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总归不死心,依旧想要颠覆六界,帝尊集结百万天兵天将,四大帝君,计都星君和北溟仙君等人领兵而发。
……
可结局却是
百万天兵天将只余三万,仙界和神界只剩下帝尊一个人,他把两界合二为一称为天界。冥界在此战中夷为平地不复存在,魔界的余孽全部打入忘川,永世不得离开,妖界划归人间,统称为三界。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应渊了,衍虚天宫,更加清冷了。
可是天界好像依旧没有半分变化,众仙该做什么依旧做什么,更甚至四大帝君等人送葬,可瑶池盛会依旧不变。那些为着天界征战的将士们战死沙场,天界的众仙却无动于衷。哪怕是位高权权重的神仙,死后只能得到一口棺木,天界虽然无风无雨,众仙却都冷酷无情。
她流泪了,当泪水打在手上的时候,她的内心是崩溃的。像她这种无情之人居然都会流泪,这简直是旷世难见,若是让老胡知道,怕要炸炸咧咧的,以为花界要塌了。
连她这样的人都会流泪,可偏偏天上这些神仙们,比她还要无情无义。
更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这样的六界,真的值得被守护吗?
她只觉得心口空了,天界罕见的下了雨,下的很大,许久都没有停,众仙不明所以,大无疑都被这场雨所震惊。
失魂落魄的走出衍虚天宫,雨一滴滴的淋在她的身上,可她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悬心崖
余墨看着天上的大雨,他是天生的四海之主,可却同样不知所措,究竟是谁?是谁可以令这天界下雨?
余墨站在悬心崖边,看着远处茫茫云雾,突然想起了一句诗,“千山鸟飞绝”他曾经笑话别人矫情,现在他却觉得,或许真有人可以令天下万物失去声音吧。
突然,余墨抬头向着远方望去,脸色剧变。
那里有一抹白光闪烁,渐行渐远,他立刻转身,朝着白光而去,嘴角喃喃念叨:“快点,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
一路狂奔,眼见着距离那白光越来越近,余墨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愣住了,周围寂静无声。
……
青儿鲜少出衍虚天宫,她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往南面走着,地涯已经是天庭的最南面,再过去就是九重天的尽头。
在绿树丛生、杂草疯长的尽头,她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被铁链锁着,困在一棵参天古树上。
她看不清那个人的长相,只看见对方有白色如雪一般的发丝,他一直低着头,铁锁有时候会丁零当啷地响着。她想,看起来那人十分痛苦。
因为对方是被铁锁捆着的,她也不担心那人会突然脱困伤到她。只是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想看一看那人是谁,才刚走近几步,忽听地底传来几声尖利的呼啸,十几道柔韧的枝条从泥土上伸出来,却在即将靠近的那一刻意料之外的,并没有伤她。
她碰了碰那枝压,似乎感受到了大树的痛苦,它的仙力正在溃散,仿佛十分的痛苦。
待离得近了,方才看见,那锁在树上的人,并不单单被铁链捆着,还有那棵大树上缠绕的藤蔓,也紧紧地绑住了他的手脚。
那人听见了动静,像是慢慢地清醒过来,微微抬起头。
青儿看见的是一张被毁掉的容颜,从他的左颊到下巴都被灼伤了,结了薄薄的痂。他一直闭着眼,像是努力要倾听周围的响动,隔了片刻,方才开口:“你是不小心闯到这里的罢?这里是禁地,你本不该来的。”
青儿听着他说话的声音,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正微微怔神间,只听那人低声念了几句咒术,一道细细的火焰在她周身蔓延开来,却惟独避开了她。她只听见地底响起了一声极是凄厉的嘶喊,靠在她身上的树枝立刻收了回去。
树枝离开她之后,火焰也渐渐熄灭了,那些枝条慢慢缩回了地底。
“这是昆仑神树,怕火。你要用炎咒对付它。”那人大约是许久没有说过话了,吐字的时候竟有些生涩。
青儿站在那里,不知为什么明明害怕待在这种地方,却又不想离开。
她迟疑了一阵,还是问了出来:“你明明可以离开这里的,为什么宁可被这样绑着?”
“嗯,没有办法……”他像是笑了,可是大半容颜都被烧坏了,根本看不出到底是不是在笑,“如果我离开这里,一定会伤害别的人。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像是刚才,幸好我现在是清醒着的,不然我很可能会杀了你。”
这时,她只觉得方才自己简直傻了,居然险些没有认出来他。
“应渊帝君……?”
她之后常常会想,若是她没有来,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应渊君又是微微一笑,不甚在意地问:“嗯?你认得出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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