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间很沉默,周围没有人敢吱声,似有意似无意地打量着这边。
直到那些人追了上来,嘴里骂着。
“死娘皮的贱人,跑这儿来以为就抓不到你了吗?”

姐姐!

姐姐求你了,救救我。
一个脸颊连着眼皮划了一道刀疤的男人伸手就去抓她,女孩死死抱着沈棠眠的脚踝不肯放手,沈棠眠被大力带得一个踉跄。

松手。
马嘉祺冷声道。
他一脚踹向那个刀疤男人的肚子,后者被猛地甩出去,捂住肚子吐出血。
马嘉祺冷冷看向夏黎。
他的观念里没有什么怜香惜玉,若不是他看见沈棠眠那个磨磨唧唧的女人好像很想帮她的眼神,他照动手不误。
说起来……
马嘉祺抬头,盯着沈棠眠的表情。
后者注视地上的女孩,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然而她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内心所想。
果然磨叽。
同情心泛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马嘉祺眉头皱着,沈棠眠能感受到身边那人强烈的视线,在心里无声地叹一口气。
她看向马嘉祺,和他无声地对峙着。

……
……

马嘉祺狠狠偏开视线。

真麻烦。
说完转身就走。
沈棠眠嘴角轻轻勾起。
她拉起女孩,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却很温柔。她手指轻柔地抹去女孩脸上的泪痕,声音清冷,没有刻意的安慰感。
跟我们一起吧。

你叫什么。


夏黎。

夏天的夏,黎明的黎。
很好听。

沈棠眠直起身子,偏头恰好对上丁程鑫的视线。
后者不知道在想什么,盯着她不出声,直到沈棠眠看过来,他才挑了一下眉,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谢谢你。
夏黎低着头,小声道。
她的脸上还有脏痕与血迹,沈棠眠暂时没有问是怎么回事。
她看了眼前方马嘉祺的背影。
——
夏黎住的地方很破烂,是贫民窟里下下级,她一声不吭地收拾着不多的行李,取了毛巾擦拭着脸。

你是不是把我这儿当收容所了。
马嘉祺站在沈棠眠身边,不悦地看着收拾东西的夏黎。
他非常、非常讨厌一切麻烦的东西,不管是事,还是人。
尤其是废物。
抱歉。

她轻轻道。

……(皱眉)
沈棠眠嘴角勾起。
不要这种表情,少将大人。

她微仰头盯着他的眼睛。
我真的,非常真诚地向你道歉。

马嘉祺盯着她,过了一会儿偏开视线,眉头皱得更紧了,开口的语气也十分不客气。

道歉他妈顶个屁用!
如果忽略他泛红的耳尖的话。
嗯。

可是你虽然在骂我,但始终没有阻止她呀。
可还是很对不起。

麻烦你了。


……
马嘉祺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本就没有用力的一拳,虚晃着想掩饰内心的慌张,却被对方全方位柔软地包裹着,还用那种明明很清冷却掩藏着温柔的眼神看他,像看透了他的内心。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