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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小秦氏的哥哥

综影视之我是反派他她儿子

常嬷嬷看着落泪瘫坐在窗边的小姐,眼底酸胀一片,忍不住跟着红了眼眶,心底满是替自家小姐不值的悲凉。

谁能想到,当年老爷倾尽心血,砸下百万两白银的丰厚嫁妆,硬生生填补了顾家常年的巨大亏空,朝堂打点、府中周转、边关供给,处处都是白家银钱在兜底,说是白家嫁妆救了顾家满门上下、保了数年勋贵荣光,半点不虚。

常嬷嬷低声哽咽,替小姐抱不平:“小姐,您这辈子真的太亏了。百万嫁妆填了顾家的窟窿,替他们顾全了门面、稳住了根基,旁人勋贵夫人锦衣玉食、受人敬重,唯独您,拿着最阔的嫁妆,受着最卑贱的磋磨。”

本以为倾尽付出总能换来几分善待,可只因为小姐是商户女子出身,便永远低人一等。侯府上下,上至老夫人,下至旁支妯娌、势利下人,无一不在心底轻贱她,明里暗里的欺凌冷落,数年从未停歇,后来,好不容易大少爷出生了,夫人有了嫡子,说话有了底气,后来大小姐更是和平民郡主的儿子有了婚约,这才过上了两年好日子,谁曾想,这才过了几年,主君就出了这事儿。

自家小姐真的是太苦了,她忍过内宅阴私、扛过府中冷眼,辛辛苦苦诞下嫡长子顾廷烨,又养出乖巧懂事的女儿顾廷灿。原想着儿女双全、子嗣安稳,往后日子总能缓缓回暖,熬出几分安稳体面。

可天意弄人,安稳日子堪堪起步,边关八百里加急噩耗骤然入京,主君兵败被俘、沦为罪臣,圣旨一落,削爵夺禄、褫夺世袭荣光,百年宁远侯府,一朝崩塌。

这未来可该怎么活呀?

白若楠(指尖冰凉,望着窗外枯景,声音轻得像碎烟) 我从前总劝自己,忍一忍就好了, 忍过出身非议,忍过内宅刁难,忍过常年独守空房,只要守住烨儿和灿儿的东西,等到他们长大了就好了

白若楠可熬了这么些年,禁止的,等来这样一个下场,家破、夫罪、儿女蒙羞。

白若楠昔日勋贵嫡子嫡女,一夜之间沦为人人避之不及的罪臣子女。这般境遇,竟连寻常商户子弟都不如。

常嬷嬷含泪接话:“可不是这个理!商户子弟纵然门第低微,手里有钱,尚可捐官铺路,总有出头之日。可罪臣之子?官家不赦,终身不得科举,生生堵死一辈子的路!”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顾家刚一落难,昔日趋炎附势的亲友世家,尽数翻脸远离。

没几日,平宁郡主身边的管事嬷嬷便登门,捧着顾廷灿的生辰贴入了侯府。礼数周全,言语客气,可那登门的用意,在场人心知肚明。

白若楠端坐堂上,看着那方熟悉的生辰贴,指尖微微发颤。

白若楠(眼眶微红,强忍酸涩) 嬷嬷今日前来,可是郡主有话交代?

齐府嬷嬷笑意浅淡,疏离客气:“不敢劳烦大娘子挂心。只是如今时势不同,齐家不敢再攀附侯府高枝,小公爷前程贵重,容不得半分差错。还请大娘子体谅。”

落井下石四个字,赤裸裸摆在眼前。

白若楠心中愤懑翻涌,却也通透清醒。昔日顾家煊赫,齐家上门攀亲、百般交好;如今顾家获罪,女儿从勋贵嫡女沦为罪臣之女,门第天差地别,早已配不上齐家继承人。别说正妻,便是屈身做妾,人家也未必肯接纳。

她纵然命苦,也绝不肯让自己娇养的女儿卑微屈膝、为人妾室。

白若楠(抬手将生辰贴轻轻推回,语气清冷傲骨)我懂郡主的意思,婚约本是两家门当户对的情分,如今顾家蒙难,门第不配,强求无益。

白若楠此贴原样奉还,从此两家婚约作废,各自安好,互不相扰。

齐府嬷嬷闻言大喜,连连道谢离去。平宁郡主见顾家识趣、不吵不闹、不攀不缠,心中反倒生出两分赞许。她昔日与白若楠相交,也算有几分真心,便特意遣人告知远在京外的白老爷,还暗中替白家打点流言,护住了白若楠几分名声。

消息传回白府,白老爷听闻女儿数年委屈、一朝家破、儿女蒙罪,当场怒拍案几,气得须发倒竖。

他没有想到当年精心挑选的贤婿,竟然是如此废物无用,不仅白搭了自己女儿的百万嫁妆,甚至还害得自己女儿成为了罪臣之妻,自己的两个孙儿成为了罪人之后,若是早知如此,还不如把女儿嫁给同样的商户,至少虎毒不食子,商户子的名头比罪人之子的名头好听的多。

他从前看到女儿嫁入顾家,有多欢喜,如今就恨的有多咬牙切齿,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可木已成舟、无可挽回,他深知如今空有愤恨无用,索性压下怒火,筹谋算计,顾家已经亡了,绝对不能让女儿一直待在这火坑里,他一定要把女儿还有外孙子外孙女通通带出来,在谋划以后,好在这些年来,他在京都中也做了些生意,交了些朋友。

女儿已经成为罪人之妻了,绝不能再让自己的女儿名誉受,白老爷想到那冲动易怒的顾家三郎,冷笑了一声,他实际买通了顾家的下人,刻意激怒了顾家对白家的不满,又买通了顾三的行踪,终于两人在闹市街头碰面,白老爷做生意多年,极具语言艺术,说话绵里藏针,顾家三郎是个楞头青,直接被激怒,当众失控,当街狠狠的殴打了白发苍苍的白老爷。

京都脚下,满街的人证,白老爷看见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以及打断了的腿,身上虽然疼,但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有了确实的证据,他也不再隐忍,立刻带人去到了被拆了宁远侯府牌子的顾家,直吼吼的要人

顾家守门下人吓得瑟瑟发抖,连忙入内通报。

彼时顾老夫人正卧在榻上养病,听闻白老爷率众登门,顿时气急攻心,扶着桌面坐起身。

盛长煜(声音沙哑厉色) 他白家女儿嫁入我顾家,生是顾家人,死是顾家鬼!如今不过侯府落难,他便想上门抢人、带走我顾家嫡孙?做梦!

前厅之内,气氛剑拔弩张。

白老爷一身青衫,虽衣衫凌乱、带着轻伤,却气场逼人,目光冷冷扫过厅中慌乱的顾家众人。

白老爷:“ 顾老夫人,敢问令郎当街殴辱岳家长辈,依大宋律,该当何罪? 我女儿百万嫁妆填你顾家亏空,救你满门于危难。”

“你们顾家享我白家数年恩惠,转头苛待我女、辱我门第、纵子行凶!”

“今日我不求别的,只求带我女儿、外孙、外孙女归家!从此顾白两家,一刀两断!”

顾老夫人被怼得面色青白交加,心头又恨又惧。

她本就对顾廷烨这嫡孙爱恨纠缠。

顾老夫人又怨又痛,他再怎么看不上这个孙子的母亲,可是也不能否认这是他的亲孙子,是她大儿唯一的骨血,是顾家的嫡根, 怎么能够被商户人你抚养,可她更加清楚,顾廷烨如今是罪臣之子,终身不得科举、前程尽毁,往后只会拖累顾家。

更让她积怨多年的,是对白若楠的偏见。她始终偏执认定,若不是白若楠商户出身、无朝堂助力,顾偃开便不会被外派苦寒边关,更不会落得兵败被俘、削爵灭荣的下场。

盛长煜(咬牙切齿,低声恨道)都是你, 若不是你出身低微、帮衬不上夫婿,我儿何至于远赴北疆、落得这般下场!你毁我儿前程、毁我顾家百年基业,如今还想带着我的孙儿全身而退?

白若楠(立在父亲身侧,闻言终于抬眼,声音平静却字字刺骨)老夫人此话何其偏心。

白若楠我百万嫁妆填顾家亏空、撑侯府门面之时,您从不嫌我出身商户。

白若楠如今家败落难,所有罪责,反倒尽数推在我一介妇人身上?

白若楠顾偃开兵败,是战局凶险、是决策有误,与我出身何干?

顾老夫人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偏偏无可奈何。

顾家三郎当街行凶一案闹得满城皆知,人证物证确凿,一旦白老爷递状入开封府,三郎必被治罪,本就风雨飘摇的顾家,更是罪上加罪、彻底万劫不复。

白老爷冷声道:“今日要么和离放人,从此两清,要么我即刻递状,送你家三郎入牢,让顾家再添一桩殴辱尊长、市井行凶的罪名!”

顾老夫人看着满堂狼藉、人心涣散的侯府,看着旁支只顾分家、无人顾家的族人,看着自己病弱垂垂、无力回天的现状,终究是彻底颓了。

她死死盯着白若楠,又看了看年幼懵懂的一双孙儿孙女,良久,喉头滚动,含泪咬牙。

盛长煜(声音苍老破碎,满是不甘与绝望) 罢了……罢了, 顾家大势已去,留着你们母子,也是拖累,也是祸根, 我今日……放你走!顾廷烨、顾廷灿,你尽数带走! 从此,你白若楠,与我顾家,恩断义绝,再无半分干系!

话落,她颓然落座,一瞬苍老数岁。

绵延数十年的宁远侯府姻亲,数年夫妻情分,终究在门第凉薄、人心险恶、家破人亡的绝境里,彻底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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