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池和灼华来到一无人之处,那时你还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只是跟着她往前走,谁知道她是想火烧清穆的仙剑略惩清穆。
你看着仙剑上满是烈火灼灼的火焰,替它在心里默哀,惹谁不好,偏要惹小心眼的后池,后池则是满脸得意的笑着。
“本殿下倒是要瞧瞧,你这清风明月的北海上君,以后还张不张狂。”


“啧,果然惹谁都不能惹清池宫的后池上神。”
对着灼华挑了挑眉“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可是你们低估了清穆,他隔着距离便能操控法术,只用法术将后池绑到殿外,灼华只能认命的施法追上去。
刚到殿外被听到里面的打斗声,好像是凤染和紫垣,景昭更是在暗地里下黑手祭出了芜浣的凤羽扇,打伤了凤染。
灼华将后池的束缚解开,对她千叮咛万嘱咐。

“后池,你就在待在外面,我进去帮凤染。”
“你要小心,那景昭和紫垣可不是什么善茬?”


“我知道。”
说完后,灼华屏气敛息大摇大摆的走进殿内,众仙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不免惊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容貌绝丽的女君。
看着面前正在打量自己的的景昭,嗤之以鼻,不由得轻笑一声。

“景昭公主背地偷袭,实乃小人行径,我竟不知天宫何时有这样的规矩。”

“难道公主就不怕被人耻笑吗?说你胜之不武吗?”
景昭对你十分不屑,满脸猖狂,她自小就被天帝天后捧在手心,何人敢跟她作对,一形一色尽显露人前。
“你又是谁?本公主做事何时要你的来管。”

还没等灼华说话,一旁的紫垣在苦思冥想,虽然上次那小贼带着面纱,凭着声音还是能分辨出来,惊诧又带着愤懑地指着她。

紫垣:“原来是你,当初你打碎我的琉璃盏,我看在孟常上神的薄面上不与你计较,今日你自己送上门来,我定叫你好看。”
说着紫垣气势汹汹的拿着剑,却被景昭伸手拦下,眼晴直视你轻飘飘的说,可眼神中尽是不屑和轻视。
“慢着,你的意思是说她就是孟常上神的徒弟,那只小妖。”

现在想起自己万年难求的琉璃盏,结果被她摔得稀巴烂,就一阵肉痛。

紫垣:“没错,公主就是她。”
脑筋一动,一语定言“我知道了,定是你与凤染勾结故意伤人夺宝,果然是妖族皆是狼子野心,紫垣上君,替本殿拿下他们。”

你对她轻哼一声,周身裙摆无风自动,如今你的外表褪去一贯的活泼讨喜,薄唇紧抿,双目炯炯有神,更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哼,先不论我是不是妖族?我现在可是上神,又是孟常上神的徒弟,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天宫公主,我没治你的不尊上神之罪,到反过来让你骑在我的头上了。”


双目含冰,冷厉说“真当我是好拿捏的吗?”
景昭也是听过一些八卦,传闻皆说你是个草包,却被你如今的严肃气势给唬住了,语气略有些慌张,想起自己的父帝母神,立马又硬气起来。
“你一个妖族,算什么上神,我就算杀了你,孟常上神也不敢跟我天界作对。”


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讽刺道“杀我?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

“弑神之罪,可不是谁都担得了,哦,对了,你还有天帝天后做靠山,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你眯着眼觑她,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别说是天帝天后能不能护得了你?景昭公主从小就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若是一个不小心死在神罚之下,那就另当别论了。”
景昭从小就养在深闺,何时有人像今日一样敢对她出言不逊,眼含杀气,众人见状纷纷避远给你们让道。
“休得口出狂言,今日我定要你的命。”


满脸阴沉“来啊,怕你啊。”
景昭被你激怒,拿出凤羽扇直冲你的面门,你正要凝神捏诀,便见一道法术从门外冲来,将凤羽扇打了回去,好巧不巧正好击中了景昭。
整个人摔在地上无比狼狈,后池一身上神华服踏入殿中,清穆看着眼中之人,也不由得十分意外后池竟与他梦中的女君十分相似。
“你是谁,胆敢伤我,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死?景昭公主是不是被天帝天后矫纵惯了?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口出狂言,我清池宫最不怕的就是打你这种货色。”

“就算天帝天后亲临,我也照打不误,对付你这种人,不下点狠手还真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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