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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荣与英雄事迹(小修)

陈情令:小财迷米豆豆

清晨是依偎在魏无羡怀里的米豆豆,昨夜一事,使得少女羞耻脸红得退避离他三尺之远,魏无羡无奈,只能趁少女睡着以后,才将其捞进臂弯,温柔的环住,让她睡的更舒服些。

因而当魏无羡睁开双眸之际,入眼的便是雷打不醒,睡得很是香甜的米豆豆,他不忍将她吵醒,就那样安静地凝视着少女的容颜,突然眉宇蹙起,这才发现她的右脸红肿还泛青。

魏无羡轻轻摩擦着少女的脸庞,目光落在了脖子细长的伤痕,脸色陡然阴冷下来,音色沙哑的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王灵娇,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入我的手中....

没过多久,魏无羡就耳闻到逐渐靠近的脚步之声,他温柔的将少女给搀扶起来后,上前就将刺在恶狗身上的银针给拔出。

果然如同米豆豆所说的那般,恶犬苏醒后,只能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威力骤减甚至连动都动不了,更别提伤害他们了。

客串
客串

(温景)怎么样,里面那两对狗男女死了没有?死了我回去好交差。

客串
客串

(地牢守卫)这...温公子...清早来看的时候,他们还活着。

客串
客串

(温景)活着?算他们走运,还剩几条腿啊?为了看着血腥的一幕,我连饭都没吃就过来了。

牢门打开那瞬间,入眼的不是温晁而是岐山温氏的一脉旁系,之所以知道他是旁系,除了他身穿的烈焰红袍以外,还有就是他那张与温晁相似的脸孔,都是那般的厚,那般的丑,就是连嚣张的气势也如出一辙。

客串
客串

(温景)我们家的小宝贝们,昨天表现的怎么样啊?

某位旁系亲属原本喜气洋洋的脸庞在踏入牢房之际,瞬间即逝。纵然魏无羡的脸色不好还一身伤痕,但手脚还牢牢的挂在身上,就连那不知死活的女人也完好无损地靠在男子的身躯,眼带雾水打着哈欠凝视着他,可想而知,这对狗男女昨夜在这里是过得多么的滋润。

温景额角青筋暴起,一时气不过来,又无可奈何,温晁已有交代,今早要么收尸,要么放人,否则世人难免说他不守信用,于是温景只好走到宝贝们的面前,一脚踹了下去,骂咧咧的道

客串
客串

(温景)放在嘴边的肉都不会吃,看来真是平时把你们喂得太饱了!

客串
客串

(温景)没用的狗东西!

米豆豆是被这吵吵嚷嚷的声音给惊醒的,睁开慵懒的眼睛,看着这不知那来的傻逼居然拿狗来出气,也亏的它们认主没有一口将他咬死,真是比畜生还要畜生。

魏无羡瞧着少女朦胧的眼神,笑了笑问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怎么来的不是温晁啊?

米豆豆

可能药效太重,现在还在快活吧,真是便宜他们了。

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还在?!你下了多少啊?

米豆豆

她给我多少,我就喂她吃了多少,投桃报李可是必修的礼仪,一整包吧。

米豆豆

岐山温氏不知那位旁系的亲属对着狗撒完气以后,看着那对嫣嫣细语的二人,脸上红了又青,青了又红,用尽全部忍耐力才没有当场发脾气。

一个两个是在欺负他单身狗吗!

客串
客串

(温景)今日算你们命大!

客串
客串

(温景)不过别着急,待我表哥温晁解决私事以后,有你们好受的!

客串
客串

(温景)把人带走!

教化司那里也见不得安宁,那里是忧心如焚的江澄,楞头呆脑的聂怀桑,与面如冷霜的蓝忘机。

至昨日起,温晁命人将米豆豆与魏无羡带走以后,就再无传来任何关于二人到消息,魏无羡至少是个男人,以他们现在的状况,再不济也就挨挨皮牢之苦,可米豆豆不一样,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被温色胚带走就宛如将小羔羊送入虎口之中。

江澄在得知聂怀桑描述的消息以后,顿时面色土灰,恨不得就要将温晁拆皮刨骨,他都已经想好该如何与阿娘交代身后事了,当然,若米豆豆不嫌弃做他们江家未来的主母,他也不是不能风光娶她一人进门。

蓝忘机俊脸幽沉,覆上一层骇人的冰霜,昨夜起便浑身散发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无人敢上前打扰,要是温晁真的作出对娘子不轨的举动,他定誓死要他赔命。可他当下最害怕的是自家小白兔想不开,不愿苟活于世,如若真是如此,他愿随其共赴黄泉,反正家里还有一个兄长主持大局。

最正常的莫过于聂怀桑了,一副毫不担心少女的模样,惹得他不断接收着江澄翻过来的白眼,不是他狠心,而是与她相处那么久,难道他还不了解米豆豆的为人嘛。

最后他们等来的是米豆豆的一声怒吼。

米豆豆

推屁推啊,想死啊!我是没脚还是你们想断手啊?!

米豆豆

他们一行人随声望去,只见米豆豆与魏无羡正被温氏的家仆给押着过来,二人到状况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少女顶着红肿泛青的右脸,与脖子明显的细痕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两人想比之下,魏无羡倒是略惨一筹,蓬头垢面却也不影响帅气,身上沾染了不少血迹,但好在在黑衣的掩盖之下,看起来也不算严重,只是踉踉跄跄的步伐出卖了他身体的状况。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魏无羡!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哎早早早,各位早啊。

江澄看着二人,最后还是扶住了脚步轻浮的魏无羡,眸里是藏不住的担忧,而蓝忘机也领过自家娘子,心疼地为她整理着秀发,睨着她衣领处已凝固的血迹,与那微微结咖的伤口,幽深的黑眸染了一层暗色。

其实少女并未如大家所想的那般惨烈,只是她不能光明正大地换件衣服,加之昨日折腾了许久,因而现在看起来有些狼狈罢了。

蓝忘机冰冷的右手轻轻磨挲着小白兔的淤青的右脸,他的动作很轻柔,却还是惹得娘子难耐的闷哼了一声,他冷毅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他已不想询问昨夜温晁是如何待她,又是如何熬过去的,只要人还在,这个仇,他会替她报的。

这可是他棒在手心上疼爱之人,贼人尔敢!

米豆豆鼻尖微微抽动,眼瞧魏无羡不注意,就趁机扑进小朋友柔软的怀抱中,闭上眼睛蹭了蹭,是熟悉的药香味,也是常年跟随在母亲身上的气味。

这举动顿时加深了众人对她被办掉的误解,活脱脱就像是被人抛弃的幼崽,受了委屈,正欲讨抱抱求安慰,加之手脚上的勒痕,一看就知道昨夜是被温晁给按压在床上给狠狠地欺负了。

蓝忘机心头倏然一痛,窒息般的痛楚缠绕上来,死死揪住他的心脏,也刺红了他的双眸,他昨日就不该让人将她带走才是,是他没有做好夫君的信任才会让她受得如此委屈。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可还疼?

就连江澄见着少女披头散发,极为狼狈的模样,也忍不住怒气,寒厉的神色甚是吓人 ,除了寒潭洞的那次,米豆豆在他眼里一直都是光鲜亮丽的模样,何时会变得如此悲催。

这可是他们江家的小祖宗!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温晁真不是人!

聂怀桑
聂怀桑

哎米豆豆,昨日温晁对你做了什么啊?

聂怀桑话一出,就收到了蓝忘机与江澄怒瞪,若眼神可以杀人,他想,他早就与父亲母亲黄泉之下相聚了。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聂公子,慎言!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聂怀桑!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江澄未免触碰到少女的伤心事,与蓝忘机都只口不提昨夜之事,眼看米豆豆神色子若,就示意聂怀桑别再说话,省的说多错多,立即把话题给转移。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魏无羡,你怎么搞得,才一夜就变成这幅模样,他们把你给怎么了?

同样,魏无羡未免江澄忧心,对昨日被用刑之事也是只口不提,还表现得十分轻松。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些都是我的光荣的战绩!

魏无羡说话的同时也没忘被儿子抱在怀里的米豆豆,见她又是昏昏欲睡的模样,顾不得伤痛就走了上前将少女给捞了回来,这儿这么多人呢,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给米豆豆给盖上一个什么蓝氏二夫人的名号啊。

魏无羡不悦地睨着少女,嘟着唇瓣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米豆豆,你昨夜还靠在羡羡身上睡觉来着,怎么转过头你又跑到蓝湛那去了。

原先想要发怒的蓝忘机闻言,顿时怒火全消,与江澄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昨夜?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你昨晚是跟魏无羡呆在牢里的?

米豆豆

对啊,我们刚刚不是被一起押来了嘛。

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好在米豆豆昨夜被送来了,那王八居然在牢里放了两条巨犬!

聂怀桑
聂怀桑

哎我就说嘛,以米豆豆的个性怎么可能任人鱼肉。

江澄想着昨夜米豆豆是与魏无羡一起度过的,牢里是恶犬,那这刀伤和脸伤是那来的,不禁想到温晁迫使少女就范不成就爆打米豆豆的不耻行为,怒火顿时攻心。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这伤....温晁居然逼你!?

米豆豆

逼你妹,我傻啊我拿刀划自己,这是王灵娇弄的。

米豆豆

蓝忘机闻言双手紧握成拳头,声音冷而飘浮,让人琢磨不透他此刻的真实情绪,这是她第一次心生要打女人的念头。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日后莫要靠近她。

米豆豆

嘿,说不定她现在看到我还想理我三尺远来着。

米豆豆
聂怀桑
聂怀桑

你对她做了什么啊?是断骨法,点穴法还是那个....

米豆豆

诶诶诶身为女子我又怎会为难女子,那些只适合用在无耻之徒身上。

米豆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还有其他人!!妈的那个王灵娇!

米豆豆看着突然暴怒的江澄,不解道

米豆豆

哎你那么激动干嘛,那区区几个小虾算那根葱啊。

米豆豆
聂怀桑
聂怀桑

江兄,你就不用担心米豆豆了,孟瑶那身体术可是米豆豆亲自所授的,连我们聂氏总领都无可奈何,何况这些家仆。

三人闻言,脑海不由自主想到当初在不净世时,听到的那道脆响的骨折声,至今还是历历在目,想来昨晚王灵娇一行人肯定得吃不完兜着走。

魏无羡见江澄一副还想要为米豆豆打抱不平的模样,就决定缓解一下气氛。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江澄啊,那么担心米豆豆,怎么也不担心担心我啊?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我担你个头,我看你是还没被关够,再关多几次长长记性也好!

少年忆起昨夜的死里逃生,后背一阵发麻。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别别别,那个地方我去一次就够了,不过...

魏无羡顿了顿,弯腰凑到米豆豆身旁道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不过要是有豆豆陪我,去几次都可以。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去什么去,你还想连累米豆豆吗!

江澄话音刚落,就闻见自己肚里发出的打鼓之音,连同一起的还有聂怀桑,只是江澄不似聂怀桑的阔达,红着脸不好意思开口。

聂怀桑
聂怀桑

米豆豆,你还有没有吃的啊?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温晁昨日也没给饭吃?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许是昨日你不在,温晁倒是大发善心给了我们馒头。

米豆豆拿着江澄做掩护,将为剩不多的干粮给拿了出来递给他们。

米豆豆

那你这声响是怎么回事?

米豆豆
聂怀桑
聂怀桑

哎你都不知道那馒头,硬的都可以跟这块地相比了。

他们此番来岐山温氏听训,也没说会逗留几日,这干粮也不多,再多数日,就连米豆豆也要吃他们的清汤寡水了,想到那日她尝了一口的味道,整个人的心情顿时都不好了,她耸着脑袋闷闷地说道

米豆豆

忽然就好想念云深不知处,至少饭后还有栗子糕。

米豆豆

江澄,魏无羡和聂怀桑问道“什么栗子糕?”

蓝忘机眼看娘子无事,安慰道

蓝忘机(蓝湛)
蓝忘机(蓝湛)

回去,有别的。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蓝湛,你居然偷偷给米豆豆开小杜!

他们就这样吵吵闹闹直到,“二公子到!!”

他们随声望去,只见温晁正被四个家仆用抬轿将他给抬了上来,他虽说精神恍惚,可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余欢的心情,想必昨日肯定是被王灵娇给好好地挤压了一番。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色胚!

米豆豆

好功夫!

米豆豆

不知今日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来人除了温晁,还是许久未见的江澄爱慕之人,温情,她安静地站在了温晁的旁边,不动声色的凝视着众人。

温晁
温晁

你们都给我安静,今日听训开始之前,我先宣布几件事!

温晁
温晁

第一件事,清河聂氏不服我温氏之管教,毫无礼数教养,视为大不敬,仙督已下令镇压。

本在乐呵的聂怀桑听到自家名字,紧张道

聂怀桑
聂怀桑

那...那大哥呢?

温晁
温晁

聂明玦不过就是一介莽夫,负隅顽抗,能成什么气候!

聂怀桑哭丧着脸,扯着米豆豆就要求安慰。

聂怀桑
聂怀桑

怎么办,我清河失守了....

米豆豆挑眉暗自称赞温晁这招用的好,将四大世家全数恐吓一片,剩余的世家子弟也会顾及家里,不敢再违抗他的命令。

好一招杀鸡儆猴!妙极了!

米豆豆

失你妹的守,你听他放屁,什么是镇压。

米豆豆
米豆豆

就是他们奈何不了你大哥,所以现在竖在不净世外,等你大哥出去自投罗网。

米豆豆
聂怀桑
聂怀桑

所以....我大哥没事?

米豆豆

温晁什么个性你不懂啊,要是你大哥真被抓了,他早将你大哥也绑上台来了。

米豆豆

聂怀桑闻言觉得有道理,就松了口气。

倒是江澄的秀脸露出了迷惑不解的神情。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他怎的如此无聊?

米豆豆

谁知道他又什么发神经,你们忍好了,不要怯场。

米豆豆

果不其然,温晁就缓缓开口宣布第二件事。

温晁
温晁

然后嘛,兰陵金氏.....

金子轩
金子轩

温晁,你敢!

温晁
温晁

金公子,我这还没把话说完呢。

温晁
温晁

兰陵金氏还算识得大体,只要不找麻烦,我保你爹娘无事。

随后,温晁也不忘恶狠狠地盯向蓝忘机和米豆豆,不屑道

温晁
温晁

至于姑苏蓝氏,胆小如鼠,终日躲在那奇怪的结界内不敢出来。

温晁
温晁

我已命人在山下驻守,我倒要看看你们姑苏蓝氏能撑到什么时候!

米豆豆见温晁如此不要脸,小声地说道

米豆豆

他们怎么就只会堵人啊?

米豆豆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就是,有种就攻进去啊。

至于最后一件事,用屁股想都知道是...

温晁
温晁

还有剩下的云梦江氏....也是个鼠辈,身为江氏家主的江枫眠竟也胆小怕事,只敢躲在他的云梦不敢出来。

魏无羡与江澄有了各心里准备,也没起什么波澜,躲在云梦不敢出来不就代表他们闯不进去,既然毫无威胁可言,他们也就无所谓了。他们还不信以江枫眠和虞紫鸢的修为对付不了区区一个温晁。

魏无羡(魏婴)
魏无羡(魏婴)

哦。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嗯。

温晁眼看他们没上当还态度散漫,一气之下就让他们继续背诵《温氏箐华录》,而他则无所事事地鸡蛋里挑骨头,背小声了打,背不清楚打,站不直打,反正就是是又打,不是又打。

直到温家修士走了过来,他才停下动作。

客串
客串

(温家修士)公子,暮溪山有异动。

温晁
温晁

暮溪山?怎么回事?

客串
客串

(温家修士)我们收到消息,暮溪山近日异动频繁,甚是异常。

客串
客串

(温家修士)此地乃妖兽聚集之地,普通人根本无法入内,既使修仙之人也很难全身而退。

客串
客串

(温家修士)因此,我们推断其中必有妖邪作祟。然而,我们派去镇压的门生死伤惨重,几乎有去无回,所以特来向公子禀报。

温晁闻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勾起坏笑道

温晁
温晁

看来是要我亲自出马解决了....

温家修士不赞同,温晁乃千金之躯,又是仙督的次子,若是有什么意外,他们担当不起,也赔不起,就劝道

客串
客串

(温家修士)公子,那地方邪得紧,要不要先汇报仙督?

温晁的目光落在了底下的世家子弟,好像怕他们听不见似的,还特意加大音量说道

温晁
温晁

怕什么,有这么多人肉盾牌为我开路,还怕不能全身而退吗?!

客串
客串

(温家修士)公子说的是。

就这样今日听训提早结束,众人返回房间,温晁并没有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明天要随他去一个地方,可那句人肉盾却是历历在耳,听得大家心惊胆跳。

“我不会真不能活着回去见我大哥吧?”

“怎么会呢。”

“我都听到了,人肉盾来着。”

“有道理。”

“那你.....”

“米豆豆,你将聂兄弄晕干嘛啊?!”

“你真的想看他去送死啊?”

“来人啊!!这里有人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