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齐旻突然有些犹豫了,他真的要打掉这个孩子吗,在她还不知道的时候?
他没想多久:“去配药。”
横竖都是死的话,他宁愿以正常男人的身份死去。
两人还想再劝:“您……不告诉于姨娘吗?”
齐旻比刚才更加阴沉的目光落到他们身上,冷道:“不许告诉她,否则,我把你们剁了喂狗!”
得。
两人吓得一激灵,连连应是。
退下了。
后面的结果还是一样,喝药没有任何用处。
齐旻很恼火。
他怀的到底是孩子还是怪物?
这样懊恼的心情在不经意间,浮现在了脸上。
“你不高兴?”
冷情再一次观察到,并且询问他:“你为什么不高兴?”
“……没有。”
齐旻也再一次避开她的视线,随意找了个借口:“只是有些想青弟了。”
这个借口一点都不走心。
他怎么会去想仇人的儿子,就是要想,那也是想他死。
但他表面和随元青很要好,会这样说倒也正常。
“应该过年会回来吧。”
随拓现在还是握着崇州的兵权,那块地方也时常有北厥作乱,大小事不断。
大胤国弱,打了败仗之后,梗没本事与北厥正面抗衡,也就魏严把持朝政厚,大胤朝堂未乱,尚还能算团结,没让衰败的国势被北厥一眼看穿。
不然这么多年的时间,北厥早打过来了。
饶恕如此,北厥也经常在边境骚扰人民,只是不敢太过分。
但那边依然需要有人驻守。
随拓和随元青去了崇州,谢征也接收兵权去了瑾州。
之后,就只能趁着未起冲突的空挡回来。
过年是大节日,随拓和随元青会回来是很有可能的,当然,北厥出其不意也有可能。
王府长时间会是这样冷冷清清的。
齐旻轻呼出一口气:“希望他们能平安回来。”
说谎的。
他巴不得他们死了,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只是为了转移冷情的注意力才这样说的。
他是很怀疑他身上的一切反常都是她干的。
毕竟这种事情发生,是在他们俩认识之后,而且不管她是有意无意,孩子的血脉有一半是她的,跟她也算有关。
但除了在一起生活,有接近他做手脚的机会之外,他什么任何证据坐实她的行为是不轨的。
而且她看起来,似乎真的对他的事一无所知。
她好几次问他为什么不适了。
那眼神里的担忧和疑惑,不像是在作假。
齐旻目之所及,也没有发展她任何不妥之处。
下药?还是其他的什么……
难道,真的是他自己,或者她体质有问题吗?
还是说,他们俩的性别功能是相反的?
怎么想都很奇怪。
齐旻把这样乱七八糟的念头抛之脑后,继续自己的堕胎大业。
但是喝药喝了好几碗,又过了好几天,肚子还是没动静。
他气炸了,要不干脆,直接拿剑把他肚子给捅了吧!
可要是这样,那他这死的可能性就太大了。
就在他很是恼火的时候,一个十分平常的下午,他的腹部突然绞痛,一股温热的暖流猛地往下窜:“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