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情只是在他颊边戳了戳,好奇:“你脸为什么那么红啊?还挺烫的。”
“轰——”
殷郊先是一怔,随后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他在想什么,他怎么可以如此亵渎一个女子,居然觉得对方靠近就是要来亲他的……
“啊,更红了呢。”
冷情改戳为捏,揉着他的脸笑起来:“有意思!”
“道友,道友请自重!”
终于反映过来的殷郊连忙挣脱她的手,背过身去,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脸太烫了。
“捏了一下你的脸而已,谈什么自重不自重的。”
冷情觉得他这样还挺有意思,佯装不屑:“怎么,你的脸金贵到连碰都不能碰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殷郊当然不能承认了,可他也说不出……自己是因为害羞啊。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了一点,才转过身:“道友还未告诉在下,究竟是谁,为何会出现在九仙山桃源洞。”
身子转一半,不敢直视冷情,怕一跟她对视就害羞。
“我叫照心,路过看到你的。”
冷情转身,化作一道流水,在殷郊身边转了一圈,最终汇聚在不远处的溪边:“看你练功练得很辛苦的样子,问你吃不吃桃子。”
如今不是春季,自然也就没有满山的粉色桃花了,但确是桃子已经成熟的季节,冷情随手摘了一个吃,觉得味道还行。
啊,是这样吗?
殷郊拱手:“在下殷郊,桃源洞广成子座下弟子。”
“殷郊?”
冷情问他:“你是那个被帝辛下令追杀的那个……成汤太子?”
“是。”
提到他的身份,殷郊不免会想到自己惨死的母亲,以及与他分隔两地的弟弟,眉眼落寞:“父王被妖孽蛊惑,要杀我们母子,多亏有姜师叔解围,将我与王弟殷洪分别送到师父广成子与师叔赤精子门下修炼,否则如今……焉知我们还有命在。”
当年帝辛下令追杀自己的儿子,这件事应该很多人知道,听到他氏为殷,名郊,知道他是成汤太子也不奇怪。
嗯,殷是他的氏。
至于为什么不称呼子郊,问问这个世界规则怎么看。
“哎,那你们应该感谢姜子牙。”
殷郊看向她:“你认识姜师叔?”
姜子牙是广成子的师弟,他自然是叫对方师叔的。
“认识啊。”
冷情说:“我先前在比干府里见过他。”
殷郊一阵恍惚:“叔公,他还好吗?”
比干是帝辛的叔叔,他是帝辛的儿子,自然是叫对方叔公的。
“还行吧,但是在你父亲的统治下,快要气死了。”
冷情说。
“我父王……”
殷郊叹了口气,他对自己这个父亲无话可说。
“你将来要下山报仇吗?”
“当然。”
殷郊毫不犹豫:“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待我学成之后,定要下山取那些妖孽首级!”
那个叫“苏妲己”的妖孽,还有申公豹!
——殷郊居住在仙山,冷情篡改记忆的范围里没有他,所以他还记得那个妖妃叫“苏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