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他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尸体,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怎么会这样,明明他晨起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明明他早上笑着告诉他,这一仗胜了,他们就可以回京了 。
“皇上,回去吧。您节哀。将军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不,不可以,怎么能这样呢,他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他明明可以一直在文官的路上走下去的呀。都怪他,若不是因为他,他堂堂六元及第,又怎么会弃笔从戎。
他想起初遇时那人青涩的笑,虽是简单一个动作,却让人移不开眼。
“若……若有来生,郑定不负与你。”
楚安岩看着自己嫩生生的手,一时间说不出来话。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已经驾崩了吗?
他还记得,他因为在战场上受伤严重,没有修养好,不满四十就死了。怎么会成了如今这样。
躺在床上,细细回想上一世,才惊觉,自己记忆中关于南珏的记忆少的可怜,而那些仅有的记忆中,他永远都是在为了自己辛苦奔波。回想起来,自己以前对南珏的感情并未做出回应,甚至还隐隐的在疏远他,他就恨自己,为什么不对南珏好一些,好在,这一世一切都还未发生,他还有机会。
正当他回忆之时,进来了一个太监,疾步走到他床前。惊喜道“殿下,您终于醒了。这都几天了,奴才都要急死了。”
楚安岩记得他,他叫惜福,自小和他一起长大,他死时,惜福还好好的,不知在他死后,惜福过的怎么样?
“现在是哪一年了?”楚安岩说着,坐了起来。
“现在是庆安七年,今日是正月初八了。”
“正月初八?!”这不是他和南珏初遇的日子吗?
他还记得,今天下午他出门去城外时会碰到初次上京的南珏。
想到这里,他一个翻身 ,下了床,道:“快更衣!”
可不能因为自己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