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少女那副不知所以然的模样,还是自己面上毫不在意的冷意,柏麟忽然觉得心中不适。
不该是这样的...
从一出生便被他抱在中,如今在自己的教导之下,长成了窈窕少女的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看着这个被自己亲自赶走的少女,忽然感受到此时的她离自己记忆中的模样相差甚远。
青儿看着柏麟那宛如天人的面孔上透露出了一种迷茫,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原来师尊也会露出另一种神色,这种神色,她很喜欢。
“怎么了,师尊,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她轻轻的靠近,鼻尖似乎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味道,冷冽而又清香。
说不清楚是什么植物的香气,十分清淡,倒是像极了他这个人。
仔细的想了想
她好像想到了
那是她送给他的呀,当年的她最擅长练香,卜元鼎已经许久未用过了,那日,是她兴致大发,凭借自己记忆中的传承,种出了这世间最冷最淡之花,花神本纪中是有记载的。
练了之后,她却并不满意,正好师尊来检查功课,她有些害怕师尊不满,才将那香递了出去,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喜爱,才会以至于如此日日不离身。
至于,她为何知晓?
她的鼻子向来十分敏感,如此淡的香味,她刚才没有闻出来。一是因为早已忘记,二是因为太过不熟悉,三是因为对方并没有使用。
所以这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是日日带在身上,才染了这香味。
“刚才在大殿上,为师问你可有受伤,为何撒谎!”
明明满是伤痕,却要说自己无事;明明心中有委屈,却不敢告诉他;明明自己有心,可她却不知……
“说,又如何?不说,又如何?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本质。”2
青儿这个语气和白子画好像啊,不愧是他的女儿
说这话时,面前的女子已经离自己极近了。
这时他才发现,她好像已经长大了,已经变了,和从前不一样了。
柏麟能够透过她的眉目,看到其中的毫不在意,仿佛她并不在在乎自己的身体。
心中的不适加甚。
她怎么能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他直接迈向了刚才少女坐的小塌上,经过她的时候,衣袖滑过她的身侧。
“过来。”
看着对方纹丝不动,一把拉过。
柏麟只是坐在一张寻常小塌上,可他周身的仙气却衬的那小塌似乎是什么圣地一般。
少女似乎恢复了往日
本来被柏麟拽了过去,就恰好倒在了另一侧,她也不再顾什么礼仪,既然对方将她拉到了这一侧,那便坐在这一侧好了。
柏麟也并未出声,只是施了术,检查起了少女身上的伤。
小塌容下了两个人, 虽还有余空,但是难免两人的衣物纠缠在了一起。
一青衣,一白衣
带着些轻浮的轻纱覆在了清冷的白娟之上,似乎将白衣都染上了青色,两色之间相得益彰,相互辉映,如胶似漆。
不过几刻
柏麟便收回了手
“灵脉紊乱,已经影响到了通身的经脉,这也叫无事!”
柏麟显然是被少女气到了,常年不变的清冷脸色甚至此时有了淡淡的怒意。
“魔教中气息混杂,青儿灵气纯灵,你要我如何进去?想要让他们那些人看不出,首先要做到连自己都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