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累,但回味起来却想要再尝试。
“是做*。”
冷情回答:“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
“很好呀,很舒服!”
他睁着清澈的眼睛问:“姐姐,我还可以跟你做这个吗?”
“可以。”
他想要,冷情当然不介意:“不过遇见我的事,还要方才我们做的事,你最好不要告诉你的师父。”
这样省事。
雷震子不解:“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和你的秘密。”
“你只能和我这样做……如果你想和别人做,也可以说出去。”
“但就不用再想我和做了。”
她才不要脏黄瓜。
雷震子在大脑里列等式。
想和姐姐做=不能告诉师父=秘密。
如果告诉师父=不是秘密=和别人做=姐姐不愿意。
雷震子没见过其他人,也没和其他人发生过,他眼中对做这件事而产生的感受,始作俑者只有冷情,那当然只和她一起是最保障的。
和别人,他不一定喜欢,不一定舒服。
当然,也有可能喜欢,也有可能舒服。
但那都是可能,只有和她在一起是肯定。
肯定喜欢,肯定舒服。
他表态:“姐姐,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的!”
“那我走了,有空会来找你。”
啊??
雷震子懵了。
“姐—”
他想挽留,难道她真的只是来看他的吗,做完这个就走了?就不再跟他说说话吗,他还想知道他们俩为什么会喷出来那个呢!
又不能告诉师父,那只能姐姐告诉他了吧。
但是冷情吃饱喝足就跑了。
雷震子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嗯,嘴巴里还有那种味道。
下次他一定要问清楚!
把衣服穿起来,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打坐。
但是,心似乎没有之前平静了。
……
“伯邑考,方才那位姑娘是谁?她好厉害啊,是她救了你,还把我放出来的吗?”
王宫里,妲己激动地问,她被压制的时候,是不知道胡仙儿在做什么的,只有独处放松的时候,她才能从胡仙儿的嘴里知道对方用她的身体干的事。
胡仙儿跟帝辛商议事情的时候,她是不知道的,所以也没有看到冷情把她掏出来的全过程,但伯邑考是个凡人,而冷情有法术,两人在一块,用脑子想就知道谁是救她的那个人。
“是,她叫照心,是一只……妖。”
不同于妲己的激动,伯邑考在单独面对她的时候,那种看到心上人自由而高兴的,想要亲近的心思被压得很低,更多的感觉是尴尬。
“妖?”
得益于世人对妖怪的刻板印象,妲己在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猛地抓住伯邑考的衣角:“那她怎么救了你还放我出来?伯邑考,你是不是答应她什么了?”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除非是超级大好人,但依据刻板印象来说,妖不在范围内。
伯邑考沉默了一下:“没有,妲己,她是一只好妖。”
他不喜欢说谎,但有些时候,为了省去麻烦,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他也是会说的。
妲己虽然很温柔,可她也是一个良善的人,不会愿意看到有人牺牲自己成全她。
伯邑考怕她在面对冷情的时候会控制不住情绪,即便他相信她并不是一只残暴的妖,而且姜子牙也说她身负气运。
但她没有征求自己的同意就把他……也是事实。
因此他无法确定,如果妲己冒犯了她,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做出一些事。
他不想再生事端。
但是妲己了解他,她轻易就捕捉到了他的闪躲,更加激动了:“你骗我!”
“伯邑考,你到底答应了她什么?!”
“没什么!”
伯邑考后退一步,把自己的袖子从她手上拽掉:“妲己,我是自愿的。”
自愿的吗?
妲己不相信。
她更相信他是被胁迫的。
“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没骗你!”
伯邑考抿唇:“我自愿的,这是我的真心话。”
她并没有威胁他,说如果他不答应就怎样,是他做下了承诺,想要去遵守:“救我,和救你,确实是我用一些东西交换来的,但请你相信,我并没有任何的不情愿。”
“她很好,我愿意在她身边。”
这句话伯邑考说得并不坚定,但也不算违心,他只是对她的了解还不够深,不过他对自己的意愿,还是肯定了的。
“妲己,你要好好活着,苏大人还在冀州等你回去。”
“你……”
妲己微怔,像是明白了什么:“伯邑考,你对那位照心姑娘,是不是有了情?”
女人么,在情感上总是会敏感一些。
“……”
伯邑考没有说话,他不知道,也羞于承认。
在被砍头之前,他确定自己是喜欢妲己的,但如果说现在,他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那就是水乳交融后冒出来的。
这种事,他哪里好意思说!
妲己当他默认了,有些悲伤,又有些释然,喃喃:“如果你愿意的话,这样也好……”
商朝对女子贞洁并不看重,除开贵族盟约,婚前与人发生关系,或者再嫁,都不会受到苛责,只不允许婚后私通,混淆血脉。
但因为胡仙儿用的是妲己的身体,而且还是跟帝辛这个她一点都不喜欢还非常厌恶的人睡觉,妲己自己是觉得很脏的,跟伯邑考已经不配了。
封建观念是没有,其实是有点心理疾病了,就是换个男人,在妲己没有从阴影里走出来之前,大概她会一直觉得男女之事很恶心。
本来,她就没打算与伯邑考再续前缘。
之后,两人无言,室内寂静一片。
没多久,冷情回来了:“你们说完了吗。”
其实是无话可说了。
一日时间未过,两人之间就仿佛横了一道无形的栏杆,再也做不到亲密接触。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妲己已经调整好心态了,对冷情行了一礼,说道。
“不客气。”
冷情睨了狐妖一眼:“此后胡仙儿会用自己的名字迷惑帝辛,你只是冀州苏护的女儿,而不是世人唾骂的妖妃。”
妲己先是震惊:“这,这能做到吗?”
她还能只做父亲的女儿吗?她的名字已被天下人知晓,名声也没了,父亲不知道她被狐妖附身,一定也以为她是那个祸国的女子……
“只要我想,就可以。”
冷情点头:“你要试试吗?”
她说……可以。
不管冷情现在是什么,妲己的眼眶都红了:“若真能如此,妲己愿终生服侍在姑娘左右,以命相报!”
她怎会愿意承受本不属于她的,异样的眼光和唾骂呢。
那根本不是她,可她的声音太小太小,不会有人听见。
“不需要,你只要好好生活就可以。”
冷情才不要妲己的报答,她就是再大度,再不介意,也不至于再对伯邑考还有兴趣的时候把他喜欢的人放到眼皮子底下晃悠。
她是更喜欢男人的身子,但不会蠢到主动给自己的男人制造背叛的机会。
只见她抬手,十指相合,掌心悬空虚扣,周身漫出极淡的银蓝水雾。
那水雾在空中浮动,冷情指尖轻点,极为正式且毫无波澜地念出了一番话:“世间祸乱,罪在胡仙儿,不在冀州苏妲己。”
“从今往后,忘却妲己入宫之事,只记妖妃胡仙儿。”
毕竟是修改这个世界除高阶仙人外其他生命对于妲己的记忆,这么大范围的法术已经触碰天道了,她的态度还是要端正郑重一些的。
“轰隆——”
青天白日,突然乌云密布,数道闪电翻滚于云中,闷雷作响。
伯邑考和妲己吓了一跳,抬头往上看,却只能看到天花板。
外面有宫人守着,他们也不能出去看。
很是不安: “这是怎么了?”
伯邑考蹙眉,有些担忧:“你,你没事吧?”
她的话他听懂了。
她是真的在施法让世人忘记妲己的事。
这世上之人不知凡几,她若是一次性改掉,需要耗费多少力量,而天上的那群神仙,会同意吗?
现在听到这雷声,他更担心了:“如果不能的话,不要勉强!”
他一开始,只是想要妲己能活着,得到她想要的自由。
那些骂声,误会,他当然知道她肯定也不愿意去承受,但他又不清楚冷情到底有多少能耐,怎么会随随便便去提那些很难的要求,得寸进尺。
“是啊。”
妲己也是这样的想法。
没有人会不希望坏事离自己越来越远,但如果这样的好处是旁人用非常严重的代价,甚至是性命换来的,那妲己不要。
在人品上两人还真是像。
冷情没有说话,手腕下压,水雾汇聚在她面前。
下一瞬——
“轰隆——”
“嘭!”
一道粗如梁柱的惊雷精准地劈向了寿仙宫的宫顶!
房顶瓦片尽数飞溅。
“啊!”
宫人吓得惊叫乱窜逃跑。
看到雷电劈来的伯邑考和苏妲己也惊得不行,只是这雷电的速度太快,他们都来不及反应,就看到那紫黑色的光柱被水蓝色光膜挡住。
这是天罚。
天道不关心祸国的人是胡仙儿还是苏妲己,就是个男的都没问题,但滥用力量篡改人间多数生命的记忆,那肯定是不行的。
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