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2

SUGA是第二个到的。他从飞行车上下来时，J-Hope明显愣了一下——SUGA穿着白大褂，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拎着个金属箱，像是刚从实验室被抓出来的。

J-Hope“这位又是……”

SUGA“SUGA。”/头也不抬地走进来，把金属箱放在桌上打开

SUGA“2X，这是你要的神经稳定剂。一次两毫升，肌肉注射。如果2V出现剧烈情绪波动，立刻给他打。”

箱子里整整齐齐排列着十支淡蓝色的针剂。

2X“谢了。”

SUGA“别谢我。谢你自己上次没死在月球。”

J-Hope和Jungkook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

RM到的时候，咖啡店的气氛已经微妙到了极点。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外套，没有戴眼镜，面容比你想象中的要年轻。

J-Hope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转头看你。

J-Hope“这位……该不会是你那个‘Monster’吧？”

2X“……嗯。”

RM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在你对面坐下，Jungkook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

RM“抱歉，需要确认一下现场没有监听设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扫描仪，在桌子周围扫了一圈，才收起来。

RM“Jimin的信号屏蔽器够用，但我习惯双重确认。”

J-Hope“……你们改造人都这么谨慎？”

JIMIN“他不是改造人。”

Jimin的语气很平，但J-Hope愣了一下。

RM“我是人类。”/看了一眼Jimin

RM“只是权限比较高。”

你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你的视线一直盯着桌上那张存储卡。

2X“Monster，你来说。”

RM点点头，把存储卡插进自己手腕上的终端。全息投影在咖啡桌上展开，是几份加密文件的缩略图。

RM“这是X在月球基地找到的资料。包括2V系列克隆体的实验记录，以及Akaselina签署的处理命令。”

J-Hope和Jungkook同时看向那些文件。

RM“简单来说：V不是第一个。前面九个版本都因为‘记忆回溯’被判定为不稳定，然后被销毁。执行者是X。”

空气安静了几秒。

JUNGKOOK“记忆回溯……”/皱眉

JUNGKOOK“是指他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RM“准确说，是他原始体的记忆。V的原始体是Akaselina的同父异母弟弟，死于外星生物袭击。Akaselina把他做成了克隆人，但每次克隆体都会逐渐回忆起原始体的过去。”

RM“而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她就会下令销毁。”

JUNGKOOK“那不是……杀人吗？”/拳头攥紧

没有人回答他。

J-Hope“你说的这个Akaselina……是以前来过这给X送过东西的朋友吧？”

2X“我以为她是。”/声音很轻

J-Hope“现在呢？”

你没有回答。

SUGA靠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语气冷淡：

SUGA“现在她可能是全人类最危险的人。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判断。”

J-Hope“……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轻飘飘的？”

SUGA“我只是个技术员。打仗是你们的事。”

JIMIN“你不是技术员。”

SUGA看了Jimin一眼/“……你今天话很多。”

你深吸一口气，打断他们的对话。

2X“我叫你们来不是为了吵架的。”

你的视线扫过所有人——J-Hope、Jungkook、Jimin、SUGA、RM。每个人都在看着你。

2X“演习下周三开始。在那之前，我需要一个计划。”

RM“我已经准备了几个安全屋。Neverland外围和Aiya基地各一处。如果局势失控，可以分批撤离。”

SUGA“我能提供通讯干扰和医疗支持。但别指望我上战场。”

JIMIN“我负责战斗。”

J-Hope“我负责平民。”

JUNGKOOK“我……负责2V的身体状况。”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JUNGKOOK“还有2X的。”

你看了他一眼。他认真地回望着你，眼睛很亮。

2X“……好。”

你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

2X“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开始，所有人保持低调。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J-Hope“你呢？”

2X“我？”

你笑了笑，笑得很淡。

2X“我要去见一个人。”

————

众人陆续离开。J-Hope去准备开店，Jungkook上楼去看2V醒了没有。

SUGA拎着金属箱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

SUGA“2X。”

2X“嗯？”

SUGA“别死。”

他说完就走了，没等你回应。

Jimin站在门边，看着SUGA的飞行车升空，然后转头看你。

JIMIN“你信任他们？”

2X“至少比信任Lillian多。”

Jimin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JIMIN“我去Lethe外围待命。有事联系。”

他走出门，动作依然僵硬。

RM是最后一个走的。他站在你身边，和你看同一个方向——灰蓝色的天空，远处飞车的灯光，和街道上渐渐多起来的人影。

RM“2X。”

2X“嗯。”

RM“我会一直在。”

你侧头看他。他的侧脸被晨光照得很清晰，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很深。

2X“我知道。”

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你站在空荡荡的咖啡馆里，身后是J-Hope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头顶是2V房间传来的游戏音效——那家伙醒了，正在和Jungkook抢手柄。

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杀过很多人。也杀过2V九次。

你闭上眼睛。

2X“这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