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百思不得其解,他从未来过楚宫,可是这里的布置分明就是楚宫
作为一国君王,他还不至于连这都分不清楚
可当他走近了才发现,他根本碰不到这任何的一草一木
就仿佛他是一个灵魂一般,能穿过一切,却又触碰不到一切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寡人怎么会来到这儿呢?”)
他从不相信如此怪力乱神之事,竟然会发生在他的身上,可若说有人在装神弄鬼,又怎么会做到如此地步?
为今之计,也只有顺从自然了,他倒要看看,在这梦境之中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看着面前的姑娘,抚弄着白兔
远处走来一人,看样子应当是一位大臣

“公主今日课业完成的很好,怎么不去和姝公主月公主一同玩耍呢?”
这时的小姑娘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白兔,从秋千上走了下来,便恭敬的给先生行了礼
“夫子,姝姐姐和月姐姐,她们不愿意和我一同玩耍”

那大臣蹲下身来
抚了抚姑娘的头

“作为楚国公主,可你和她们是不同的,她们无非是小女儿心性,但你以后是不一样的”
这时的小姑娘好像并不明白,明明都是楚国公主,她有什么不一样呢?
“我明白我的责任,和她们也一样有责任,我知道我生来的异象,可我”

她犹豫了一番
但还是抬起头来,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夫子,简直不像她的年龄
“可是一直被人约束,她们总是告诉我,我要去做这样去做那样,我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思想”

“虽然我明白,我享受了我所受到的待遇,我就应该去承受那份责任,可为什么,受到禁锢的永远是我呢?夫子,我不懂”

说到这,她低下了头
夫子将面前的小姑娘抱了起来
他何尝不明白,这一对这个小姑娘说的这一番话,或者是从小以来,其实他说了很多的话,一直都告诉她家国大义
只是这位夫子,他明白,他的这一席话说的不仅仅是对这一个公主,更是对自己所说的,为何不对别人说?除了那异象以外
更多的是,他好像只能对这位公主说,姝公主是楚国的嫡长公主,早已经被威后宠坏了,或者说被宠的太过天真,早已经挽不回来了,这月公主,因着黄歇,他并不是没有说过,只是那位公主小小年纪,心中积怨太深
他说的再多也是无用的
除了面前之人
赢稷看着面前,在那位夫子离开之后,依旧委屈的小姑娘,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一样是从小就被安排好了,芈月对他说的话和那位夫子说的一般无二
只是说的更多,无非就是六国统一,不只是自己的国家,更是旁人的国家,说的太多太多,可芈月从未想过,他其实从来不想,他更希望自己只是一个平凡人,有父母的疼爱,那便足够了
而不是自己的母亲,自己的臣子,自己的亲信,对自己说的都是一般无二的话,告诉自己,自己的责任,那一份家国情怀
他太过压抑了,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带他走出这份压抑
画面一转又变了
那姑娘已经长大了,长成了翩翩少女,美极了,与秦国的姑娘不同,她如仙似画,眼中带着一股哀愁和淡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