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先后赶来,净渊收敛了周身的杀气,灼华走近他有些担忧的说。

“可有受伤。”
望着芜浣逃走的方向轻笑一声“一只杂毛凤凰罢了,如何能伤我?”

见你如此担心自己,嘴角噙着笑“灼华,你是不是担心我啊?”


故意错开他的目光,嘴硬道“我才没有,我是看你是在清池宫受伤,所以才关心两句。”
“啊,不行,我头疼。”装模作样的扶着头,摇摇晃晃的倒在你肩膀上。

“灼华,我肯定是方才受了内伤,你肩膀借我靠一下,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净渊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你,灼华只是皮笑肉不笑,你都自己靠上来了,我还怎么拒绝?
芜浣踉踉跄跄的回到宫殿,立刻开始疗伤拔除妖力,可谁知那妖力受了火元之力,反而拼命的往血肉里钻,她本就是凤凰,妖力竟靠真火,在她经脉肺腑中狂烧不止。
炙热的身躯像是要烧起熊熊烈火,一下子跌下榻,全身气血逆行,鲜血从嘴角溢出,满脸狰狞,四肢抽搐不止。
凤女听到动静进来一看,大惊,立刻为芜浣护法,过了好一阵,她才压制下体内的狂躁窜动的妖力。
芜浣也没想到天启在妖界苟延残喘这么多年,妖界灵力稀薄,他怎么可能会在万年内神力大增,竟比当初更甚,他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芜浣又想起月弥身死之事,诀不可让天启成为制衡她的把柄。为此,芜浣愿意利用清穆此人,若清穆是白玦,定可成为灭天启的一柄长矛,若清穆不是白玦,也可成为她一大助力。
傍晚,净渊房内三人相对而坐,后池依旧对白日那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有所担忧,生怕他对清池宫不利。
“此事你不用管了,她是冲着本尊来得,既见到了本尊,他以后不会再来清池宫了。”


若有所思“她是仙人,又闯入清池宫,只怕她的目的并不简单。”
莞尔一笑,对你柔声说“想太多了,你有那空闲,还不如多管管本君的风流韵事呢。”

“那人是你的老相好。”

后池脱口而出,净渊顿时慌了神向灼华解释,生怕你信以为真。
“那杂毛凤...”

刚说出几字便陡然停下,眼神忽闪避过你审视的目光。
“总之此事与你们无关,本君自会料理。”


“此事是我们不能管,还是觉得我们体内灵力不适合管。”
端起茶杯,牵唇一笑“都是。”


“那日你说你能解开我们体内的封印。”
“不错。”


“世上之事不会毫无代价,你发现我们体内有封印,我父神和孟常上神肯定也能发现,但他们却闭口不提。”

“是不是我们想解开封印,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果然聪慧,其实你们两个体内各沉睡着一道神识, 若想恢复灵力,必须解开封印。可是解开封印的同时,你们两个体内的两个神识也会苏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