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日清晨8点 马德里皇宫会议厅内
“巴塞尔装得怎么样?”
“还可以,运用越来越娴熟。至少近期不会露馅。”
“那就好,让她再装一阵吧,也没别的办法了。”
议论在这里戛然而止,因为主角到了。
“陛下。”所有人起身敬礼。
银河摆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后坐在了中央的正位上,接着众人才依次坐下。
臣子们偷偷打量了一下他们的主子。出乎预料的是,他面色轻松,跟昨天收到信时的那张臭脸判若两人。
“我想了一夜,发现没什么大不了的。”银河先开了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既然已经是最糟糕,那就不可能更糟糕了。这是好事。不要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清醒得很。”
“啊。那么,”安切洛蒂总算回过神来,“您打算怎么反击呢?”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了,这就是他最大的破绽。这一次,我们要联合其他几家,共同行动,把声势造的大一点。——联系各地的人出发了吗?”
“是的,很快就会有回音。”弗洛伦蒂诺低声汇报。
“好!那就等到回报之后再行动。大家这几天辛苦了,回去吧,好好睡一觉。不养足精神,怎么救人?”
“他是真没事还是装的呀?”银河离开会议室后,齐达内满面愁容。
“不要小看他的意志。见过大风浪的人,当然有些过人之处。”老佛爷表现出了难得的信任,“赶紧去准备,时间很紧的。”
5月5日下午4点 安联宫门外
“释放人质!”
“绑架者可耻!”
“维护孕妇权益!”
“救救孩子!”
“抗议破坏日内瓦公约!”
大街,广场,草坪,花园······
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标语和口号。
慕尼黑从没来过这么多人,从没这么热闹过。
“想不到他的人脉如此厉害,能请的动这么多人,就连国际组织都出来凑热闹了。”站在了望台上的公羊看着宫外蚁聚的人群不禁由衷赞叹对手的强大。
“头儿,大王不在宫里。万一他们冲进来,很难挡得住,要不要驱赶一下?”
“你看不见吗?到处都是记者,你想让他们多拍几张照片是不是?用用脑子!”
“可是这里的安全——”
“把入口守好就行,他们冲不进来。就让这些家伙在外面多叫一会儿吧,他们也只有这点能耐了。”
两名黑衣使者相视一笑,走下了望台,去品尝已经泡好的下午茶。
下午4点20分 意大利北部皮埃蒙特境内阿尔卑斯山区
一个男人正带着一张特制的床在山间的平地沟谷小心跋涉。
由于床上面带了个孕妇,他们走得特别慢,而且要绕开障碍,经常迂回,路线弯曲。走了好几个钟头,也没前进多少米。
“你怎么不说话?”仁王开始想要聊聊天来打破这种尴尬的沉默,“你应该有很多问题。”
“比如呢?”
“比如,我要去哪里?干什么?为什么带上你这个累赘?~等等,现在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
“我压根不想问,也不想知道。你不用没话找话说。”
“做了人质还这么嚣张,敢跟绑架者如此说话的,恐怕世上除了你没有别人了。”
“去执行普拉蒂尼的绝密任务,还要带上个孕妇人质,你也够独特的。”
“你居然猜到了?”
“这根本不用猜。我现在倒是有点担心你,你擅自带我来这里,他是不会高兴的。”
“人质居然担心绑匪的安全,真是滑稽。”来到一个四面环山的洼地的仁王从腰间掏出一样东西,“嗯,是这里了。”
“罗盘?你该不会是来给他看风水吧。他好像不信这个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在外面好好待着。”仁王蹲下身去,扒开山脚的一堆岩石,一个窄小的地洞露了出来,“我一会儿就上来。”
“这你不用操心,我现在这样,能去哪儿?”
“真是的,这一年我怎么好像成了老鼠,专往地底下钻?”仁王嘟囔了一句,身影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