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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喜得一女(小修)

陈情令:小财迷米豆豆

随着金子轩的一声喝道“撤退”,所有人都一路狂奔回到地洞那处,却见他们顺着爬下来的逃生绳索,宛如死蛇般的盘在地上。

金子轩
金子轩

无耻狗贼!他们把绳索都斩断了!

没有绳索,没有佩剑,他们一行人就是修为再高也极难爬上这陡峭的土壁。

地洞就在顶头三十余丈的高处,初时还微有余光,可没多久,温家狗贼就将唯一的出口也给堵住,这仅剩的光芒便犹如天狗食月,逐渐消散。

他们目的很明确,就是让大家都死在这里。

底下深处只剩下几把正燃烧的火种,它照亮了这里无数张茫然无措的年轻脸孔,面面相觑,无言以对,他们少有罹难的经验,此刻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米豆豆抬头望向高处,耳闻没了动静以后,就上前查看攀着土墙的树藤之情况,若还能使用,他们就可以顺着这些树藤爬上去,或许还有一丝逃脱的机会,可天意难违,温晁居然将它们都给烤了个遍。

平日咋滴也未见得他有多么的细心!

少女无气可撒,只能骂出这口憋气。

米豆豆

连树藤也不放过。

米豆豆
米豆豆

说温晁是畜生都觉得侮辱了畜生,真不是个东西。

米豆豆

绵绵看着眼前的状况,茫然问道

罗青羊(绵绵)
罗青羊(绵绵)

是温家人干的?

金子轩
金子轩

还能是谁。

客串
客串

我们没有剑,这下可怎么办啊!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这对狗男女真是干的出来啊!

江澄虽说有时会口不择言,但脏话却是寥寥无几,毕竟他从小的教育都是奔着未来宗主的位置而去的,教养不可无,可自从遇见温晁与王灵娇以后,这嘴里的“狗男女”就不再间断,惹的少女不禁赞叹道

米豆豆

江澄你这话说的太好了!

米豆豆

米豆豆这一激动,爪子就往人家的胸膛给拍去,痛得她小手微微抽搐,未干的腥红就那样染在了江澄的紫衣胸口处,少女尴尬地笑了笑,试探的问道

米豆豆

呵呵,我回去帮你洗洗?

米豆豆

江澄也是亲眼见到少女落下之时,被树藤摩成血肉模糊的双手,就算这伤未落在他的身上,他也隐约感受到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况且她的哭声,他还历历在耳。

加之她多管闲事,为了救人而擅自将布料给扯开,经过一番折腾,这伤未好又裂开了不少,她没关心自己,反倒还在意他染血的衣裳。

江澄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她微颤的爪爪握在手中,将灵气渡了过去,就连语气也放柔了不少。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我云梦江氏还未穷到需要你一个丫头帮我洗衣服,再者我娘也不会答应。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你的手再不处理,就真的废了。

蓝忘机默默地站在两人的身旁没出声,没能从岐山温氏的手中保护好娘子,连唯一的药也用完了,很是显得自己无能为力,他愧疚地垂下脑袋,闷闷的道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抱歉....

米豆豆看着小朋友背后的伤,也颇感心疼,白白净净的小白菜居然染上了血红,便安慰道

米豆豆

没事啊,阿娘待会为你上药。

米豆豆

药是没有了,只能找机会磨药了!

某家弟子等了许久,也未见有人提出一个好建议,眼下坐等也是徒劳,便提议道

客串
客串

(弟子1)与其在这里等,不如我们顺着悬崖爬上去?

可惜难得的建议却被当场否决了。

客串
客串

(弟子2)就算我们能沿着悬崖爬上去,可入口都被封了如何能出得了去?

魏无羡想了想,睨着少女问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米豆豆,我记得你烈焰符的效果好像挺适合用来炸洞的?

世家子弟们闻言,都齐齐带着雪亮的眸光望向了米豆豆,却在下一刻被少女一桶冷水给泼了过去,希望瞬灭。

米豆豆

炸洞当然可以,但前提是我们愿意被活埋。

米豆豆

那名弟子并不气馁,自我安慰道

客串
客串

(弟子1)上不去也没关系,我父亲母亲会来找我的,他们听说了这件事,肯定会找到这里来的。

零星有几人附和,但还是有脑袋清晰的门生回道

客串
客串

(弟子3)他们还以为我们在岐山接受教化呢,怎么会来找我们。

客串
客串

(弟子3)再说温家的人逃走之后,肯定不会说实话,肯定会编个什么理由。

客串
客串

(弟子3)我们就只能待在这个地洞里面,没有食物,跟一只妖兽呆在一起。

魏无羡转着眼珠,心中拟了个计划,问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米豆豆,你手上还有多少干粮?

米豆豆

这里的人数,一餐都不行。

米豆豆

魏无羡总能在不自觉中,燃起世家子弟们的希望,却都会在下一刻被少女毫不留情给灭掉,惹的江澄都没忍住地要魏无羡别说话,这气氛低压至,他都快受不了了。

魏无羡噘嘴,便决定燃起气氛。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江澄,这儿有块熟肉,你吃不吃?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滚,那铁烙烫不死你,这都什么时候了,真想把你嘴巴缝起来。

魏无羡鼓着嘴,哼了一声说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你不吃,我给米豆豆吃。

接着又是一阵歪风样地飘到少女面前,撒娇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羡羡给豆豆吃,你要不要?

米豆豆挑眉睨着魏无羡的伤处,不止味道像熟肉,连肉眼瞧上去也想熟肉,见他还能开玩笑,也不想打断他营造出来的气氛,眸底闪过一丝狡黠道

米豆豆

好啊,拿把刀来我试试。

米豆豆

魏无羡舔了舔嘴唇,伏在少女的耳边低语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不用刀,豆豆可以直接...吃。

魏无羡靠的很近,近到他说话的时候,米豆豆都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耳边回荡着他幽幽的嗓音,使她身体一颤,猛的回头,而这一转,少女的唇瓣就扫过了魏无羡的脸庞,惹得他笑的是那个满面春风。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豆豆别急嘛,羡羡回去就给你吃。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魏无羡!你又想干嘛!

米豆豆眯起眼眸,她终于领悟到了魏无羡往日是有多么的轻狂,正想一脚将其解决之时,就闻见一道抽抽噎噎的哭泣声。

世家子弟们随声望去,只见坐在地上的,是兰陵金氏的绵绵,她哭的脸都花了,双手绞着裙子,不断说道

罗青羊(绵绵)
罗青羊(绵绵)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绵绵先起了个头,周边的女修也受其感染,没忍住地开始哭了起来,一瞬间,整个洞穴就环绕着少女们簌簌不安的呜咽声,惹得江澄一阵烦躁。

江澄一手就将魏无羡给推了去前面示意他解决,像这种事情,他最擅长了。他最看不惯就是女孩有事没事就哭哭啼啼,哭又不能解决问题,有什么好哭的。

江澄看着神色自若的少女,真诚的道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米豆豆,我还是喜欢你这样的。

米豆豆

好说好说。

米豆豆

现下生死两茫茫,无论是谁,哭也实属正常。

蓝忘机看着鼻尖红红的娘子,想起方才她哭的惨兮兮却又为了让大家安心,而憋住不哭的模样,于心不忍的道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你也可以哭。

米豆豆

嘘...别说,我不要面子的嘛!

米豆豆

三人事不关己,就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魏无羡是如何使出他往日调戏女子的手段来安慰绵绵的。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绵绵,绵绵,绵绵你别哭啊。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被烫的是我又不是你,我可是很疼的,麻烦你哄哄我好不好啊?

绵绵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自责道

罗青羊(绵绵)
罗青羊(绵绵)

呜呜...都是我害了你们的。

魏无羡是束手无策了,他虽阅女无数但也没主动弄哭过一个姑娘家,他压根就不懂得如何安慰小姑娘,她们也不像师姐,说几句好的,撒两下娇就能哄好,于是只能焦急的招江澄来帮忙。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江澄,你快哄哄绵绵啊。

世纪钢铁大直男江澄上线,理所当然的道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人又不是我弄哭的。

米豆豆闻言都愣住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米豆豆

江澄你这是想要江氏绝后啊?

米豆豆

江澄摊了摊手,神情茫然而无可奈何。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我怎么了又?

米豆豆

哪有人这样说话的啊。

米豆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不这么说要怎么说,既然她不是我弄哭的,我干嘛要安慰?

米豆豆纠结地看着江澄,作为旁观者,自然觉得这人很是可爱,但若是当事者,江澄会被打的吧,看来江家传宗接代的任务,只能寄托在阿离姐的身上了。

这人是治好了都觉得浪费药材!

让少女没想到的是,小朋友居然认真问道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如何安慰?

学了以后可以安慰娘子!

蓝忘机话一出,不止江澄,就是其他世家子弟也频频看向了这位姣姣君子,似乎都没想到,一向古板正经,雅正端方的蓝二公子居然也要与人讨教如何安慰女子。

作为“知情者”的米豆豆,心知蓝忘机要安慰的或许不是女子,而是那位正在安慰绵绵的某人,腐豆豆兴奋地又想给小朋友一个激动的掌声,可这次却被眼疾手快的他给阻止了。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别拍,手会疼。

魏无羡这里正慌乱地安慰着泪眼婆娑的绵绵,而那里则聊的天方地乱,很是开心的样子,气的他双眼一翻,没声好气的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你们怎么还有心思讨论这些啊!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米豆豆,你来!

米豆豆咳咳两声,眼神示意蓝忘机认真的学。

米豆豆

你们给我仔细看好了,什么才叫作真正的安慰!

米豆豆

少女挪步到绵绵的面前蹲下,认真的道

米豆豆

哭,不要客气,能哭多少,就哭多少!

米豆豆

绵绵吸了吸鼻子,看着米豆豆幼稚的脸庞,哇的一声就鬼哭狼嚎,趴在少女的肩上就嘤嘤作响,惹的云梦双杰难以置信的问道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你这是那门子的安慰!?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豆豆你到底行不行啊?

米豆豆无视了他们对她的质疑,感受着绵绵因哭泣而颤抖的身躯,哼着一首不明的曲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待绵绵将心底里的愧疚,恐惧,伤心等各种情绪给发泄出来以后才停下泪水,满血复活,内心也有说不出来的舒畅感。

绵绵睨着少女被泪水沾湿的衣领,亏欠道

罗青羊(绵绵)
罗青羊(绵绵)

豆豆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米豆豆

诶这话说的,很快就干了。

米豆豆

米豆豆将绵绵的泪水抹干以后,就将她搀扶起来,看的他们很是纳闷,这绵绵是如何做到,上一秒哭的稀里哗啦,下一秒又笑得喜气洋洋的。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这是什么逻辑啊?

米豆豆

哭泣本就是一种情绪的发泄和释放,劝再多也无用。

米豆豆
米豆豆

与其让她憋住别哭,倒不如简单些让她哭个够,哭完就好了。

米豆豆
罗青羊(绵绵)
罗青羊(绵绵)

我好多了,谢谢你们。

冷静下来后的绵绵,看着乌漆嘛黑的洞穴深处,别说食物,就是封闭空间里的空气也不一定足矣让他们撑到找到离开的办法。

罗青羊(绵绵)
罗青羊(绵绵)

可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呢?

米豆豆

回去呗,不然留在这里干嘛?

米豆豆

魏无羡顶头飞过两只鸦大哥,很是无语的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你有办法离开怎么不早说?

米豆豆

这不是看你们讨论的起劲,就不好意思出声打扰了嘛。

米豆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怎么离开?

米豆豆挑某示意他们往龟穴看去。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米豆豆你疯了吗?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那只妖兽还守在黑潭里!

魏无羡清楚米豆豆的为人,她不会打没有把握的战,如今她会说出来,那表示,里面绝对有可以让人离开的地方。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什么办法?

米豆豆捡起地上一片湿哒哒的枫叶,这些枫叶都是温晁被捞上来,处理身上水迹污垢以后所落下的。

米豆豆

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米豆豆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潭有枫叶。

魏无羡想起他们上山的时候,途经的一条小溪也见到了枫随流水的景象,顿时恍然大悟。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是啊,潭中有枫叶,洞中却没有。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那说明黑潭底部有出口与外面的溪水相通,所以才从那个地方把枫叶引了进来。

江澄注视着枫叶,也暗自分析这其中的利与弊,枫叶小而软,能穿过石中的缝隙飘过来也不出为奇,但问题就在于....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可是我们怎么知道这个洞够不够大,能不能钻进人,万一很小,只是条缝又怎么办?

金子轩与江澄的观点相同,不赞同道

金子轩
金子轩

而且妖兽还守在洞里不肯出去。

米豆豆

横竖都是死,倒不如赌一赌。

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就是,我说你们,有点希望就动起来,总比干坐着等爹妈来救要强。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它守着又如何?把它引出来便是。

最终,金子轩决定开会商讨来决定他们的去留,而少女一听又要参加什么狗屁商议,即刻表态自己的决心,就退出会议,像这种做做样子的仪式,她最讨厌了,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力气。

米豆豆嗷呜地打了个哈欠,泪眼汪汪地看着小朋友....的胸怀,张开双臂娇嗔道

米豆豆

儿子,抱抱~

米豆豆

蓝忘机和魏无羡作为同意的一方,也没参与商讨。蓝忘机看着小白兔伸手与他讨要抱抱,可爱的他心都要融化掉了,就要上前揽过之际,就被魏无羡给拦截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米豆豆你好歹是个姑娘家,怎可随意抱男子,就是儿子也不行啊!

要米豆豆呆在这种阴气深重的地方,已是一种玩命的行为了,邪气不断涌进自己下腹丹田之处,为了抵御金丹封印的突破,她也是咬牙忍住了剧烈的疼痛才撑了过来的。

疼痛使少女的体力比日常消耗的还要多,加之方才的闹剧,她早已累垮,为了不成为拖油瓶,她还是努力地忍住了,眼下他们停下休息,心神松懈,她就再也支撑不住那厚重的眼皮了。

米豆豆

可是魏无羡...我好困。

米豆豆

蓝忘机在娘子倒下的瞬间,心中一紧,迅速上前将其接过,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才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睡得更好些。

魏无羡心生醋意,却又不得不忍,鼓嘟着嘴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蓝湛,你怎么这样啊。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虽然米豆豆认你为儿子,但你也不能总吃她的豆腐啊。

蓝忘机背靠墙坐下,侧眼看向魏无羡说道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并无。

魏无羡也坐在了蓝忘机的身旁,问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你抱起来有那么舒服吗?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不如我也抱抱试试?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我不与旁人接触。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蓝湛,你不觉得抱着米豆豆的你说这句话,毫无说服力吗?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她并非旁人。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米豆豆真长的很像你母亲吗?

蓝忘机以习惯娘子唤他儿子一事,她喜欢倒也无妨,横竖就是一句称呼,但关于此事,他也始终不明,只知道是醉酒那日后,娘子才唤他儿子的,看这情况,魏婴似乎知道这其中的内情,便问道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何意?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就是.....

未等魏无羡回答,就听见米豆豆呢喃道

“阿娘.....”

“蓝湛,原来你才是米豆豆的母亲啊。”

“你们关系真复杂。”

“时而为子,时而为母,辛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