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栩和景昀出发后,杜喜瑞看着留下的几个东倒西歪的小兵。
她走到楚玉面前问道:“小胖,你怎么不先走呢,留下的可能会在野外过夜的。”
楚玉不知是不是因为被留下来过夜这件事刺激了,他一下蹦了起来道:“你个娘娘腔乱说什么呢?你才小胖,你全家都小胖!”
娘娘腔的杜喜瑞:“……”
杜喜瑞见楚玉一脸被羞辱的样子咽了咽口水道:“那请问楚公子为什么不跟着大部队走呢?你可知道我们留下来的人只是为了吸引土匪们注意的。简单的说就是我们是活靶子,等心怀不轨的人来射的。”
小胖子长大了嘴巴道:“你身为战神家的后代,怎么能贪生怕死呢?你看看小爷我,楚国公的威名被小爷捍卫的死死的!”
杜喜瑞一看小胖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暗想:难道在别人的眼里自己就是专门坑爹的那一种人?
正当杜喜瑞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边有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楚二,你无耻了!你难道不是因为跟着大部队要疾行才不愿意去的吗?说得这么得慷慨激昂,会遭雷劈的!”
楚玉一见来人立刻跳脚道:“秦老五你闭嘴!怎么哪儿都有你!”
杜喜瑞朝来人看去,只见他身着兵士服,身材比较瘦削,脸上透着一股机灵劲。她道:“请问你是……”
来人对着杜喜瑞行了个礼道:“在下秦飞见过杜小……公子!”
杜喜瑞一听心道:果然是个人精,见他穿着男装就称呼她公子,这一点就比那个骂她娘娘腔的楚小胖多了不知道几个心眼了。
正在三人说话间傅长空走了过来道:“我们也尽快出发吧!总不能真的要在青峰山过夜。”
杜喜瑞疑惑道:“难道我们还能赶在天黑前走过青峰山!”
傅长空道:“当然不能,我们又不会飞!”
杜喜瑞:“……”
傅长空见杜喜瑞黑着一张脸看着他不说话,就继续道:“我们赶路不停歇,就不用在青峰山过夜,等过了青峰山到了下一座城镇就可以放心的修整了,哪怕明天休息一天也是可以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能安全的走过青峰山。”
杜喜瑞很少见傅长空严肃的样子也知道这次的事非同小可,顿时也就歇了针对他的心思。问道:“那我们余下的人押送的是些什么呢,重要的军需应该不在这里吧!”
傅长空缓缓的吐出两个字:“火药!”
杜喜瑞听了心里直骂娘:“傅长空你他娘的就是个神经病,本以为疯病好些了的哪知这样看起来比以前更严重了啊!几大车的火药啊,晚上青峰寨一个放风的小罗啰只要扔下一支火把,他们这群人都要一起升天了!果然没有最疯只有更疯!”
夕阳下的青峰山笼着一层层淡薄的金色光晕,树林里的鸟鸣,山脚下的蛙叫合奏出了一个唯美的初秋傍晚。
山脚下一队人马在缓缓的前进着,杜喜瑞骑在马上感受着初秋晚风特有的舒爽。傅长空也是一副悠闲的模样,只是他们两的眼神都在两边的树丛里不停的打量着。
楚玉和秦飞歪歪扭扭的坐在马背上长吁短叹,十一皇子则是不停的东张西望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看就是京都待久了的缘故。
整个山脚下除了他们自己行路发出的声音和蛙鸟虫鸣,再没有别的声音。可越是这样他们就越加警惕,杜喜瑞慢慢的抽出了腰间的长鞭,银色的长鞭在夕阳的映照下,泛出淡黄色的光。
在转过一方山脚就要往开阔地而去的时候,一群人拦在了他们的前面。
作为这一队的最高指挥着,傅长空驱马来到那群人面前,杜喜瑞怕这个招人厌还弱鸡的家伙被这群人一刀给秒了,立刻也驱马跟上前。
只见这群人为首的人穿着利落的短打,淡蜜色的脸庞上一刀年久的疤痕斜卧,为他刚毅的脸上平添了几分煞气。脸上茂盛的大胡子凶神恶煞。
傅长空抱拳道:“在下傅长空乃圣上钦点的押运官,负责此次军需押运官,不知阁下因何拦路于此?”
那道疤男子低沉的笑了笑道:“没什么,在下一个山野小民未见过什么达官显贵,现在看到傅大人很是合眼缘,想请各位大人去山上小住。”
杜喜瑞腹诽道:“傅长空合你眼缘那你倒是请他去啊!你把我们都弄上去算什么呢!”
傅长空道:“倒是谢谢寨主的美意了,只是现下长空要事在身,等长空办完这趟差事回来的时候一定来叨扰寨主。”
那寨主大手一挥道:“那可由不得你了!小的们来请各位大人上山!”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以傅长空为首的一群弱鸡被土匪们包了饺子,其中也包括杜喜瑞这个弱鸡。她本是想反抗一下拖住这群人,让傅长空他们把东西先运出去再做打算的,但是当她瞟见藏在山上树林里若隐若现的箭头时,放弃了。毕竟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她又不是什么好汉。再说听刚刚那位寨主的话也没有想要弄死他们的意思。
倒是楚玉和秦飞两个纨绔倒是英勇的反抗了一下,只是刚刚出来点气势,就被两个山上的罗啰两棍子打没了,那个凄惨的样子看得杜喜瑞牙疼。
十一皇子一听说要被赶上山,整个人呈现出一股诡异的兴奋感。杜喜瑞不禁暗道:“少年啊,咱们被绑架了。你能不能有点作为一个人质的职业道德。
杜喜瑞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傅长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自己也就没有了紧张感。她总觉得傅狐狸的这个表现有些不符合他一贯的表现。
杜喜瑞自己都没有感觉,原来傅长空的情绪会影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