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姑娘可以想一想我为何不畏流言也要留你在身边。
许鸢看他戏谑的表情有点无语,可也不得不继续演下去。

请姑娘安心住下,不论有什么请求洛某在所不辞。我先走一步,等到下午再来请姑娘一同观景。

好……
洛年向许鸢点头示意,退出房门,向园中的花丛中瞥了一眼,便快步离开了。
贺峻霖知道自己被两人发现,也不再躲藏,直接进入许鸢的房间。许鸢看他连门都不敲就这样进来有点生气。

贺少爷做人如此随性。就连姑娘的闺房也随意进出。

你我的关系,进你的房间有未尝不可。

什么关系?那都是你自以为的。现在唯一和我有关系的是这个在危难时收留我的洛年,而不是你这个时时监视我的贺少爷。

如果你当初来府上找我,我也一定会为你准备好一切,也能保证你的安全。

我的不安全都来源于你好不好。

那你真是看错人了。你以为洛年是喜欢你才留下你吗。洛年喜欢任艺铭谁人不知,也就是你才会信了他的鬼话。

(靠,算盘打错了,洛年居然有这么一段情。)

那……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不过好在你也不喜欢他。

谁说我不喜欢他!
贺峻霖猛的靠近许鸢,眉眼含笑,近的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许鸢想要往后闪躲,却被他扣住不得动弹。

那你以前为什么会说喜欢我。

……

还说要嫁给我。嗯?

……
贺峻霖看着许鸢的眼睛,里面不仅没有预想中的伤感和情动,反而有惊吓和无奈。

(这是什么反应啊)
许鸢反手扣开他的手掌,从他身边走开。

你不喜欢我,又苛求我的喜欢,让我觉得我好像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贺峻霖眼中的温柔瞬间消失,他觉得自己面对的一定不是那个傻气恭顺的许鸢,而是一个聪明的陌生的小狐狸。她没有几天就看穿了自己。

是因为我的父亲吗?你是不是有求于他?

别再来找我了,你一定觉得我和原来的许鸢简直天壤之别,就像你猜的那样,我不是她,所以我不会对你百依百顺,当然也不会妨碍你和父亲的事。请回吧。
贺峻霖听她这一番话,嘴角扬起笑意。

没关系,如果有什么难处还是可以来找我,以新认识的许姑娘的身份。

我记下了,不送。
许鸢自顾自的坐下斟茶,饮茶。贺峻霖自知没讨好,也就离开了。

(我还要怎么做,才能找到和我一起完成任务的人呢?)

(不管了,还是先赚钱养活自己,离开洛家是正事。对!)
……
笔匠很快就被叫来,是个年轻俊秀的小伙子,刚刚出师就被叫到洛家做事,肯定十分紧张。

我想做一种硬质的笔芯,可以画出很细的线条,你可不可以做到?

最好可以有深浅不同的颜色。
#男孩 虽然没有试过,不过应该是可以。

那好,我要完整的一套笔什么时候可以给我。
#男孩 三日即可。
得到男孩的肯定回答,许鸢一颗心总算放进肚子里了,和他闲聊了起来。

你最擅长做什么笔,在何处学的手艺?
#男孩 我的师傅是解诗诗,她让我先学习各种笔的制作,时间久了才知道擅长什么。

听起来像个女子的名字。
#男孩 解诗诗是有名的才女,是贺少爷的红颜知己,名扬一方您竟然不知?

啊,我久居深闺不闻这些逸事佳话。
#男孩 师傅做的笔千金难求却总是赠与贺少爷,真是怎么劝都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