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有两个妖怪姐妹,一个叫凤青青,一个叫玉磬,玉磬因为被姜子牙识破妖身烧死,需要伯邑考弹还魂曲才能复活,如果九尾狐让他弹琴,他一定不要答应。
伯邑考深知就是这些妖孽让帝辛更加昏庸无道,因此在狐妖要求他的时候直接拒绝了。
“你难道不怕我伤害妲己吗?”
怕的。
但是他答应了,这些妖怪就会更加猖狂,会祸害更多的百姓。
想来妲己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伤害。
狐妖恼羞成怒,在帝辛面前说伯邑考轻薄她,帝辛连问都不问,就要把他拖去斩首。
再就是现在了。
他知道,清醒过来,她也还是帝辛的妃子,要她与自己不喜欢的人虚以委蛇,且这个人还依旧是那么的糊涂,昏聩,而她还要背负着对亲人,对冀州百姓的责任,忍着恶心去哄那人开心。
对她来说,大概比死还要难受。
可是,如果他不选让狐妖消失,这个王朝迟早要毁了的,百姓只会过得更不安稳。
狐妖没了,哪怕帝辛没有治国之才,起码不会像现在这般残暴。
这样下去,忠臣会被杀光。
那不会是妲己所希望的。
比起让自己拥有自由和自我,君王能恢复正常,不再肆意杀人更重要。
妲己一定是这样想的。
“为什么不推翻他。”
冷情问:“你怎么知道他就是被狐妖迷惑,而不是他自愿沉沦在狐妖的迷惑里呢。”
“裤子不会自己掉,人不靠幻想和实际行动不会自己爽,没有狐妖在他面前煽风点火,也会有别人,因为他好美色,还没主见。”
“为什么你还想要纣王知错能改成为一个好君王?他知错能改又如何?被他害死的人能复活吗?那些被虐杀的大臣就这样白白死了吗。”
跟结婚一样的道理。
不是要选那个只对自己好的人,而是要选本来就好的人。
在没有狐妖之前,纣王就已经很昏庸了,治理不好国家,美色只是他暴露自己缺点的一个借口而已。
“他自己本来就是个独断专横的昏庸残酷之人,美人的存在只是他放飞自我,纵情享乐的台阶。”
“命令是他下的,事是他干的,好处是他享受到了,人他也得到了,怎么祸端的名头就能落在女人的身上?”
“你们这些人是分不清东南西北,还是眉毛下面长两蛋,只知道男人会对女人发情。”
那也不对呢,男人还会对男人,对任何存在于自然界的物体发情。
比如马蜂窝和自行车车座。
只要能摩擦,男人就能用丁丁般的大脑想到丁丁的快乐。
伯邑考被说得无地自容,有点羞耻地并拢了腿。
然而肌肤所触下一片湿润,他只恨不得能钻进地里不要出来,她,她流得也太多了……
唔,他也是……
其实……裤子虽然不会自己掉,但他的裤子真的不是他主动掉的。
“可是……改朝换代的过程里,也是会有人死的。”
可怜巴巴地伸手把自己的衣服扯回身上盖着,伯邑考才弱弱地回答。
他知道她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