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要谈私事,墨渊上神的弟子们,一个个的也是君子,自然不会留下来听的
毕竟他们也能料想到,能逼的大师兄,如此的事情自然不是小事,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他们也自然不会留下
二人也并没有阻拦,女子走上前去
满脸都是笑意,就仿佛他们是在聊一件平常事一般,可实际上,所处的氛围又是十分的剑拔弩张,可走远了的弟子们的眼中,应该是二人有所缓和
“既然你如此想听,告诉你又何妨呢?”

可真当女子要说时,叠风却又怕了,有的人就是这样,明明想要一个答案,却又害怕那个答案,有时候明知道,那个答案是让人痛苦的,却依旧要逼问,而当那个人要说出来时,却又害怕听到,所以说人心最是复杂
这世间又哪里有那么多简单的事情呢?所认为的简单,也大多是人们将复杂的事情简单化,所认为的美好,也大多是心中将其美化,去除瑕疵,而所认为的美好,因为这世间从来都没有十全十美,无论是任何的东西,都是带有瑕疵的,哪怕是玉石也不敢说它是完全晶莹剔透的

“不!我不听了!你随我回西海,和我回去,我们和原来一样,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而另一边,墨渊走出房门,看见弟子们行色有异,且都看着一个方向,心中隐约有了些不妙,瞬间便消失,来到了男女争吵之处
而所看到的,却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一切
“这个时候你怕了?方才,你怎么不怕?现在你倒是怕了,可是我偏要说,你既然要听,我又怎么会不告诉你呢?”

回西海?听到这句话,她只想笑,他又觉得她凭什么要和他回?根本毫无可能
叠风只是摇着头,想让她不要说,可她又如何会顾及他呢?
自然,她也察觉到了周围,有了旁人的气息,看了看墨渊的方向,又看了看另一处
后退了两步,似悲泣又似大笑般的说
“我告诉你,昨夜啊~我确实没有回去,至于我在哪儿?没有谁比你师傅更清楚的了,因为我就在他的屋中呀!昨夜-”


“我要你不要说了,你不懂吗?和我回去!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从今以后,我们再不来昆仑墟!我们成婚好不好?我们马上就成婚”
叠风,是那样的恳求,他捉住她的手腕,似乎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 捉的那样紧,可她的脸上依旧是笑意,仿佛毫无顾忌
但随即而来的却是冷漠,更是甩开了他,叠风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了看她,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日会被旁人甩开
而这样的甩开,他知道并不单指她甩开了他的手,而是甩开了他的一切,她再也不想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