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添锦城此时正下着大暴雨,一个乌黑色的身影穿梭于高楼大厦间。
路南开着小电动,不一会就停在一个小区门口。
路南“喂?您好,是万女士吗?您的外卖到了,我现在在您填的小区的门口。我没有通行证,现在您要下来拿还是怎样?”
路南望了望保安亭,将手里依旧热气腾腾的外卖又往怀里缩了缩。
万女士“好的好的,那个…,你放在保安亭就可以了,谢谢谢谢。”
接完这一单,路南就看到养父发来的消息:九点半向家见。
向家是一个大世家,在经历了两代人的明争暗斗后,从一众世家中脱颖而出。后来因为不想后代受这种恶劣环境的影响,就从首都搬到添锦。搬离首都几十余年,却没人敢看轻他们。而路南的养父,恰好和向家第三代当家人是老友。从认下路南的第二年,就与向家定亲。路南被放养到现在,十九岁就自己租房,如今正攒钱存款,打算在二十五岁前买一套房。
回到租房,路南边换衣服边打通养父的电话
路南喂?今晚去向家干什么?
柳江打算商量一下你和向敢的结婚日
柳江你好好收拾一下,别总是一身黑。
挂掉电话,路南洗了澡,收拾好后第一个闹钟,开始睡觉。
“叮叮叮,叮叮叮……”
闹钟和向敢的电话同时响起来,电话的铃声最后还是压过闹钟的声音。
路南睁开眼,烦躁地关掉闹钟。拿起手机,是向敢的电话。
路南喂?什么事?
向敢时间到了。
路南嗯。我知道了,现在去。
路南拉开窗帘,雨已经停了。天空裸露出一点蓝,好看很多。
路南踩着单车,富人区的风景很好看,花草在风雨洗礼后焕然一新,欣欣向荣。
保安已经对路南和她三百块钱的自行车见怪不怪了。路南打算买的房子,就在这。
“叮咚~”
李秋晴路南来了。向敢,向芹,向驰,出来吃饭啦。
向家有三个孩子。大哥向敢:二十一岁,在别人还在读大学时,已经能够在商业圈独当一面了。二妹向芹:二十岁,在时尚设计圈小有名气。三弟向驰:十八岁,还在读高中,竞赛的奖杯拿到手软,现在跟在有名的心理学教授名下学习。
向敢高傲疏冷,向芹自信骄傲,向驰谦和有礼。
路南虽然与他们接触较多,但并不觉得与他们有多熟。偶尔能说上话,但绝大多数能避就避。以懒得跟他们打交道的心理保持距离。
路南向叔叔好,秋晴姨好。向哥,向姐,向驰。
一一点头问礼后路南才回过头
路南养父。
柳江嗯,怎么来得这么慢。
路南踩单车。
吃完饭后,向父将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提了路南最不想提的事。
向行善今天叫你们出,是想问一下 :你和向敢的定亲,你怎么看?
向父转头问我,看得出来很重视。今天看来是糊弄不过去了。
路南我想听听向哥是什么想法。
路南转眼就把皮球踢给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