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刘耀文给钱了,这里应当早就没电了。
抬起头,客厅最上方的灯泡,貌似在她去马家前,刚换过一次,严格来说,都没用过几次,算是个新的。
听到姜苏的话,刘耀文削木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我去交电费,这里的房东居然还认识我。”

“她还问我,是不是被马家赶出来。”
姜苏摸了摸门。
这个地方虽然烂,但好歹也是个去处,如同不是马烁将这里买下来了,恐怕早就有人住下了。

“这好像是自从我们去马家后,第一次一起,回到这里吧。”
刘耀文低着头,和手里的木头杠起来了。
姜苏知道刘耀文在做些什么。
小时候,她经常会给刘耀文雕刻一些小玩意,什么猫,狗,兔子,都雕刻过了。
这项技能,是在初中她参加社团时学会的。
别看工具简单,一个木头,一把小刀就行,实际上也挺难的,她上了一年的课,才敢将自己雕刻的东西送给刘耀文。

“你在雕什么?”

“兔子。”

“一点都不像。”

“那是因为,我还没雕完好嘛!”
刘耀文撇了一下嘴。
可他旁边,还放着好几个,和他手上差不多的东西。
还有这木屑的量,肯定不止雕刻了一个。

“你这些日子,待在这里干嘛。”

“不好好上班打工,跑这里来削木头。”
这里连第二个凳子都没有。
姜苏走过去,伸出手,将刘耀文手中的木头拿过来,又把小刀抢了过来。
刘耀文也自觉的松手了。
没凳子,但是有床,她拿着东西,走到自己的房间去,然后开始修改刘耀文的东西。
好久没雕刻过了,还有些手生。
姜苏的房间,就在刘耀文旁边。
姜苏没关门,刘耀文转过头,看着坐在床上认真的姜苏,眼中神色难掩。

“那你呢,你又来这里干什么?”
姜苏没回答刘耀文。
但刘耀文也猜到了原因。
手有些疼,削太多木头了,麻麻的。
刘耀文看着点暖光的光,还有姜苏,总感觉,好像回到了多年前,他们住在这里的时候。
总感觉,母亲待会就要走进来,问他们谁先去洗澡。
他讨厌这里,这里的一切,都在提醒他,曾经的自己有多无用。
他也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美好的记忆。
他们谁也没有讲话,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姜苏雕刻完了手上的小兔子。
不是很像,就是一个简易版的小兔子,一点都不精良,但比起刚刚刘耀文的,已经好很多了。
姜苏将兔子丢给刘耀文。
刘耀文捧着兔子,木头上,好像都还带着些余温,估计是姜苏长久捏着一个地方导致的。
刘耀文摸了摸兔子,最后说。

“有滑板,要不要楼上玩一下?”
刘耀文将兔子放在地上,指了指旁边靠墙立着的滑板。
两个,是两个滑板。
看来刘耀文是算准了,她会来找他。
姜苏坐在床上,看了刘耀文几秒,然后起身,拿走了一个滑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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