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这里生活了七万年,如今管理的极好,几乎也没有翼族人为非作歹,甚至有很多都极为的可爱,有时还会闲谈几句。
同样,她也知道他阻止不了离镜,可却不能任由离镜那般做,毕竟以前是离镜死的那样容易,或许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在此次北荒之战之中造成了太多的孽障。
无论是为了众生也好,离镜也罢,今生无论如何,都不可允许离镜那般作为。
北荒之战很快就来了,
白真送来了地形图,离镜准备放水的源头也被她掐断了,毕竟没有了水,看他怎么做。
依她看来,离镜是被夜华在鲛人之乱中的表现,给弄怕了,认为夜华一个天族太子连一个小小的鲛人族都制服不了,更何况是此次的北荒叛乱。他根本不敢拿离怨来冒险,毕竟弄得不好,擎苍被放出来了,那便是天大的灾难。
鲛人之乱,若不是夜华为了素素要假死,定然不会那般的表现。毕竟天命之子,又是父神的嫡子,他的能力或许根本就不差于当年的墨渊,只是他的心性,远不足墨渊,又被天君养的根本就没有了自己的性格,又太过沉迷于情爱了些。
没有了离镜水淹北荒,北荒之战也十分顺利的解决了,而离怨也被带回了翼族,毕竟离镜就只有这一个要求,而且这一次他的态度也十分的强硬,夜华也不知为何竟同意了。
她也不在乎离怨被离镜关在了啊,毕竟,如今该解决的都解决了,她也放心了。
不过却没有想到,离镜居然气冲冲的回来,七万年来从未有过,当让她也惊疑不已,
“你这是怎么了?又有谁招惹你了?”

离镜沉默了许久,随后走到她的跟前,定定的,看了她许久,他竟然觉得这难道真的是他七万年的妻子?他只觉得,他这七万年都从未看透过她。
又或许当年那份约定本来就是错误的

“为什么?”
她怔了怔,并不明白她的意思,而后又想到了什么,但还是装作不知的模样,
“什么?”

离镜却忽然掐着她的脖子,眼睛红急了,仿佛要杀了她一般,让她简直喘不过气来。
“你,你做什么?”

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几乎说不出来,他或许感觉面前的女子真的快被他掐死了,心忽然绞了一痛,终归还是放开了她,那忽然而来的瘫软,让她一下摔在地上,可却还是看着他,就仿佛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那个未经世事的她才逃了出来,可又很快被她压了回去,
“他居然要杀你!”
(“他几时又不想杀我?他不是一直都想杀了我,也司音腾位置吗?我偏不如他所愿!”)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怕什么,我都没有怕,反正,他也不会真的杀了我,那样,后悔的还不是他自己。)”

“你觉得他会后悔?”
她没有经历那样多,还无法理解,可她却知道,离镜明显是,已动心而不知。此刻,如此的动怒还不是在乎的越多,所以才越过气愤。
他定然是知晓了自己扰乱了他北荒的计划,毕竟又有哪个男人会想让自己心爱之人自造残暴的一方面?还亲自毁了那场计划,他现在心里太过害怕,太过纠结,所以才会如此暴怒。这场暴怒不过是为了掩饰他的心慌罢了,一个隐忍了太久的人,为了遮掩才会越发的激动。
(“你就放心吧,他不会拿我怎样的。况且,无论如何,错的都只有他,而从来不会是我”)

也不知道为何,这时,居然格外的信任,这个疯狂的自己。
随后她便直接将那个她摁晕了

“都到此刻了,你居然还不肯承认?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那些图纸我从未对你设过密!能阻挠那件事的就只有你!”
他还是揭开了
因为他也想看他面前之人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七万年了,他自认为,这七万年来,他对她已经算是尽心尽力了。她在翼界不适,他便四处为她寻访法器,灵药。她不喜欢翼界的吃食,他便为她寻来天族甚至青丘的厨子。她喜欢仙衣,喜欢首饰,他便通通为她找来。只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未告诉过他,只觉得这不过都是自己将她作为替代品的怜悯罢了。
可是他却忽略了,拿一个替代品会得到他如此的细心?
(加更第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