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颐望着几位警官
警官“他们都没事,该处理伤口的都已经处理了”
“我们现在想跟你聊一下事情的经过”
“还请你如实回答”
“好的警官”

左颐如实回答了警官所有的问题
警官“所以那个男人全程并没有伤害过你”
“是”

警官“左颐,你要知道那个男人被你砸成了植物人”
左颐一听心咯噔了一下
警官“按你所说他并没有伤害你,你也没有受伤”
“你躺在病床上完全是因为你晕血”
“所以你够不成自我防范”
“左颐,如果那边要打官司,你是会坐牢的”
听到“坐牢”这两个字,左颐全身绝望。她不能坐牢
“警官,请问还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警官“有,让那个男人的家人撤诉并且承认是他们儿子的错误造成你的失误”
“他们的儿子也伤害了人”
[我也不知道这罪要怎么判,这儿是瞎写的为了后面的剧情]
[所以,将就看吧,不要想那么多]
警官走后,一直站在门口的张泽禹走了进来
张泽禹坐在左颐的床前

“别怕,会好起来的”
“你手怎么样了”

张泽禹把他包扎成猪头的手拿出来在左颐面前晃来晃去2
这么悲伤的时候,我想说一句,我看成了:你手怎么烂了。

“没事了,你看,都包扎好了”
左颐的眼眶红了起来

“怎么还哭了”

“我手被包扎了没法给你擦眼泪啦”

“你到我怀里来在我衣服上擦吧”
左颐卧在张泽禹怀里
左航跑了进来看到这情景

“你们俩个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

“小宝,飞总已经让人把事情压下去了”

“对外称你生病了”

“嗯,我知道了”

“左航,和我出来一下”
左颐听到这话从张泽禹的怀里出来躺在床上
张泽禹和左航来到了医院阳台

“左颐可能会坐牢”

“她难道不算自我防范吗?”
张泽禹摇了摇头

“不算”
张泽禹告诉了左航第二种办法

“那我现在去求他们”
左航转身要走,张泽禹拦住他

“我已经求过了,没用”

“我们现在只有打官司,争取一个好的律师”

“我们可以去找贺师兄的姐姐”

“我现在这手打电话很是困难”

“所以交给你了”
左航立马翻手机联系人找到了贺峻霖

“贺师兄,你好”
#贺峻霖 “你好,左航”
左航问贺峻霖要了贺于酒的电话号码,贺峻霖也用微信给左航发了过去
张泽禹左航一起给贺于酒说明事情后,贺于酒很愿意帮他们这个忙,但事情确实比较棘手
连贺于酒都说第二种方法会好办很多,但她还是会努力为左颐辩护
这几天,所有人都在准备官司
……

“左颐,对不起”

“我连累了你”
左颐挤出一丝笑容
“你不用自责”

——
作者说“感觉剧情开始狗血化”11
10嘤嘤嘤