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君王打开了屏风
谁也猜不到,在那屏风后,竟会有那样一间密室,不过也对,皇家之中,哪会有那么干净的地方?
一路灯火通明
明晃晃的,晃眼的很
他走进了那女子
轻轻地抚向了她的肚子
“只有这样才能留住你,对吗?”
他的话很低沉,此刻的他还一如当初的那个帝王,可他的心境却早已变了
面前的女子再不复当年,他自己也像发了魔一样,她逼他囚禁了她,君王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你为什么就如此的不听话,偏偏要跑呢,留在朕身边不好吗?菀菀”
她本是闭着眼的,可听到这句话,也不知是哪个字刺痛她的心,她一把推开了面前的君王
“你走啊!”
那掀盖的被褥,才让人发觉,那女子的腰上,缠着一条银链,远远的不知究竟尽头在了何处,原来她竟是被如此的囚禁在了这
“菀菀,我接她回来,只是为了你”
君王这无力的话,才是真正的让她也同样无力的
“菀菀已死,留下的只有梅儿,你接与不接,我都不在乎,更不会在乎”
她背对着君王
不肯再看他一眼,那话模糊不清,君王不懂是何意,只当是她恨着他
可是,为何却如此的远离他,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是君王,得到了权利的一切,可偏偏就是一个她,让他失了神,更失了心
思绪飘远
那床上如仙似画的姑娘,昔日也是会笑的,可如今却被他逼成了如此模样,又或者说是被这后宫所逼,更被她自己所逼
她如同一缕梅香,不经意的就来到了他的身边,曾经他不敢对任何人说,他的梦里曾有过一个姑娘,与被他囚禁了姑娘长的一般无二,梦里的他,同样也是一个帝王
只是梦中的他,很复杂
他对那个姑娘很好很好,将那个姑娘如同公主一般的宠爱,从婴儿时便抚养她长大,可是好像永远都是一种怀念,也不知道究竟在怀念着什么,好像在透过她看着什么人一样,可是那模样却刻入了他的心中,让他执着于找到那个姑娘
少年时
太液池旁
柔则的惊鸿舞却为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 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世人皆以为,他被她的美貌与舞姿所打动,才会初见便被迷了眼,却不知,是那相似的眉眼,像,太像了,她说她小字菀菀,依稀记得梦中之人唤梅菀,会不会就是面前人呢?
面前之人最爱梅花
他以为应该就是她了,可当到了新婚之夜,当他揭开盖头的那一刻,不,不是她,她不是梦中之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的心里暗示着自己,你不可以再错认了她的,你欠了她太多,不能再错一次,不然就真的乱了,乱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