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外,长城边境正发生着剧烈的战争
一个少年降临长安城
李信这里,真是让人烦躁啊
少年抱头笑道
一脸骄傲和锐气,显得非常孤独
一老兵走了过来
老兵1听说你是自愿从长安来的,一定是犯了什么错吧
李信与你们无关
少年一脸不屑
老兵2“谁知道呢?好比前不久有个家伙,主动要求来守长城,于是我们可怜的上任长官力排众议,对他委以重任。没两天长城的防线就接连被冲击。大家都怀疑他,因为他反常的总要在夜间巡逻,唯独上任长官信任他的忠诚。”
少年打磨着佩剑,无动于衷
老兵1他逃跑了!上任长官尸体也被发现了,听说他还在长城外徘徊
老兵的表情就像在跟新人讲可怕的鬼怪故事。但让他失望的少年依然以无动于衷的眼神检查着新磨的剑锋。
这场谈话发生后不久,大批马贼发起突袭。只要攻下一两个关隘,再进入城镇劫掠一番,便不愁过冬的粮食和布匹了。卫所看到狼烟,立即整队出发。可唯有少年望向远方,露出奇怪的神情。
老兵2小子,别发愣,长官盯着你呢!
李信长官?
少年向城楼上望去,见一中年男子在向某处望去。
老兵1是啊,要不是苏烈大将军,我们早就被攻破了。
李信这样啊
少年抬手指向远方。地平线上隐隐约约可见城池的影子,与长城互为呼应。这个问题很奇怪,因为每个长城的守兵都知道答案。那里是都护府的方向。
苏烈的眉头紧皱又松开,恍然大悟。
苏烈“长城遇袭,以狼烟报都护府,加以驰援。都护府遇袭,以狼烟报长城,加以驰援。我们只探到小股马贼骚扰,可以轻松解决,便忽视了都护府……”
李信“调虎离山之计而已。敌人真正想拿下的是都护府。恐怕……指着都护府说:“前面几个哨口已落入敌人之手,暂时掐断了卫所与都护府的联络。
李信即便是暂时的中断,能多拖延一刻,拿下都护府的可能也会变大!”
果如少年所言,守卫军赶往都护府时,那里正经历着激烈的战斗。可意外的是,敌人似乎并没有占到任何先机。固守的人们看到援军加入,发出欢呼。
苏烈高举拳头,发出冲锋的号令。守卫军如潮水般涌上。
少年于战斗中敏锐的寻找着机会。他一心要夺取头功,这是他在长城忍受孤独的唯一指望。甫一交手便印证了他的判断,那些人都是披着马贼名号的军人,既训练有素又果敢残忍。要制服他们便擒贼先擒王。他冷静观察着贼人的动向,寻找神秘的指挥者。可一个绯红的身影挡在前面,鲜明如烈火般,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制服上的徽章又显示了守卫军的身份。
四周空气弥漫着莫名的静谧,连杀戮声都暗淡下去了。
李信长安城的叛徒吗?...正好
少年提剑袭了上去。两人沉默交手数个回合,少年逮住破绽,大喝着要一剑致胜。
那人却侧身反手将他推开,猛然间少年感受到死神擦肩而过的恐惧,寒冷的刃锋切开空气,几乎撕裂他的喉咙。“叛徒”救了他!
神秘人想活命的话,紧跟着我。
李信凛冽的声音……女人?
他再度提剑而上时,瞬间局势变成了以二对一。敌首也无心恋战,如影似魅的身影翻下高墙,随部下退却。
李信“那是什么人?所以他指挥了袭击?”
神秘人“不然呢?真以为姐是叛徒吗?”
李信“就这么点人马,也敢觊觎都护府?”
少年深觉那人的疯狂。都护府的城墙纵不及长城高远,经历几代经营,也是牢固非常的。
神秘人“可怜的人。没有故乡的人。”
神秘人“没有领土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