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牢房中,今日竟格外热闹。
一名衣衫褴褛的女子奄奄一息地被绑在柱子上,准确的说是被钉在了柱子上。
铁钉从女子的琵琶骨处活生生地将她。定在了柱子上
若非她鼻间仅存微弱的呼吸,不得不让人有些怀疑,她到底还活着吗?
一身白衣早已被鲜血染红,身体上也遍布深深浅浅的鞭痕。最骇人的却是她的娇娇面容也被毁于一旦,甚至脚筋也被挑断了。
只听"啪嗒"一声,牢房的锁被打开,一丝丝光亮透过牢门射在了女子血色的脸庞上。
顾惊溪"哟,这不是姐姐么?如今怎的成了这副模样?"
一名身着风炮的女人缓步走近,用金蝉丝帕隐隐捂住口鼻嘲讽地看着她说着。
听着耳畔娇柔嘲讽的声音,顾清舞却是连眼睛都没睁开——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搭理顾惊溪了。
顾惊溪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清舞:那绝色的脸蛋仅剩参差不齐的血痕,可即便身处牢房,骨子里的冷淡也不曾改变。
看着顾清舞这副模样,顾惊溪非但没有感觉到快意,反而更生气了。
顾惊溪"来人,给我泼盐水!"
顾惊溪冷哼一声,吩咐着狱卒一盆盐水直接就泼到了顾清舞脸上。
顾清舞"啊!"
盐水浇灌着顾清舞脸上还未完全结痂的伤痕,并顺着下颚低落在身体上的鞭伤处,火辣辣的疼痛使她惨叫出声。
可似乎是早已习惯了这般的疼痛,便是睁开了双眼看着顾惊溪,她眼底也没有丝毫感情。
顾惊溪看着顾清舞的模样,只觉得气的牙痒痒。
顾惊溪"顾清舞!你凭什么还这么清高?如今你已经毁容了,再不是从前的第一美女了!"
顾惊溪"那又如何?顾清溪,你日日这般折磨我,到底不过是嫉妒我而已。"
相比于顾惊溪的气急败坏,顾清舞明显平静多了。
顾清舞"你不过是嫉妒我比你好看,嫉妒我曾拥有过北慕景的宠爱,可若是重来一次,我绝不会爱北慕景。"
顾惊溪讥讽一笑。
顾惊溪“哈?顾清舞,你不会真的以为皇上爱的人是你吧?他一直爱的都是我,你不过是他上位工具罢了!”
顾清舞"可你为何要毁我容?或者说你在害怕什么?害怕他看到我这张脸重新喜欢上我是吗?"
顾清舞不留余地地嘲讽着,心底确实恨极了自己。恨自己没能看穿这个渣男的真面目,恨自己错爱渣男,恨自己轻信堂妹,更恨自己辜负了那个男人。
顾惊溪"你!顾清舞!你在清高些什么?你可知道北慕辰是个什么下场?你可知道你的哥哥们又是什么下场?"
似是气急败坏急了,顾惊溪不由得怒吼出声。
顾清舞猛地抬头看向顾清溪,眼底闪烁着恨意。
顾清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顾清舞紧张悔恨的模样,顾惊溪突然就笑了。看到顾清舞这么难受,她心底就开心了。
顾惊溪"我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顾清舞,你不会真的以为皇上会轻易放过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