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桑费尽周折将重伤的玱玹带回皓翎时,阿念并未立刻前去查看。
阿念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眼神冷静而深邃,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一旁的海棠有些疑惑地问道:“王姬,玱玹殿下受伤如此严重,我们为何不马上过去看看?”阿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说道:“急什么,明天去也不迟。”
第二天,阿念精心打扮了一番,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了玱玹的住处。
阿念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轻声说道:“玱玹哥哥,听说你受了重伤,我可担心坏了,到底是谁敢伤了你!我让父王派人去杀了他们!”
玱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黯淡无光。他微微动了动嘴唇,有气无力地说:“多谢阿念关心,我……我没事。”
此时的玱玹,因为根基被毁,灵力尽失,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沉浸在深深的痛苦之中,根本没有察觉到阿念和往常的不同。
阿念坐在床边,假意嘘寒问暖了一番,随后起身准备离开。
阿念走出门口后,轻声对身边的侍从说:“你过来,我有话吩咐你。”
“王姬。”
侍从连忙上前,恭敬地低下头。
阿念压低声音,冷冷地说:“你去,让人把给西炎玱玹疗伤的珍贵药材全部换成普通药材。那些珍贵药材给他,简直就是浪费!”
侍从面露难色,犹豫着说:“王姬,这样会不会……”阿念眉头一皱,呵斥道:“让你做就做,哪来这么多废话!”
侍从不敢再言语,匆匆退下。
至于为什么不怕这些人背叛,一个是蓐收和阿念早就把这些人变成了自己人,还给他们洗脑,这是西炎的人,将来会危害皓翎!作为皓翎的人,没有谁不知道辰荣灭国后的下场,所以,谁会背叛阿念呢?
阿念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一方面是因为被白菟的抠门观念所影响,另一方面,她心中有着更深远的考量。
她现在知道自己作为皓翎王姬,肩负着守护国家的重任。
阿念暗自思忖:“我现在可是准备当皓翎王的,怎么能让国家的宝贝浪费在敌国的王孙身上呢?即使皓翎家大业大,也不能这么挥霍。”
自从阿念吩咐换了药材之后,玱玹的伤势愈合变得缓慢起来。
玱玹时常感到伤口疼痛难忍,却不知道这背后是阿念的“小动作”。
有一次,负责照顾他的医官无奈地摇着头说:“殿下,不知为何,您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想中要慢很多,怕是还得些时日才能痊愈。”
玱玹只是默默地点点头,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而阿念,依旧过着她作为王姬的生活,表面上维持着骄纵的模样,暗地里却在为守护皓翎不断努力着。
清水镇
依旧是那副热闹而又祥和的模样,回春堂里,草药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日子似乎并没有因为之前发生的那些波折而受到太大的影响。
玟小六还是那个闲不住的性子,每天都喜欢走街串巷,和镇上的老老少少唠唠嗑,打听打听各种新奇事儿。
而白菟呢,依旧像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整天嘻嘻哈哈,仿佛世间的烦恼都与她无关。
这一天,涂山璟找到了白菟,他的眼神中满是不舍,双手紧紧地握着白菟的肩膀,认真地说道:“菟儿,跟我一起离开清水镇吧。外面的世界很大,我可以带你去见识更多美好的东西,我们可以一起去青丘,那里有美丽的风景,还有我温暖的家。”
白菟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说道:“涂山璟,谢谢你的好意,可我喜欢清水镇,这里有我的朋友,有我熟悉的一切。我不想离开,你也别再劝我了。”
涂山璟看着白菟,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他也知道白菟的性子,不好强迫她。
涂山璟皱了皱眉头,无奈地说:“菟儿,我真的很希望你能跟我一起走,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白菟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你就别操心啦。”
就在这时,静夜匆匆赶来,递给涂山璟一封信。
涂山璟打开信,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看着白菟,焦急地说:“菟儿,青丘来信说我奶奶身体不好了,让我赶紧回去。我……我不能再留下了。”
白菟看着涂山璟焦急的模样,心中也有些动容,但她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那你就赶紧回去吧,别让你奶奶担心。”
涂山璟深深地看了白菟一眼,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菟儿,等我。等我处理好青丘的事情,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说完,他便转身和防风意映一起离开了。
看着涂山璟远去的背影,白菟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嘟囔着:“等你?谁稀罕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