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直人不知是不是因为愤怒而握紧了拳头。
静音则只是平时那个对待他人的冷静表情,我从一开始就明白静音不是那种会对所有人温柔的人,她会真正会担心的只有我和直人而已,刚才之所以为了不出现牺牲者而把姐姐派去对付不死族的理由也不是因为善心,应该是担心我被圣堂联合指责见死不救外加验证自己的假说才会做出那种看似关心一般人的行为,这次艾露的事件应该只是出于兴趣调查而已,这样的人世人应该不会称为好人,但是不论静音是什么样的人,她对我来说都是重要的人,虽然我也不能说是好人就是了。
“真是大胆的推测呢,我对炼金术的了解应该没有现在的你深,而你这么说的话应该就真的是这样吧,这样一来三个疑问已经解决两个了,最后为什么策划着这种震撼世界的大计划的那对父女要来日本这个国家?”我为推进话题提出疑问。
静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笑着看着我和直人说:“我应该有到现在为止的说明里留下线索才对的,好好回想一下。”
直人不耐烦地说:“现在都是这种情况了就不要玩……”
“咒文,铭刻物……难不成是因为α元素?”我从冗杂的思绪里梳理出了答案。
“哈,α元素的话不是在空气里就有吗?”直人有些不能接受地说。
静音耸耸肩说:“虽然尤缇娅已经想到了,不过还是为直人解释一下吧,不够啊,空气中……不,应该说就算把地球地表的所有α元素加起来也不够,炼金道具的效果越强制作所需要的α元素量就越多,而贤者之石这种神话级的炼金道具所需要的α元素量自然也是神话级。”
“我不明白,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话,集合地表上的所有α元素都不够的话,不就怎样都无法制作出来了吗?”
看到实在是缺乏知识的直人我替静音解释说:“地表不够的话不是还有地下吗,虽然真的往下挖也什么都没有,但是那个却真实存在着——地脉,概念上的定义,是位于地面以下另一次元的存在,所有α元素的起源,不过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没想到仅仅两个晚上你就对这边的世界了解到了这种程度,静音。”
静音做了一个调皮的表情后说:“这也是多亏了你的七圣席限权,圣堂联合几乎没有什么资料对我来说是保密的。”
直人搔着头说:“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艾露他们会来日本。”
我示意静音接下来的由我来说然后解释道:“如我所说,地脉几乎是另一次元的存在,因此一般情况下在这边的世界是没办法干涉那边的,不过确存在一些特殊的地点,地脉与这边的世界相连接并释放对地脉来说及其微量的α元素到这边的世界,这些特殊地点被我们称之为地脉特异点,地脉特异点极易出现强力的魔兽,因此受圣堂联合的高度重视,在欧洲大部分的地脉特异点都被永久性封印,只留下少量稳定的特异点维持世界的α元素补给,相信就算是圣堂联合以外的组织应该也不会放任着地脉特异点不管,虽然查理斯有像自爆蚀虫那样的强力棋子,一般的组织拿他毫无办法,但是搞得太过夸张的话只会引来圣堂联合的注意而已,而日本现在正处于圣堂联合和家族神社的底盘争夺战中,双方的管理地域不断变化,虽然这两年有所缓解,不过还是有很多事情来不及交接,不,不如说双方都尽可能的阻碍对方展开治理,而在城市里本来就不怎么受重视的地脉特异点管理更是被一再搁置,对他们来说可以说是绝妙的实施地点。”
总算是有些理解的直人又抛出新的疑问:“既然他们已经凑齐了所有要素的话,不是早就可以把那个贤者之石制造出来了吗,为什么事到如今才把艾露抓回去?”
“当然是事前准备了,炼金炼造需要配合炼金术式的特殊祭台,毕竟是要从地脉里抽取α元素,应该需要在很多特异点上布置祭坛吧,现在开始需要艾露酱就说明终于要到了最后关头的制作了吧,不过因为时间确实有些不足,所以关于地脉我并没有怎么调查,我能得出的判断只有他们将在近期实施计划,却没办法判断具体的时间,尤缇娅你知道吗?”静音在解释完后有转而向我问道。
我如实说出了我的结论:“大概是明天晚上,就算有特殊祭坛辅助地脉里的α元素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利用的,必须等待其活跃时才有可能实现,但这并不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时机,不如说每个月都会有一会,那就是月圆,月圆的时候月球距离地球的距离最近一次,在月球地脉的影响下地球的地脉也会跟着活跃起来,虽然也有月份的差距,不过应该都在误差以内。”
“那还真是糟糕,必须赶快阻止他们才行。”
静音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焦急之色,大概是她错误判断了我们这边的手牌了吧,就当我打算纠正的时候,直人突然说:“呐,如果静音的推测都正确的话,艾露应该是为了复活母亲而努力吧,她真的期待我们去救她吗?”
看着直人一副踌躇的样子让我难得的对他的不争气感到一丝气愤,我回想起了和艾露的外语对话……
“还是由我自己来自我介绍吧,直人先生。”艾露打断我之后,像是整理思路后用意大利语说,“我叫艾露•库里特,直人先生和静音小姐曾帮助过我,我很感谢他们两位,尤缇娅小姐又什么人呢?”
艾露不是意大利人,听她的口音就能明白,我不清楚她是怎么知道我是意大利人,但是再等下去就有些失礼了于是说:“尤缇娅娜•埃莱奥罗尔,你刚才提到的两个人的朋友。”
“以朋友来说你刚才的行为是不是有些过线了呢?”
刚才的行为,是指我趁直人不注意吻他额头的事情吧,这孩子难不成是吃醋了。
“你看起来意外的关心这件事呢,为什么呢?”
“因为我对直人先生怀有恋爱感情,因此看到他和其他的女孩子卿卿我我感到嫉妒。”
我还没有来的及反刍这句话的意义就察觉到了向我袭来的杀意……
能做出那种宣言的人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命运毫无怨言,不过看样子直人也不是真的自暴自弃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后说:“直人,你觉得和你分别的艾露的表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