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人注视的眼神,她自然是最为熟悉的
平日里并不在意,可今日也不知为何,偏偏就转过了身
或许是一眼万年,二人的眸子恰好交汇在一处
这时的程蝶衣,虽早已不是当年的小豆子了,但他还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一个一飞冲天的时机
看着台上的名角儿,他想着有一日他也会如同台上的那人一般
回想着当初,他也曾和小伙伴偷偷的跑出来,来看这台上之人,那时的他就憧憬着,或许有一日他也会一样
回去之后他 满眼仰慕地问师傅:“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个角儿啊?”师傅说:“人啊,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
也不知道是看着台上的名角受众人追捧的那种感觉,感染了自己,还是师傅的那番话,触动了自己,从前的他,厌恶着每天日复一日的生活,心中更痛苦着那一句“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因为这一句话,他不知受了多少苦头,受了多少的罪,自那日之后,他好像就变了,不再那样偏执了,愿意和从前的名角一样,受着那样的苦,那样的累,甘心那份教导1
其实我觉得人都是社会塑造的,因为我见过很多男的喜欢洋娃娃长大变成了男人,女人喜欢飞机大炮长大喜欢男明星爱美,我从小就爱观察仔细观察就懂了
但其中的感受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真的愿意那样被世人当做不男不女之人吗?在戏台上,他愿意,可在台下,旁人看不透他,就连他自己也看不透自己了,男女之分竟然如此重要,重要到已经改变了他了
从前他只以为只有男子可以唱戏,可是,面前的女子好像打破了他固有的想法
或许他看的太久了,但想的太多,到连他自己也未曾留意,如今已算是唐突了,看着面前的女子笑了,他才不自觉的有些羞愧的收回了眼神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不自觉的说

(虽是青衣,可却错的太多,若是到了师父那,怕是要被打死)
随后又摇了摇头,连他自己也笑了,哪有女子登台的?连他自己都做不得主,旁人不过就是随便哼哼罢了,果然自己永远都是如此,总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当时误了自己,也误了旁人了
看着面前的男子,方才盯着自己,盯了好一会儿也就算了,如今却还笑了,他究竟在笑什么呢?恰恰想到了方才,难道他听见了在笑自己?
随后又一想,这本就是在戏园之中,下面看戏的自然也有懂戏的,方才自己有胆子那般,也就是因着身旁太过嘈杂,也并不觉得会有人注意自己,更何况是听见,如今想着,倒是错算了
想不到他到是耳尖的很,竟听见了
本就离得极近,更何况,这还挤得很,台上唱的精彩之处,台下众人自然激动,到将他们俩挤在一处了
“你刚才,是在笑我?”

本就心虚,自然明白问的是他了
女子的个头比他矮了些,只是偏着头看着他,他稍微移了些视线,到直接看着女子的脸了
他有些不敢回答了
从前的他一直在戏班子里苦练,哪怕今日出来看这戏,也只是悄悄的来的,在没有出师的那一天,平日里也只是呆在戏院中苦练基本功
今日出来,有自己悄悄来的一部分,也有着师父的默许
戏班子之中都是男子,他好像除了自己曾经的母亲,还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过一个姑娘
倒让他开不了口了
程蝶衣自小被做妓女的母亲卖到京戏班学唱青衣,开始由于自身缺陷,生有六指,遭到班主拒绝,程母走投无路只能将其断一手指,才得班主认可,后来对自己的身份是男是女产生了混淆之感。师兄段小楼跟他感情甚佳,两人因合演《霸王别姬》而成为名角。不料小楼娶妓女菊仙为妻在先,在*****时期兄弟俩反目在后,使程蝶衣对毕生的艺术追求感到失落,终于在再次跟小楼排演本戏时自刎于台上。

现在时候需要分清男女,虽然引起不平等和对立,以后科技极限就没必要分的太清毕竟国家需要孩子
在电影霸王别姬中,其实是发生在北平,但因为剧情的原因被我改在了上海,对不住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