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已经很久没有静下心来好好学习了,在这里,她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专心训练。
路南需要在这里呆四个月,这里的生活非常累,全面发展的情况下与一些提前退役的兵同时竞争。这里有二十一个人,三个月的练习,剩下一个月,教官会举办大型的比赛,所有人公平公正的同台竞争。最后十名会在这里加练一个月,原本一人两个教官,现在十人四十二个教官盯着,练习的内容成倍的翻,路南体验过一次,关于那个月最深刻的记忆就是她在那里吐到晕厥,醒过来后只被允许休息半小时,继续训练。
那一次出来后,路南更加拼命的挣钱,每每有训练的机会,不管是打工还是比赛,她总是加练。对自己越来越严格的同时,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当时看到自己的存款,路南立刻想到养父,虽然她特别想敢养父送东西,但是柳江什么都不缺,只好自己偷偷攒钱,想买一套房,给柳江养老。柳江这辈子一直是一个人,唯独收留了路南,他从来没有对说过温馨的话,但路南感受得出来。
来营里的第一天,因为电子设备都被收了,而且还要训练。路南早早的起床,不用看表,这一个月学的都是艺术课。
在这里,大家都穿特定的服装,上衣可以穿自己的,但是外面必须套这里的外套。路南打开专属的柜子,清一色的纯黑上衣,她挑了一个比较顺眼的穿上,就出去训练了。
艺术课通常是理论配实践,想象一下五点半起床跑早操,吃饭,在教室里坐一个上午,吃饭休息十分钟,然后继续坐到晚上,吃饭休息半小时,然后继续坐到九点半,回寝室半个小时洗漱,然后十点准时睡觉。
要坚持一个月,大约习惯了,所以没有什么人觉得奇怪,不是专业的正常人大概会疯。
向敢第二天早上起床,有意无意的磨蹭了一会,晃到路南房门前,仔细端详路南的字。他以前见过路南写的毛笔字和硬笔字,带点凌厉的漂亮。别人看来很美,只有向敢,看来看去总觉得奇怪,都说字如其人,可路南不是这样的人。写这样的字,向敢总有一种怪异的违和感。
房门便利贴上面写的那些字,潦草得很明显,连笔都连得十分随意,笔迹特别轻,像是真正随心写出来的字。向敢把便利贴偷偷撕下来放进口袋。
路南从来没有不让他看见隐私。只是之前向敢出于礼貌,有教养的没有碰过翻过路南的任何东西。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神使鬼差地推开路南房间的门,有一股香味包裹住他,就像那晚路南抱着他一样。他的好奇心驱使他一一抚摸过路南的物品,在沉迷其中时,却停了下来。路南的带着药膏的绷带被随意的丢在垃圾桶中,向敢这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
他不知是什么感情,很复杂。从房间退了出来,早餐也没吃,就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