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到傍晚

女子到了那个帝王的寝室,毕竟,总觉得这个男人,不应该就这样,就算遭到反噬又如何呢?毕竟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了,这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看着他似眼中含泪,落寞的坐在榻角,她见过许多帝王,无论是巫王也好,还是孟玄朗也罢,亦或是当年那个在酒楼说要娶她的皇帝,都与面前这个帝王有太多的不同,他就仿佛脆弱的,不似一个帝王
见到女子悄然而来
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
这屋中暗极了,就算再过华贵,也只会让人感到十分的冰冷,女子的手中忽然便出现了烛蜡,那股微亮,照到了女子的脸上,也同样照到了容齐的心中

纯洁无瑕,飘飘若仙,不食人间烟火,一双明眸秋水润,两弯眉画远山青
如仙似画

点燃了屋中所有的灯,挥了挥衣袖,瞬时间芳香四溢,就如同在春天一般,就仿佛那些寒凉,都消失了一般

姑娘,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如今你可是我的皇兄,怎可不来呢?
她笑颜如昔的说着,这段日子习惯性的呛了别人,倒是不自觉的如此的说了
他倒是不生气,感觉的面前这女子不似仙人,她是又情的,而又温暖,就仿佛让他不自觉的想要靠近这个女子,但是他告诉自己,自己的心中有容乐,更何况她是天上的仙女,如今也不过是觉得有趣罢了,不然怎会下了凡尘呢?
毕竟人间又怎么会比得了天上的?

姑娘,想留多久?便留多久就是了,不必顾忌于我
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异常的复杂,温润如玉的面孔,可骨子里却是卑微的,哪里像一个帝王呢?可是他又拥有着别人无法拥有的帝王之气,好像说什么话都顾忌着别人,而对于自己却是满不在乎
她忽然想,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活在病痛之中呢?他应该是快乐的才对。
走到他的跟前,在他不可置信的表情下,女子的手搭上了他的脉搏,容齐只觉得,那手冰凉极了,可只要一靠近她,他只觉得平日里紧绷着的心,就仿佛舒展了一般,格外的自然
女子皱了皱眉,当初她在钱塘的时候,能被众人所称赞,自然是有着她的本事的,更何况,仙界万万年,她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男人如此虚弱的身体,居然能忍得出如此大的痛苦

你不痛吗?
她不自觉的便问出了这样的话,最后又觉得可笑,怎么可能不痛呢?
据说“天命”是一种非常阴邪的毒药,这种毒能解,只是方法很残忍,很邪。解毒方法——只针对于身怀有孕的女子,在女子即将临盆之际,以一种独特的金针过穴之法将母体内的毒素汇聚到婴儿体内,随着孩子的出生而解。但这个孩子,却需要以药养命,寿不过二十四岁。

我不痛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