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因为触发机关,而受伤的汝菱。长意也不知道心中是何种感受,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
只是他不想,下意识的不想让她受伤。
哪怕,他心中清楚,正是因为面前之人,他才会被关在这儿,才会失去自由。
女子的嘴角带着鲜血,一身白衣也沾了些痕迹,既不像他刚开始看到的那般清灵,也不像方才那般娇艳。
如同一朵娇艳的花,受到了风雨的摧残,变得脆弱。
曾经高高在枝头的她,因为他而沾染了淤泥,长意知道他不该,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抑制不住的甚至有那么一丝喜悦,因为那是因为他。
可是她的血,她的伤,却让他失控。
长意看着她摇了摇头,仿佛想说,让她不要来,眼里含着泪,霎那间,化作珍珠,一颗颗的落下。
白玉色的珍珠与那湛蓝色的鳞尾相得益彰,明明那鲛人在哭泣,可汝菱的心里却是高兴的。
这样狠心的人居然哭了
还是为了她
真是好极了,更让她的心中产生了一份疯狂之感。
他说出的第一个字,是为了她
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落泪,也是她
若是以后都是她
那该有多好
汝菱低垂着头,一言不发。更让长意紧张万分,难道她伤的太重了吗?
毕竟连他自己都痛,那日在海边手那些沙石都能将姑娘的手磨红,但不要说这恐怖的牢笼了。
汝菱:“来人!将这鲛人给本宫放出来!”
她抬起头,话中满是威严,可眼中却分明带着紧张。
这样长意看的分明,不过也是,她连他的尾巴都怕。
更不要说这仙师府里,那些恨不得吃人血,啃人骨头的侍从们了。
“回禀仙姬,仙师说过要这鲛人呆在这荆棘丛中,属下等不敢不从。”
侍从们屈服于仙姬的权力,可他们更怕仙师。毕竟仙师折磨他们的法子,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这命令,也更是不得不从。
汝菱:“所以,你们是不肯放吗?”
听着仙姬的声音,越发阴冷。更给了侍从们一种仙师来的感觉。
只能紧张的赶紧跪下,毕竟他们可没有忘记,这是仙师的弟子,更是天仙族的公主,她只要不高兴,便足以杀了他们每一个人。
长意只注意着这群侍从们的脸色,毕竟他很害怕,害怕他们会像伤害他一样伤害汝菱。
此刻察觉到不对劲
转过头看向汝菱
却看到她脸上满是卑微,更让长意的心中微微一动,他是鲛人族世子,没有哪个敢不尊敬他。
明明她是天仙族的公主,面对于这群人,不应该是置身上位的吗?可却偏偏为了他,要如此这般。
这让他心中的痛意更深了
远比被那些侍从们的刑罚所受的伤更痛。
“既然仙师说,只是将鲛人留在这荆棘丛,那便放在那片荆棘湖泊里。这是本宫最后的妥协,希望你们不要再反驳于我!”
侍从们有些哆嗦,那荆棘湖泊,虽湖中如同暖玉一般舒适,可以实际如同其名,既然是荆棘,又怎会是好地方呢?
在那里面呆久了,只会损其神魂,也被仙师府默认为是最阴暗之处,哪怕处理刑罚,也几乎不会将犯人带去那儿。
仙姬明明是再为那鲛人求情,怎会忽然如此绝情?
不过哪怕他们想不通,这也不是他们该想的。
只以为是仙师另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