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郡主的一番话,让盛长煜的心里忍不住的窃喜,他知道他一个六品小关的儿子能够搭上平阳郡主这一条线,算得上是一步青云了只是平遥郡主要做的这件事情也实在是棘手扬州瘦马背后牵扯江南大多的有名有姓的巨商,而扬州瘦马的贩卖大多数也进了有钱有势的家人的后院,说不定就连王府皇宫里都有些许瘦马的身影。尽管这些人的身份上不得台面,但是男人嘛,哪有几个是不偷腥的?
这些瘦马好玩儿可以玩儿也耐玩儿,玩腻了之后因为身份低微,玩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追究,能够玩得起扬州瘦马的也大多有权有势,至少不是像父亲他这样的微末小官,毕竟真正有权有势的官员从来都不缺钱缺的是欲望人性中最丑陋的欲望,当然这都不是最棘手的。平阳郡主将这个事情交给了他才是最值得深思的。
若是换做是其他人一个小小举人,盛家现如今最大的官也不过是六品小官,祖上做的最好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宠妾灭妻的探花郎,像这样的出身如何能够为大贵的人家做事?平阳郡主怎么会把这么棘手的问题交给他一个小小举人出生究竟是看他的决心看他的能力还是因为已经知道了他小娘的事情。
盛长煜心中思虑万千。不过很快也将所有的思虑压下,恭恭敬敬的接下来这件事情。
盛长煜长煜,愿为郡主,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玉瑶(眼睛微微上扬,带着些许不屑) 在这个世界上,想要为本郡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有很多,你不是第1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做好自己的事情做的满意了。整个盛家鸡犬升天,做的不满意了,凡事也该付出自己的代价,任何人都是有价的,你明白吗?
盛长煜是
盛长煜零命以后恭恭敬敬的走了下去。而等到人都退下去以后一道清瘦如松竹一般的声音缓慢地走了出来,只见来人眉目清俊,意气飞扬手上摇着一把小扇子,玉瑶看着来人直接扔了一瓶酒过去。
秦子谦(拿着酒,忍不住的嬉笑)我就知道你这个黑心肝的绝对不可能对一个从六品小官的儿子有任何感情果不其然,我一出来就看到了你这坑人的一幕了,怎么这个是长煜有问题?
玉瑶有啊, 刚刚我问了邱叔已经知道了这次父亲过来,是想要打击江南的卖淫之风,这整个江南背后最大的买卖商是他们盛家,父亲大人,绝对不可能不知道这次过来也是为了探探底细,我曾经几度出发海外的时候来这里买过一些人。
玉瑶对着扬州瘦马之风也算是有些许了解,这扬州瘦马,是近几年才开始盛行的,从前都是在瓦兰里面,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来了一个美艳非常的女子,突然之间从乡下购买许多贫家女,名义上将她们收回养女,给他们锦衣玉食,甚至还传授她们歌舞技艺。
玉瑶后来就开始开设折柳居和忘忧楼,这折柳居嘛。买的都是些样貌清秀的美丽女子,忘忧楼买的是身体孱弱皮肤白皙的美丽男子,两者合而为一,称为娇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