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和江余两个人果不其然被叫出来罚站了,被那个戴着无框眼镜的秃头年纪主任。
那个年纪主任在整个学校的风评一贯的有水准。
行事狠厉,慧眼如炬,任何人都无法在他的眼皮底下有所动弹。
一脸懵逼的江余一脸懵逼的罚站着,瞥了一眼旁边的顾惜。

我可没说配一个,叫你出去罚站我是认可的,但叫我就有点不对了。
顾惜轻笑一声,接他的话,回应道。

我倒是想给你争取一下,但你当时可是硬拽着我出去了。
具体经过如下:
江余表演的渐入佳境,差点都把他随机翻的那个古诗给记住了。
虽然顾惜仍然搞不清楚状态,但他再去睡个回笼觉了。
一阵奇怪的气氛袭来,年记主任赫然出现两人面前。
像鬼一样,不声不响的。
江余一看到老张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内心直呼一种植物“草。”
顾惜倒是显得格外冷静,一点也无所谓的样子。
好巧不巧,顾惜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在江余的兜里,江余只能用手在裤兜里挂了这个催命的电话。

交出来吧!

主任,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我妈妈担心我,才让我带着手机方便不舒服及时给她打电话。
他见那个年纪主任的脸色没有刚刚那个黑了,有了松口的迹象。

您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问问我的妈妈。
在讲到妈妈的时候他特地加重了语气,一脸真诚的看着这位判官。
仿佛在说,小人不是有意的,实在是逼不得已才犯下此等大罪,大人手下留情。
大人并非铁面无私的人,还算是通情达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实际上的主谋还想在拱火,还想说这个手机是自己的。
还没等顾惜开口,江余就赶紧让顾惜走。

你确定是争取吗?我认为您在把我往死路上逼啊,还有带手机能不能麻烦静音一下啊,一点学生的自觉都没有。

不好意思哈,忘记了,下次一定注意。

你到时候记得找个合适的地方回个电话,刚刚那个电话让我给挂了。
江余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小步靠近顾惜,缩短两人的距离,一脸戏谑地问道。

你小子该不会背着我谈上女朋友了吧?

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可能是我的真命天女还没来吧。

哦,真命天女吗?

顾惜同学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还有不是我先问的你吗?怎么轮到你问我。
顾惜缓缓转过头,看了看面前一望无际的蓝天。

不谈,没有列入目前考虑范围内。
到底是不谈还是不敢谈也只有本人知道。
江余看着顾惜故作深沉。
现在的他对于顾惜而言,只是朋友,但在顾惜眼中,这个刀尖舔血的混混朋友很少,但江余算一个。
现在的江余也很难立刻理解顾惜的话,但时间会告诉少年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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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雨毫无顾忌的冲刷顾惜,雨水在带走他身上的血,似乎只有这样他的灵魂才能得到洗涤。
但是雨水本身就是污秽不堪的,用它们来还自己清白是荒谬可笑的。
幼小的顾惜再一次被妈妈赶了出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好好的家庭到头来变得支离破碎。他只知道爸爸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远到自己再也看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