多了,导致两个人好久没有待在一起了。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在留了。
以前的江年可是和粘我的,今天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在心里想着,感觉江年总是瞒着自己什么东西。
顾惜走之前看了一眼沈淮之。
顾惜觉的有沈淮之的地方一定有猫腻,沈淮之可不会给一个刚认识不就的人买东西。
这系列的举动背后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先前他提到的来这个学校只是为了帮助我成长成才这些屁话百分之百是幌子,他很难不去想自己现在一个不良少年在这读书。
这件事少了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该死。
刚走没几步的江余就听到这话。不解,怎么走到一半还骂人,他想。
——

好了,他们走了,你把这些放下也走吧。
沈淮之快步走上前,走在他身边。
耐心的把热气腾腾蒸饺,小笼包还有一些菜和米饭端了出来。

刚帮你打掩护一句谢谢都不说,就想要赶人走。

也太让人伤心了吧。

好,谢谢,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沈淮之要是有这么听话就不叫沈淮之了,他把吃的放在江年的面前,让他自己选。
江年选的还是他先前最喜欢的蒸饺。
他尝了一口。

你那些心思最好给我收着,要是敢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我就?
吃着别人买的东西,明目张胆的威胁。
他现在就像一个那种流落在外的猫,吃着别人的投喂还在抗拒投喂者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