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暧昧的气息,逐渐升高, 墨渊只觉得他今日大概是疯了,才会如此,二人的衣衫,一件件的滑落,身体重叠在一起,共同遁入那情欲中
欲演欲烈
明明那迷情香早已失了效,又或者说从未起过作用,可偏偏,事情早已发展到了不可制止的地步

青儿,青儿
他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只想让她看着他,因为他发现,她仿佛极其厌恶他一般,全然不看他一眼
只觉得同床异梦
明明好像得到了一切,可却又什么也没有得到一样,因为那个女子,她根本就没有心
她贴着他的胸膛,墨渊的心在跳动,可她呢?
墨渊想知道,她的心是否有一刻会为他跳动?可是他听见的,确实全然无音的,这样平静无波的心,或许才是最令他悲痛的,他又哪里知道女子早已没了心了?
明明身体是最接近的,可他们的心距离却是最远的,此刻的墨渊早已不知方才,他所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他本以为,她的心里会有他的一丝一毫,终究他们相处了那么久,可是,事实却永远不如他所料
墨渊轻抚着女子的身体,她也确实回应了他,可是或许早已认定了的念头,又怎么会那样轻易的否认呢?那样的回应,在墨渊看来,只是她在虚以委蛇罢了
好了吗?

墨渊的失神,女子又怎会没有察觉呢?只是方才她愿意配合,可如今她不愿意了
因为她只觉得无趣,只觉得墨渊或许还远不如东华与折颜,今日的所作所为,也更令她后悔,墨渊或许并不值得她如此,可偏偏如今一切都迟了
墨渊只觉得是女子厌烦,可是凭什么呢?明明他可以放下,可她却偏偏让他放不下,她已然让他放不下了,就偏偏要离去吗?
他愿意为她放下一切,无论是昆仑虚,还是父神嫡子天族战神的名号,他只愿余生是她
果然,他们每一个人,着了她的魔,都是最卑微不过的了,毕竟情是穿肠毒药,不是吗?
他们的痛苦又哪里敌得过?当日她的痛苦呢?
所有的人都看不起她,都可以欺负她,凭什么她就要去守东皇钟?凭什么她就要去跳诛仙台?凭什么她就要抽去仙骨。历百世情劫而不归?
明明错的是他们,可偏偏他们将所有的错都放在了她的身上,欺她,负她,对她视而不见,在他们这些人的眼中,她就如同蝼蚁一般
这不公!

不好
他终究不愿放过她,既然已然入了这深渊,她又怎么离开呢?
他只是搂住她,愈加的索取,只愿此刻,她能属于他
如果可以,他更愿意,她永远都不要离开,可是他又如何能制止她呢?本就是利用,如何会有真情呢?
墨渊只觉得,或许他这一生中,最喜最悲便是此刻了吧?
情意婉转,终归还是到了第二日
门外那个紫衣仙人,早已不知此刻是如何做想想了
他的来意,本是墨渊醒了,东皇钟该如何呢?毕竟东皇钟是墨渊所造,可是却全然未曾想到,却看到了这一幕,明明已经看见过好几次了,可从前每次看到的都是结局, 这一次他亲眼看着那个女子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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