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和灼华小时候,他经常带我们去游玩的地方。”


垂下眼睫,轻叹一声“千年以前,我去那瞭望山思念故人,喝多了便在那竹屋睡了一宿,不慎将扇子落下,这才引了你们前来。”

“但你所说的柏玄,我却不知是谁,本君久居深宫,对于这些年仙妖两界,新出的上君实在不怎么清楚。”
“那千年前,可有人曾居住过那个竹屋。”


“脏得很,许是万年没人住过了。”
净渊借机询问起柏玄与两人的关系,后池和灼华一前一后皆道为亲人,这让他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他来得晚了些,还好灼华没招些什么烂桃花。
后池希望净渊解开清穆的结界,清穆一脱身,便与小纸人兵分两路寻找后池。
后池说起了太苍枪认清穆为主,定不会那么简单,甚至还讲到了渊岭沼泽的异动,这话却让灼华和啃糕点的戚珀慌的一批,净渊好笑的看着两人。


“后池,我其实早就想跟你说了,那日渊岭沼泽的异动,就是我弄的。”

“我可不是要故意瞒你呀,这不一时事情太多,我一时给忘了吗?”挠着头尴尬一笑。
轻咳一声,故作端重“原谅你不是不可以,你先将神剑拿出来给我瞧瞧。”

灼华一听别无二话,立刻将弑神拿出来,一柄蓝色钢剑安安静静的握在少女的手里,后池用手指抚摸着它的花纹,却还是能感觉到它内敛的庞大灵力,惊讶不已。
“哇,不愧是神界青夙神尊的法器。”


满脸疑惑“青夙是谁啊?”
“你既是弑神剑灵,怎么会连青夙神尊也不知道。”


“我那时有灵却没化形,又没见过她,我当然不知道了,再说了,她还让我被关在渊岭沼泽万年,若不是灼华我恐怕现在还没出来呢。”
戚珀语气中还有几分埋怨,也是,任谁被关在渊岭沼泽暗无天日万年,都会生气。

“对了,原来你就是紫月妖君啊,长得果然不错,难怪灼华老念叨你。”
笑语盈盈的看着满脸羞郝的灼华“是吗。”


“戚珀!你别瞎说。”眼神微眯危险的警告她。

在你的威逼利诱下,气势减弱小声说“我哪有瞎说。”
“好了,你就别吓唬她了。”


“嗯嗯。”
戚珀对你点头附和,净渊牵唇一笑,神情认真看着你。
“今日我约你来,不是只为了踏春品酒,灼华,我喜欢你,我的心里眼里全都是你,你若是同我在一起,我便将整个妖界都让你做主。”

你避开他炙热的目光,低着头平静的说,手却在慢慢蜷缩,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昭示着你没由来得紧张。

“妖君为何又说这些?”
净渊将你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们前世有缘,今世是一定会在一起的。”

你看着他目光坚定不似昨日那般吊儿郎当,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是你偏要接受他的理由,男人的嘴最会哄人,更别提他的长相,自有大把的女人送上门,为何非要一个只有上神虚名的小妖。
你在心里为自己做了心理建树后,畅快了不少。净渊自然是不知你的心里所想,要不然他会把之前在妖界让妖姬助兴的自己劈死。

“凡事都有例外,灼华从不信姻缘天定,只有事在人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