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之民国之梦(30)

程蝶衣看了她许多，

方才说到，

他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原来在这粉墨之下，是他。

他真的成角儿了，

程蝶衣的脸上满满都是笑意，只是那笑容，有些酸涩，

他轻轻叹口气，

那个时候，他向往成角儿，可如今真的成了，却是物是人非，心中空落落的。

她走近他几分，仔细打量着他的脸庞，

想到 梅兰芳美国巡演引发的强烈轰动，让京剧产生了巨大的国际影响。京剧从此成为国际公认的，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体验派”、布莱希特的“间离派”并驾齐驱的、中国特有的“表现派”戏剧艺术，进而逐渐具备了“国剧”的况味。

戏曲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理所当然地进入了国家级文保之列。党和政府一直高度重视戏曲艺术，就是最好的例证，它从未被放弃。

说话之间，二人靠的很近，直到段小楼走了进来，才打断了二人。

她说的似乎格外自豪，只不过，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全然不惹人生厌，

倒是更增加了几份喜感。

段小楼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明家产业遍布上海，他虽为戏子，却是知的。

段小楼眼神里有些制止，毕竟这达官贵人们，他们是离的越远越好。

段小楼是清醒的，他知道他们这些人是注定与别的阶层不是一路人，那是没有好结果的，

但程蝶衣却不知道这些，或者说他知道，可是他不想认可这个时代所认为的。

她扯住程蝶衣的袖子撒娇起来。

程蝶衣无奈地摇摇头，终究拗不过她，二人一起去了电影院，之后又走去了咖啡馆，之后又一同散步。

程蝶衣本就生的极其好看，只不过因为常年待在戏园子里，身上有了一丝脂粉气罢了，

而现在跟她在一起，他整个人都鲜活起来，像是一朵盛开在阳光下的花。

程蝶衣忽然觉得，他的人生更圆满了，这是第一次除戏曲外的满足。

这一刻，他仿佛不仅仅只属于那座戏园子，更属于这世界。

……

回到明家，已经很晚了，明台似乎不大高兴，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