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灵魂,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痛苦极了
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极快,扑通扑通的,就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唯有这颗心还在跳动

“我这个人既护内又不讲理,以后我宫里的人和狐狸,你都离远点”。
她恍惚之间,又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可是十分的冷冰
不知不觉捂着自己的心,它好痛,可是更多的却是各种记忆的交织,她终于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她的每一世,她是紫萱与徐长卿的女儿,也是白子画的女儿,也是素锦,也是许姣容,也是知鹤
各种的回忆,在她的脑海中穿插,可其中记忆最深处的那个人,却是此刻正对她说这,冰冷的话的人
他抱着她所厌恶的那只狐狸,站在她的面前,十分的冷冰,却根本不看她一眼,就好像看她一眼,便污了他的眼睛一样

这样熟悉的声音,可是却紧紧的刺痛着她的心,或者来说,这根本就不是她的心,她的心早已被东华的心给化掉了,可是现在它都确实实实在在的自己的心中
恍然之间
她好像看到了许多的东西






脑海中划过一幕又一幕的场景,可满意无不刺痛着自己的心,他竟然如此厌恶与她,而他的身边站着的真是白凤九,对于白凤九更是满满的情谊,这眼神,在她眼中何其讽刺?
因为,他的这种眼神曾对着她给了无数次,可是原来这个人也可以不是她
他可以亲自将她,罚下九重天,历百世情劫,偏袒着他身边那个女人白凤九,对于她,却是恶语相向,说自己是一个劣迹斑斑的女人,当成是何其可笑?

她只觉得自己的泪,都不自觉的滑了下来,凭什么?凭什么他偏要如此的对她?难道那些世界的情都是假的吗?
东华忽然抬起头来,将自己的目光奢侈的,给了跪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他也不知道为何,忽然便想看看她,这样恶毒的女人,究竟是如何的模样了
抬起头,便看见她低着头,仿佛在哭泣,东华只觉得心里不大好受,只是觉得自己最讨厌女子哭哭啼啼了,这应当是厌恶吧?

怎么?难道你觉得本君说错了什么?委屈了你?
面前这个男人,继续的说着,那些冰冷的话语

本君最讨厌女子在我面前哭了,这也是最没有用的,不要以为你在我面前假装的哭几下?这事便如此的了了,毕竟本君这个人是最记仇的,丝毫不懂得怜花惜玉!
女子听到这样的话,只觉得自己手腕上刚才背着狐狸所咬的伤口,都没有面前,这个男人说出来的话伤人

方才她咬了我,难道你没瞧见吗?
毕竟已经少有人让她如此了,上一次如此狼狈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还是姬衡逃婚的时候
面前这个人让她唤他帝君
而今日,他却又做出这样的事,这究竟,要让她如何想啊?


不会啊,我觉得东华帝君可以虐,但是大大手下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