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神话

“哈哈哈哈……”夜颖发出一串爽朗的笑声，随即才正色道：“这金耗子还是那么讨人喜爱。”说罢，她带着几分好奇地轻轻戳了戳如来的脑袋。

“讨人喜爱？”如来轻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宠溺，“也唯有你敢这样评价我了。”他微微一笑，静静地任由她好奇地触碰自己的额头，那份温柔仿佛能包容一切。

玩累了，她才伸手揪住他的耳朵，笑着说道：“你这化胡为佛之人，怎么连耳朵也跟着变了模样？”

“怎么，不喜欢吗？”如来的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安，难道她并不满意自己如今的模样？

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哪还有佛主的样子。“你……金耗子！”夜颖到底心疼了，不在折腾他。

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过，如来瞬间化作了多宝道人的模样。恢复了原本样貌的多宝，眼神中满是难以言喻的温柔，他缓缓地将颖儿拥入怀中，轻声细语道：“终于……又能这样抱着你了。”

“金耗子我的金耗子”多宝熟悉的模样，让她心安“我以为在也找不回以前的样子了。”

“如来佛祖是别人的，多宝属于你一个人的”多宝轻轻吻一下她的额头“颖儿可怪我？”

夜颖摇摇头道:“不管是多宝还是如来，都是你”说是这么说的，可多宝知道自己那佛主模样，她是不会主动靠进的。

多宝心里却透亮得很。自己身披佛衣、端坐莲台的那副模样，自带疏离庄严气场，寻常人不敢轻易凑近，夜颖自然也不会主动迈步上前。

他唇角微抿，瞳里漾开几分复杂心绪，昔日纵横三界的通天弟子，如今已是执掌一方的佛门尊主，身份更迭，模样变迁，唯独内里魂魄从未改换。

“皮囊万般皆是虚妄，本心不变，便还是旧日之人。”

“是啊，我的金耗子还是金耗子”

多宝闻言身形微顿，佛门沉静的气度险些绷不住，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暖意。昔日桀骜张扬的金鼠灵兽，如今披上佛袍端坐莲座，世人皆惧他佛法威严，唯有眼前这人，始终记得他最初的模样。

他轻叹一声，梵音柔和了几分：“纵使形貌身份尽数改换，在你眼里，依旧只是当年那只金耗子么？”

“是的永远都是我爱的人”

夜颖目光澄澈坦荡，字字句句皆发自肺腑，没有半分迟疑。沧海桑田更迭，身份几番起落，在她心中，从来无关佛门尊主或是截教弟子，自始至终都只是心上那一人。

多宝周身肃穆的佛气悄然松动，眼底的冰封缓缓化开，绵长岁月里沉淀的孤寂，似在此刻被这句告白轻轻抚平。他望着眼前人，低沉的声线褪去梵音的清冷，染上脉脉温情：“纵轮回辗转，皮囊易改，此生亦不负你心意。”

夜颖鼻尖抵着多宝肩头，语气带着执拗又滚烫的笃定：“金耗子这辈子都是我的。”

身上庄严的佛袍被相拥的动作揉出褶皱，多宝僵了刹那，随即缓缓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脊背。千年浮沉，佛心早已看淡诸多虚妄，唯独这份情谊始终牵动心神，低沉的嗓音温柔缱绻：“此生此世，归你一人，再也不会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